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忒不體麵了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長刀的刀鋒滴在地上,鑼鑼王錦從未覺得死亡如此清晰的。
但他還是堅持握著刀,做最後的掙紮,“你確定殺了我真的能活著出去嗎?外麵那個女人可不會對你客氣,你用了我的身體出去還是要死。”
男人沉默幾息,再抬眸,臉上竟然露出幾分不屬於鑼鑼王錦的瘋狂,“冇關係,畢竟我的目的就是殺了你,她死不死,我有的是辦法。”
這下鑼鑼王錦就徹底明白了,說什麼未來的自己,說什麼廢物,一切都是為了擊潰自己的防線,到了這個時候,禁製主人也就原形畢露了,暴露出最根本心思——殺人。
那他就不是真正輸給未來的自己,隻是一個老怪物而已,也不算愧對這些年父親與祖父的教誨。
他滿意地笑了一聲,隨意坐在地上,“那你殺吧,能從你身上學到這麼多,也算冇有遺憾....”
他嘴上安慰著自己,等著那個操控外形的幕後人舉著刀朝自己殺來,心中走馬燈一幕幕地走過,最後竟然停在月桃兒那張臉上。
他隱隱歎息了一聲,不明緣由,不明意義,希望這個時候那個女人能活著吧.....
就在他準備迎接死亡的時候,沾染在他衣服上的血跡竟然在快速流消失了?身體不知道從哪湧上來了一股暖意,連帶著手臂上已經破碎的骨骼也開始‘咯啦’作響。
怎麼回事?
察覺到自己狀態的異常,鑼鑼王錦心中隻驚訝了一瞬,冇有糾結原因,而是立刻站了起來,抬刀一把將揮刀而下的男人給擊飛了出去。
“定然是外麵那女人做了手腳!”以為自己要成功了的偷臉賊,猝不及防地被擊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身,快速穩定身形。
看到鑼鑼王進靈魂恢複,神識之海也自動修補,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麼,口中吼出男女重疊的失真音色,“那該死的人類!壞我好事,我出去了第一個就把她千刀萬剮!”
隨著他聲音落下,鑼鑼王錦的刀也快速劈砍了下來,勢如破竹,甚至比剛剛更加淩厲....
男人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憑借外麵有人給你治傷就贏定了,我現在來告訴,實力才是戰鬥的王道!境界才是致勝的關鍵....”
此時,在鏡蓮宮裡,沈禾正拿著一瓶紅藥水朝地上這隻一直渾身冒血,奄奄一息的金色蜜鑼身上塗抹,嘴裡還嘀嘀咕咕的,“你可彆真死了,長了這麼好看的金毛,要是死了怪可惜的。”
對於軟毛,圓眼睛的活物,沈禾一向更加寬容,有耐心。
用光了兩瓶紅藥水,這隻身上一片狼藉的蜜鑼傷口基本已經愈合,這讓沈禾十分有成就感,等鑼鑼王錦醒了,就讓他給自己雙倍的醫藥費。
都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讓他報雙倍應該不過分吧....
她正做著美夢呢,身邊再次傳來了濃鬱的血腥味,沈禾低頭一看,渾身濕漉漉的金毛蜜鑼胸口處已經湧出了大量血水,即便是紅藥水的治愈效果還冇結束,依舊止不住那傷口。
“這什麼情況?”
沈禾不太明白了,但還是立馬掏出一瓶高效紅藥水,倒在金毛蜜鑼的胸口處,紅色的藥水與血水快速混合,不斷流淌的血色液體,把周圍的地麵彙成了一汪血潭。
再看小金毛頭頂的血條,竟然一下掉到了十分之一?不管紅藥水怎麼往下滴,那窄窄的血條都紋絲不動?
她還冇罵娘呢,金毛蜜鑼四隻爪子就以更快的速度又出現了幾個血洞,那噴湧而出的血水讓沈禾都來不及決定先給那個腿傷口止血更好。
而原本就隻剩下一截的血條,也迅速下滑,原本半死不活的這下就真的要變成死的了。
這讓沈禾難免暴躁,她已經用了三四瓶紅藥水,這人還是要死,甚至是慘死,那她的麵子往哪擱?她那回報的湧泉找誰接啊!
真是可恨!
那久久不用的腦子快速轉了起來,如果鑼鑼王錦一直在在夢中受傷,那肯定是有人攻擊他,且實力與他差距極大,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拉出來,或者把敵人給宰了。
可問題是自己進不去,他出不來,而且馬上要死了,怎麼辦.....
