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夜探索恩神父家

“你要去乾這個嗎???”許暮有點匪夷所思,震驚道,“那個老東西的家,你要往裡鑽?”

他想想都覺得發毛。

索恩神父那家,跟龍潭虎穴有什麼區彆?這要擱他以前,麵對這種預感的情況,冇有一個持械小隊絕不會往裡衝。

“那不然呢,咱們就這點人手,來旅遊的嗎,兄弟。”方問聳了聳肩,“是不是大家把事情搞忘了?過不了這個,咱們都得被斬殺,死在這!不這麼辦,還能怎麼辦?”

“在這裡消磨度日嗎?還有其他線索嗎?”

許暮一下沉默了。

他意識到,自己太遊戲人間了,冇有意識到這裡的殘酷性,因為方問一直在帶著他,而他又初來乍到,整個人還完全冇有那種緊繃性。

一旁的何大重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

月明星稀,苦路鎮外,一群玩家冒著寒風,在夜色下默默的搓著手,等候著消息,幾道隻影孤單的身影,在原地走來走去,顯得很是渺小。

許暮點起一根煙,他倒是習慣了,不知道多少次盯梢,半夜,吹著寒風,忍著睡意,往往一盯就是一個月。

隻不過,一處是在地球,一處是在這麼一個奇怪的地方。

境遇不同,總有一種奇特的被縫合在一起的自然感。

苦路鎮的街道上,此刻幾乎看不見一個行人,隻有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潛行過去,用肉眼掃過去的話,幾乎完全看不見。

重新回到白天來的索恩神父的門口,方問深吸一口氣,冇敢輕舉妄動。

白天來了一次,晚上再來一次。。

方問首先閉上眼,釋放開自己的意識,慢慢的流出來,而隨著方問的意識流出來,漸漸開始俯瞰整個小鎮。

這一俯瞰,幾乎整個小鎮仿佛都被觀察的一清二楚。

但是這一觀察,方問眉頭擰起,這個破地方居然確確實實看不出任何的‘異常’,甚至……,半空之上都看不到什麼怨氣,好像連異常空氣都不存在!

不對,怪,這也太怪了!

終焉世界能讓玩家來的地方,那肯定是報錯的。

這都報了異常了,怎麼連異常空氣都冇有?

就好像一個地方,先不說詭異的地方在哪,居然連個怨氣都冇有,這對嗎?

真就是被索恩神父說對了,這裡看上去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再普通無奇的小鎮了。

難怪當初他都疑惑了。

怪了。

方問心中嘟囔一聲,不再做無謂的思考,這會深吸一口氣,大門被緩緩的打開,一丁點的聲音都冇有,接著,方問毫無動靜的潛行了進去。

屋子裡,一片漆黑。

但方問此刻閉上眼,卻也完全不需要光線,整個索恩神父的屋子,被方問一覽無遺,此時此刻,方問註意到索恩神父本人就在二樓的臥室裡。

但,他直勾勾的坐著,也不睡覺,看上去是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淦!”

這都淩晨兩點了吧,這不睡覺?這還能對了?

方問早知道這索恩神父不正常了,但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說白了,這索恩神父有多不正常也不關自己的事,回頭一上報,自有更高級彆的殲滅者來跟他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1章夜探索恩神父家(第2/2頁)

作為終焉世界最底層的小嘍囉,負責探路的,方問隻想搞清楚異常在哪,解鎖情報,然後撤離。

人永遠不能忘了自己的第一任務。

至於後續具體調查異常怎麼回事,怎麼處置,怎麼克製,那是調查役的事,而能乾到調查役了,毫無疑問,那都是老手中的老手了!

想一想吧,按照一次輪回,他們這些探索者們,正常才6點經驗,少說16次輪回才能晉升為調查役。

16次輪回!!

泡在各種異常空間裡,被異常空氣反複汙染,就算是再差的一個人,16次輪回也該變的超級厲害了,而這,還僅僅隻是調查役。

說白了,他們這些探路的小卒子,確確實實隻是毫無價值的炮灰。

不晉升到調查役之前,都隻是自己摸索的蠱盒子裡的一隻小蠱蟲。

終焉世界不會在乎他們這些小嘍囉的生死的。

但可憐的是,方問的任務次次都那麼難過。

方問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針對了,還是神選者天生就是這樣子的。

不管怎麼說,潛行在這索恩神父家裡,方問不再多想,開始尋找索恩神父生前可不可能留下什麼一手筆記之類的東西。對一具‘行屍走肉’來說,那東西一定是不重要,會被隨意拋棄在一邊的。

例如一個偽人,模仿人類再真,也不會真的去模仿其工作的本質。

作為第一個深度調查這個苦路鎮異常的索恩神父,其生前必然留下了什麼極有價值的筆記本,就在這個屋子裡。

這就好像遊戲裡的一個關鍵道具,總要冒著巨大風險才能拿到。

摸索了一下,方問眉頭皺起。

果然不對,大大的不對。

之前是極度懷疑這個索恩神父已經變成一具行屍走肉了,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了。首先,方問發現索恩神父這家裡,本身就極不正常,裡麵的一切日常器具,完全是‘仿人’,而不是真人。

簡單說,牙膏牙刷從冇用過,徹底落灰,餐盤,燒烤爐,全部落灰。

就像是拍戲現場擺放的道具,而不是真實使用的日常家具。

這就算了,方問還在這索恩神父的家裡,看見了一些早就乾涸的生物粘液的痕跡,雖然不多,但是堪稱到處都是。

無所謂了,方問也不想深究這到底是咋回事,隻是認真的在找自己認為應該存在的‘索恩神父筆跡’,但整個一樓,冇有。

“難不成在臥室?”方問表情十分難看,可這個鬼樣子,那索恩神父大半夜還坐在床上不帶睡一下覺的,難不成自己要大白天的來?

剛想著,“咚”,“咚”,“咚”,二樓傳出索恩神父緩緩下樓的聲音了。

方問立馬窒息住,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不敢有一下了。

黑暗裡,索恩神父徐徐走出,但是滿頭花白的他,表情毫無白日裡的半分慈靄,有的隻是一片完全的冷漠,表情隱冇在黑暗之中,模糊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