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多’出來的人
回到房間,方問一頭倒在呂妬懷裡睡,腦袋依舊是隱隱作痛,要裂開一樣的感覺,呂妬很溫柔,用手掌一直輕輕的拍著方問的腦袋,好像在哄小孩一樣。
休息了好一會,方問這才重新打開自己的個人界麵看,這次調查報告做完,終焉世界一定又開發了自己的能力,方問還冇顧得上仔細查看呢。
某種程度上,方問認為終焉世界並不是在憑空賦予自己什麼‘能力’,更像是就著自己被汙染的程度,開發自己的能力,例如自己這一路過來獲得的亂七八糟的‘能力’,其實清一色還全部都是精神力的開發。
無非就是具體化怎麼使用自己的精神力而已,而這一次,也不例外。
“強製撫慰。”
“強製撫慰:釋放出自己的意識,在一位人/靈體,抵抗欲望不強的情況下,可以進行強製撫慰,使得其進入深入沉睡,平和其情緒,進行一次深度調理。”
???
看上去非常雞肋的樣子,完全想不到什麼場景下能有用。
罷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方問靠在呂妬懷裡那溫存的旖旎時光,門口,周悅壓低了聲音,“方問,你快出來看看,社區裡‘多’了一個人。”
——
什麼叫‘多’了一個人?
如果來了一個新人,那就是來了一個新人。
‘多’了一個人叫什麼描述詞?
“就是他嗎?怎麼來的?”
一層,最後一處房間,九個人此刻全擠在這,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社區多出來的‘第十個人’,這個人蓬頭垢麵,衣衫襤褸,瘋瘋癲癲,縮在最角落裡,在那很輕聲的喃喃自語。
那蜷縮的樣子,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
看到這麼一個人,在場的人都失語了——,怎麼來的????
怎麼進來的???
從哪冒出來的???
“我們絕對十分的確信,好吧。”許暮在一旁,眉頭緊皺,“在你昏睡的時候,我們把整個社區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仔仔細細搜過好幾遍了,每一天都搜,這一次絕對冇有新人的加入。”
“但是,這個人是打哪冒出來的??”一邊說著,許暮隻覺得自己後背上寒氣冒出,這個社區,能稀奇古怪冒出一個人來,毫無道理可講,這還得了??
要知道,如果是新人並入的話,那一定會在社區中央形成一道光柱,到時候誰都看的見。
但是,冇有。。。
大家出門的時候,社區裡還空無一人。
一回來,社區裡詭異的多出了第十人!!
這還了得??
要知道,整個社區是被一片灰霧給包圍的,這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進來的空間啊??
難不成,這個人是從那個隔壁的廢棄社區裡,不知不覺,悄無聲息間,尾隨他們回來的??
難以置信,完全冇人發覺他怎麼做到的,這人是人是鬼??
聽完許暮的描述,方問也沉默了,這確實太過詭異和可疑了,方問先打開個人界麵,利用社長權力看了看社區狀況,這一看,方問更沉默了。
社區隻有9個人,冇有麵前這個人的名單。
這人還真是憑空冒出來的,怎麼做到的??
這真是青天白日,百歲老人見爹娘,——活見了鬼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6章‘多’出來的人(第2/2頁)
方問走過去,遠離人群,獨自一個人走到他麵前,輕輕的在那個人麵前蹲下身子,用格外溫柔的語氣,寬和的道,儘可能的安撫著麵前這人的情緒。
“喂,兄弟,你什麼人啊,哪的人,怎麼進來的?”
語氣裡冇有嫌惡,有的隻是一片柔情似水一樣的溫和。
“彆怕,在這裡,你很安全。”
方問一開口,角落裡那人,身子先是震動一下,然後略帶一些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然後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不動了,好像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人。
接著,再緩緩轉開目光,看向自己身後的眾人,一個個看去,從周悅、到許暮,呂妬,柳飛煙,一個個看了過去……,眼神裡,竟有幾分淚水的漣漪,還有幾分……,深情般的凝望。
在場的人都被這個瘋子看怕了,連連後退幾步,方問更是皺起眉,忍不住回頭去看。
這瘋子,到底看到了什麼?
方問皺著眉,仔細端詳他的樣子。
蓬頭垢麵,頭發都結成塊,垂了下去,手和腳一直在那抖,抖的非常的厲害,好像自打看見他們之後,立馬就開始躲閃眼神,不再看了。
方問一時無言。
怎麼做到的?這瘋子怎麼進來的?
社區裡冇有新人加入啊。而且社區是全封閉的,四周是灰霧,任何活物一旦接觸到,立刻就會死亡,就像是張浩那樣,方問再看了看社區名單,冇毛病啊,此時此刻,社區裡確實隻有9個人的名單!!
方問想不通,這個人怎麼來的,哪來的???咋進來的??莫非真是從那社區裡尾隨進來的??
不可能吧,自己怎麼冇看見??
那路燈下才多狹小一點地方啊。
比起對這個瘋子的擔憂,方問更擔憂他是怎麼進來這回事,這讓這整個社區一下都顯得不夠安全了。
方問深吸一口氣,回過頭去,越發往前靠近了幾步,這次,幾乎跟這個瘋子麵對麵了,對方身上那惡臭味堪稱撲麵而來,而後者身子一直在抖,靠著牆,嘴唇一直在蠕動,好像在喃喃自語一些什麼。
“朋友。”方問越發放低了一些聲音,一隻手按在他肩膀,註入精神力,企圖穩定他的情緒。
“不要怕,我們不會傷害你,可以告訴我,你是哪的人,怎麼來的,你叫什麼嗎?”
房間裡的人,看到方問這個舉動,一個個都緊張起來,其他人緊皺眉頭,用無比戒備,警惕,疏遠,陌生和冰冷的目光看著這個瘋子。
許暮更甚,掀開風衣,把左輪槍緩緩的拔了出來。
“我?”
那瘋子緩緩抬起頭,看向了蹲在他麵前的方問。
“哈哈哈哈。”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那亂稻草一樣的頭發下,能看到這瘋子的眼淚瞬間決堤而下,“死了,都死了,貝娜死了,許暮死了,周悅也死了,陳蹉跎死了,替罪羊也死了,全死了,哈哈哈哈,都是我的錯!是我輸了,我輸了,冇用的,都冇用了,哈哈哈哈,是我輸了……猶格·索托斯,冇有希望了,徹底冇有希望了!”
“哈哈哈哈。“
“我是誰?”
“我。。”
“哈哈哈哈哈。”
“我真該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