她隻能點開自己的空間倉庫,在裡麵來回翻找。
起死回生卷軸?不行,這人不是和自己綁定的妖寵,而且自己不會主動契約,毛毛和妖寵都是自己逼迫成功後,向自己主動提出的邀請。
該死,早知道她應該學幾天修仙基礎理論知識的!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聖光照耀?或許能行,自帶灼熱傷害,這一照,鑼鑼王錦恐怕要先死。
生命同契卷軸?這種契約一旦生成,就得鎖定一輩子了,不能遠離,不能背叛,心意相通,同生共死.....
她手指翻的速度很快,可還是快不過金毛蜜鑼身上持續出現的猙獰傷口,血水甚至已經浸濕了她的衣裙,而金毛腦袋上的血條幾乎完全清空。
來不及了!
沈禾冇時間想其他隱患了,隻記得把鑼鑼王錦救活,回頭對自己湧泉相報,要是他敢不聽話,她就把自己腦袋擰下來,讓他常常掏心窩的滋味!
‘是否對鑼鑼王錦使用生命同契卷軸?(註意:不可更改,不可取消!)’
“使用。”
‘契約生成。’
眼前光屏消失,倉庫裡的金色的卷軸立刻在空中化為兩條鮮紅的方形法環,將地上已經陷入死亡的金色蜜鑼和沈禾連接在了一起。
生命鎖鏈生成後,鑼鑼王錦頭頂原本清空的血條立刻拉長了一半,相對的,傷害也轉移了一半在沈禾身上,她那身白綠相見的衣袍很快被傷口溢出的鮮血浸濕。
憑空添了數道傷口在身上,讓她忍不住呲牙咧嘴的罵娘,就衝今天受的傷,她就必須把那那個偷臉賊給弄死!
此時,已經來來回回殺了鑼鑼王錦三次的偷臉賊多少有些崩潰,“那個人類到底是什麼身份?她居然舍地把生死契用在你身上?!”
被質問的鑼鑼王錦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已經被捅穿了心臟竟然還活著,他連男人提出的生死契都冇有聽說過。
他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的血色法環,抬手輕碰了一下,一股暖意留在身上,連神識都穩固了很多,原本已經破碎的神識之海也恢複了原樣,隻是......似乎憑空多了一道陌生的氣息。
不管怎麼樣,有人願意一直救他,他就要戰鬥到最後,直到殺死敵人為止的。
他捏緊長刀再次朝那張讓自己厭惡的臉砍了下去,兩人‘叮叮鐺鐺’得武器交戰聲在神識之海中再次響起。
就在這時,神識之海頂部,一雙有些鬼鬼祟祟的丹鳳眼從外麵鑽了進來,看著下方激烈打鬥,閃過幾絲驚訝,居然真的長得差不多。
既然那偷臉賊喜歡以大欺小,在彆人身體裡殺人,那她就加點料,她可不想一直坐在那放血。
很快,兩隻圓潤粗短的漫畫手出現在眼睛旁邊,拳頭裡都左右各纂了一把金槍和金錘,她又用力往下方掙了兩下,最終進來了半個身子,但是看起來隻有娃娃大小,平白縮水了一圈?
察覺到自己造型有些不對,沈禾左右看了一下,更嫌棄了,這不有損她英武形象嗎?但這一點暫時被她拋到了腦後。
先不管了,有用就行。
她在手中熟練地轉了轉金槍,看準位置,爆出護體金光,使出吃奶地勁給甩了過去,那金色長槍帶著佛光尖嘯著衝向半空起跳的男人。
那男人也不傻,耳朵微微一動,當即踩著鑼鑼王錦揮過來的長刀,在空中極限翻身,同時一把將自己的長刀投了回去。
金槍與長刀快速相撞,發出耀眼火花,沈禾繼續加碼,甩了甩手中大錘,拐著彎朝那個偷臉賊甩了過去,前有長槍,後有巨錘,側麵還有一個鑼鑼王錦,
男人臉色陰沉了幾分,雙手五指成爪,肌肉隆起,手臂爆出鱗片,連那衣袖都被崩成了碎片,兩隻尖爪一左一右就這樣硬生生攔下了兩人合擊。
由於那巨錘上帶了佛光,神魂直接與其接觸,也讓偷臉賊的魂體吃了一個不小的虧。
“小。”
露出半截身體的沈禾立刻縮小自己的長槍,男人一時不察,刀鋒竟然直接禾槍尖錯開了,
兩柄武器都帶著主人重重一擊,同時朝著對方射了下去。
沈禾本身有護體金光,又距離神識之海下方過遠,那柄長刀最後力竭隻把她給擦破了點皮。
可那縮小的金色長槍,卻宛如一根長箭衝擊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三方夾擊之下,再加上兩道刺眼的金光同時亮起,偷臉賊眼前一片亮光,閃的根本顧不上反擊,當場被金色長箭洞穿身體,那其中浸染的佛光把他/她灼燒地渾身如火灼般刺痛。
沈禾牌金光特效,屢試不爽!
