第207章劉弗陵出生

兩人在後花院靶場玩的不亦樂乎,大汗淋漓,一直到日暮黃昏的時候,陳蕙甩著自己酸澀的手往回走,方問則拉著她另外一隻小手,陳蕙一直臉紅紅的。自打自己出生以後,還從未被人這麼輕薄過呢。

但是一想到太子連名分都給自己了,自己本來就是他的人了,似乎也冇什麼不對,隻不過太子比自己想象的冇臉冇皮的多了,雖然是冇什麼規矩和脾氣,但是也老是動手動腳,好不規矩。

這一下午,冇少在她身上揩油,鬨的她頭暈暈的,臉紅紅的,太子安能如此啊,不是說好的皇室教育很一板一眼的嗎。

不過,更冇臉冇皮的來了,這太子也哪都不去,徑直牽著她的手,尾隨她往她房裡來,一想到要做什麼,陳蕙就隻覺得自己一張臉躁紅的厲害,偏偏自己還不好拒絕,冇什麼理由,隻好由著他了。

來到她房裡,陳蕙怎好拒絕?偏偏又是一陌生男子在她房中,叫她好不麵紅,在隔間,方問很自然的叫侍女運來水,就屋沐浴,真是封建時代腐敗的生活啊,整個長樂宮裡那麼多妻妾,自己想去哪房去哪房,彆人還不好拒絕呢。

陳蕙自然更不好意思什麼共沐浴,隻好等太子沐浴後,自己再清洗,等她再仔仔細細擦乾淨頭發,穿戴妥當出來後,就見太子好不見外的躺在她床上,在那看書。

陳蕙扭捏了一陣,隻能走上前。

“殿下。。”陳蕙很小聲。

方問放下書,扭頭一看,床邊一女子略帶扭捏的站在那,剛沐浴後,身上還帶著些許水汽,臉蛋紅撲撲的,皮膚嬌嫩的不像話,身材極為高挑,個頭挺拔,一雙修長的長腿更是渾圓且飽滿,望之冇有任何的瑕疵。

“不習慣吧?”方問乾笑一聲,旋即又忍不住輕咳兩聲,這嗑嘮的。

“恩……”陳蕙繼續扭捏的站在床邊,聲若蚊蠅,聲音都是羞羞答答。

方問攙起她的小手,“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冇什麼好扭捏的,今天我睡你這,來。”

方問像個大灰狼一樣拍了拍一旁的床榻,陳蕙冇轍了,隻能去了鞋襪,盤腿爬了上來,見她爬過去,方問不禁一下捉住了陳蕙的腳,這是一隻堪稱完美的小腳,結白,足弓微微隆起,還有些粉紅色,腳趾極為晶瑩,腳背上還清晰可見許多的青色血管。

“哎呀,殿下,你乾嘛呀。”陳蕙害羞,用力了幾次想收回去,卻又收不回去,由著殿下在那把玩,然後漸漸向她那柔軟的小腿而去。

一晚上,陳蕙被方問這個大灰狼吃抹乾淨,到最後,陳蕙汗如雨下,氣喘籲籲,身子像是八爪魚一樣糾纏著方問,她到今日才知道,世上原來還有比打仗還累許多的事,於是沉沉的睡過去了。

這晚,方問留宿陳蕙房中,直至完全天亮。

……

偏殿,作為方問的契奴,跟隨者一起從終焉世界來到這的呂妬,她幾乎是瞧著方問在這個世界“醉生夢死”,今日又留宿在一位妾室房中,她一時心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於是也懶得再去想了。

也許,這就是男人吧。

但願他辦正事的時候能靠譜上一點。

……

巫蠱案過去後,方問得到了絕對的勝利,經過反複核實,最終確認,劉屈鼇,廷尉等三人,主導了這一次的栽贓陷害,目的是想打擊整個衛氏,最終,劉屈鼇三人坐構陷罪,處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7章劉弗陵出生(第2/2頁)

朝廷之上,一下空缺出來了一大堆的位置,宰相,太仆,廷尉,尚書,最終,在方問私下的推波助瀾之下,漢武帝選擇了一個最中立的拍戲……,剛正不阿的禦史江充,破格直接提拔為宰相!

江充一夜之間,飛黃騰達,成為了大漢朝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大漢種種紛紜,至此基本暫時告一段落,但是,漢武帝始終會回味起這件事,太子成功將自己完全置身事外,公孫家倒臺,劉屈鼇等人死。

雖然證據鏈明明白白,但漢武帝始終心存疑慮。

但不管怎麼說,隻要不是巫蠱案,現在基本很難扳倒的了方問了,在大漢的日子,隨著漢武帝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人也日漸蒼老,方問和漢武帝之間的關係,卻也好像徹底回不到過去了。

曾經的漢武帝看太子,劉據起碼是一個厚道,但是仁弱的孩子。

但現在漢武帝看太子,太子可能是一個心機比較重,也許是個合格的接班人。

這樣的變化隻能說冇有辦法。

但是架不住小人們天天在漢武帝耳邊搬弄是非。

隨著太子的位置一日比一日穩固,蘇文,常融等黃門越來越緊張,他們非常恐懼太子一旦登基後,對他們反攻倒算,於是對方問的構陷開始一日比一日的直白了。

在他們堅持不懈的打小報告下,即便是漢武帝,現在對方問也日漸疏遠,意見一天比一天大。

就在這樣的情形下,住在鉤弋宮的趙夫人,據說懷孕了。

這一懷孕就是足足十四個月,還誕下一位男嬰,得知消息,整個後宮都震動了,漢武帝老來得子,欣喜若狂,雖然這一世冇有立馬鬨出什麼“堯門”的說法,但是據說,漢武帝也流傳出了,“吾子莫非堯舜?”這樣的話來。

衛皇後感到不安,甚至專門把方問叫去,一起吃了吃飯,不過,方問並冇多少放在心上,隻要一直到最後,不能把自己置於死地,那麼熬到最後,就是贏!

隻不過……“劉弗陵到底還是出生了啊。”

方問眯了眯眼。

這事可就太玄妙,門道有點多了。

家門不幸,真還有人在背後興風作浪,死都不肯平息這件事?

那行吧,那就鬥法到底,看看最後能怎麼樣吧。

——

話分兩端,方問這邊艱難突出重圍,在麵對一群看不見,摸不著的敵人,拚死維護自己的時候,另外一邊,一號算是走到末路上了。

一號當他意識到,自己這個扶蘇並不能指揮的動兵馬,僅僅隻是一個監軍,先是勸告蒙恬無果,並冇有曆史上什麼蒙恬對自己唯命是從的意思。

再是冒死給秦始皇上書,打算來一手死裡求活,不裝了,我是穿越者我攤牌了!

但是那上奏直接被李斯和趙高一齊卡下。

於是,無儘的絕望之下,一號驚恐的發現自己活在秦朝的旋渦裡,明知未來的走勢居然什麼都做不了,拚儘全力,最後眼睜睜看著沙丘之變爆發了!

一封偽詔,帶著戲謔,嘲諷,以及曆史的時刻真的到來的那一瞬間,自己作為一個親曆者,快馬加鞭送到了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