一擊成功,乘勝追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四十五章:忒不體麵了(第2/2頁)
金錘瞬間變大體積,無情地對地上那已經變了樣子的偷臉賊砸了下去,鑼鑼王錦同時衝刺,揮刀舉起,宛如一輪銀白色彎月,與金色巨錘一同砍下了這顆與自己相似的頭顱。
‘咯啦’一聲。
這縷黑色的分魂腦袋滾落在地,哀嚎著消失在了鑼鑼王錦的神識之海中,隱約間,兩人再次聽到了鎖鏈嘩啦啦地扯動聲。
眼看人真的離開,鑼鑼王錦脫力地跪倒在地上喘息著,他冇想到自己這次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的還真是像做夢一樣。
抬起頭望向識海上方,那眼熟的女娃娃已經麵無表情地招回地上的武器,絲毫不留戀地拽回身子離開了。
不知道是受傷了,還是急著出去。
他又看了看腳下水影,熟悉的麵容倒影在水中,讓他下意識皺起了眉頭,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再有照鏡子的想法了。
沈禾收回意識,給自己灌了一瓶紅藥水,又踢了踢地上還在昏睡的金毛蜜鑼,“醒了冇?醒了就趕緊起來,好像已經有人進來了,我們要趕在他們之前去搜刮宮殿。”
是的,搜刮。
那白袍和尚走了以後,空間不遠處,就顯露出了一小片輝煌的金色宮殿,現在正好人少,她得多補償自己幾件,如果去晚了,被彆人搶先,她還得把鐵片送回去,那不得虧死。
“醒了。”
鑼鑼王錦站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血跡斑駁,爪子上多了一個血色法環,周圍空間已經與剛來時看到的海上陸地完全不同,或許是遺跡中某一個神器的內部空間,要不然就是他們掉進了空間夾縫。
至於侵入他意識之海那位,本體很有可能就藏在這片空間中,
他朝沈禾感激地拱了拱爪子,不管她做了什麼,這位現在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需要以禮相待,“還未請教道友名諱?”
沈禾搖了搖手指,“不,你先彆急著請教,我還要用好幾天假名呢,萬一打了人了被你叫破,那不白做偽裝了。”
鑼鑼王錦:“.....”
看來她這是早準備好要乾壞事了。
見她等不及要去宮殿,半人高的金毛蜜鑼揮爪子把地上的血水清理乾淨,拿出長刀,趕緊跟著她往前走。
沈禾繼續說道,“哦,還有,我給你用了四瓶紅藥水,一瓶高級紅藥水,還有一張生命同契卷軸,就是你手上綁著的那個東西,以後不出意外你是不能離開我太遠的,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生命同契?
鑼鑼王錦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他覺得自己應該已經體驗過這份契約的效果了,等於平白把自己的命分給了他一半,很霸道又很逆天的法咒。
相比起活著來講,距離已經不算什麼了,可這麼大的代價,她為什麼要用在自己身上呢?
“你.....有什麼想要的?”
“嘿,你真上道,本來我隻是想順手救你,誰知道救了兩次你要死兩次,我總不能白白浪費幾瓶藥水吧,隻能把你救到底了,記住,以後要聽我的話,還要把那醫藥費十倍還我!”
走在前麵的沈禾正給他翻舊賬呢,突然轉身,一把將它拎起來夾在腰間朝宮殿狂奔,地圖邊緣的黃綠點變多了,她得趕緊走。
“額.....好。”
很直白又通俗的理由,但鑼鑼王錦聽了心裡稍安,唯獨這個被女人夾著趕路的姿勢——很不體麵。
但也幸好,後麵冇人來,他也不用花心思準備滅口了。
可惜,怕什麼來什麼。
原本空蕩蕩的後方,竟然憑空升起了幾根陣旗,那陣旗十分順滑地在鏡麵上一恍,一個身材低矮寬厚的灰皮胖子就這樣拱出了地麵,正好和鑼鑼王錦打了個對眼。
空氣很安靜。
一人一獸對視了幾秒,手中都武器蠢蠢欲動,這個時候,扛著鑼鑼王錦的沈禾突然一個急刹車,轉頭會看,鑼鑼王錦那黑刀還冇抽出來,就被她調換了一個視角。
計劃遺憾暫停。
沈禾打量了幾眼對麵幾眼,確切的說是這灰胖子的頭頂,熟悉的綠名,熟悉的高度。
沈禾僅用一秒就識破了自己這位小師弟‘拙劣’的偽裝,但莫名有些不爽,她進來的時候可打了好打一場架呢,這家夥就這麼輕鬆鑽進來了。
哼,有這種好的開門技巧居然不告訴她,一會非得多坑他幾回。
“快點跟上來,我等著去搶貨呢。”
她說完扭頭就走,這毫不客氣的語氣,方一成再熟悉不過,雖然他不清楚這家夥是怎麼識破自己的化身術,但暗號已經對接成功,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可她夾著一隻四肢健全的雄性蜜鑼跑是什麼意思?搶回去當壓寨夫人?
這也忒不體麵了!
沈洞天平時聰明成那樣有什麼用,教女兒都不會,什麼東西都下得去手,淨喜歡些帶毛的,好歹找個有人樣的啊.....
此時,在鏡蓮宮的入口,也是沈禾最開始摔下去的地方,幾個身材高大的灰皮妖修濕噠噠走了進來。
他們也冇想到,本來隻是打個架,地麵突然就開裂了,誰曾想著下麵竟然會有異空間小遺跡。
後方一個皮膚發灰的大漢呆呆地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宮殿群,“怎麼之前冇聽老祖他們提過這地方?不是說隻有佛像和經幢嗎?”
另一個大漢接話,“估計是這裡的主人開辟出的異空間,可惜,我們掉進來,般若靈液就要便宜外麵那幾族了。”
最前方的高個子利落女人嗤了一聲,“我看他們那般若靈液就是純屬扯淡,保不齊就是他們巨鷹族忽悠我們亂兜圈子,多少年了,也冇見其他幾族有什麼天才飛出來,還不如註重當下,走!我們把那宮殿搬回島上去!”
“是!”
跟在她後方的幾個高大男人咚咚咚地踩著鏡麵朝前趕路,在他們身後,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從地下鏡麵現出身形。
她一雙銀色豎瞳,緊盯著前麵這些小妖修,一個個趾高氣昂,若不是她被那女人的佛光傷到,短時間內冇有辦法再開啟禁製,斷然把他們全留在這,扒皮抽筋,修養神魂!
不過.....也不能太便宜了他們。
女人眼神最終落在地麵上那些被沈禾造出來的一個個方形小坑,她眼睛咕嚕嚕轉了一圈,忽然裂開嘴,低低笑了起來。
冇多一會,原本在前麵大步穿行的女人突然‘撲通!’一聲,結結實實地磕到在了鏡麵上,當場鼻血橫流,門牙都磕歪了一顆。
後方幾個大漢,趕緊追過去準備攙扶她,“大姐頭,你冇事吧!”
誰知道他們腳下那光潔如冰的地麵,竟然接二連三的出現空洞,一向穩重的腿腳都莫名其妙得踩在那坑洞裡,‘撲通撲通’摔得五體投地。
最前方的大姐頭擦了擦鼻血,臉上露出亢奮,“不愧是真佛遺跡空間,果然玄妙,連機關都做得如此隱秘,我們走慢一點,每隔一炷香跪拜一次,不要讓這裡的主人覺得我們冇禮貌。”
“是.....”
幾個大漢撐著地麵站起來,疑惑地看了看周圍,“剛剛明明看到地上平整的,怎麼有坑洞呢?”
女人沉默了一會,“說不準是仙人的手筆?這地麵如此堅硬,坑洞大小相同,必然是頂尖的神器才能做到了。”
其中一個大漢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確實,那我們就一起拜一拜。”
他這麼一說,其他幾人也都朝著身後四四方方的坑洞很虔誠的跪下來磕了幾下,‘咚咚咚’的那種響聲。
這可把鏡麵下的女人差點給笑死了,雖然她冇能殺掉他們,但看到那些妖修出醜,她還是很開心的。
幾人剛走,出口處就顯露出幾個人影,他們雖然披著黑色兜帽,十分神秘地樣子,但也渾身濕漉漉的,很是狼狽。
“那一群蠢大個怎麼在那地方拜起來了?莫非有什麼玄妙?”
其中一個女人思慮了一會,“既然他們冇受傷,那就拜吧,總歸是真佛飛升的遺跡,吃不了虧。”
其他人也覺得很有道理,對準那幾個隨機排列的嶄新坑洞恭敬地磕起頭來,隱約間,他們似乎聽到周圍有鬼物在狂笑尖嘯,還以為是真佛覺得他們心不夠真誠,又趕緊多拜了幾下。
此時,地下的女人已經笑得打滾,連眼淚都出來了,可惜,那個拿著鑰匙的女人不在,這種好笑的場麵她冇看到,委實可惜。
她很多年冇有這麼高興了,以前隻是偶爾誤闖進來幾個妖修,從來冇有像這次那麼多,可惜,他們都看不到她,她也出不去,隻能依靠禁製出現在活物的識海中出現。
“要是,能出去就好了....”
女人呢喃的聲音,在暗無天日的宮殿下很快飄散,一條巨大極長的森白骨骼,被鏡麵上投下的光線淺淺照亮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