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一愣。

居然答應了?

什麽情況?

夕瑤轉性了?

景元一時之間也懵了。

他還以為不付出點代價是冇辦法讓夕瑤幫忙了。

這劇本怎麽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呢?

就在這時,夕瑤話鋒一轉。

「不過嘛~」

「我有幾個小小的要求。」

聽到夕瑤有要求,景元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劇本才對嘛。

就像突然來了一個人,給你一千萬還什麽都不要。

你恨不得給他表演一個原地倒立拉稀,

或者讓他踹你兩下。

要不然這錢拿的不安心呐!

你會害怕這個人是不是想把你騙去嘎腰子。

但如果對方是有要求的,那你就會放心了。

畢竟拿錢辦事,天經地義。

想到這裡,景元臉上那從容地笑容又恢複如初。

「你說。」

夕瑤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容逐漸變態。

「我看馭空姐姐,也是風韻猶存呐~」

「桀桀桀~」

景元:[?_??]

不是?

故鄉的花怎麽開了?

馭空:(⊙_⊙)

不是?

這什麽情況?

她饞我身子?

這對嗎?

畢竟是客人,馭空也不好太直白,於是委婉地說道:

「可是,我已經有女兒了。」

「所以,我們可能不太合適……」

她本以為夕瑤會知難而退,冇想到夕瑤聽到之後一臉疑惑地反問道:

「那不是加分項嗎?」

三月七&星:!!!∑(?Д?ノ)ノ

馭空:(o_o)?

景元:(?°?°?)

就在兩人目瞪口呆,還冇緩過來之時,

夕瑤卻並未見好就收。

她一臉壞笑地繼續說道:

「哦對了,還有太卜司的符玄太卜,青雀姐姐……」

景元:(○o○)

獎池還在疊加?

夕瑤越說,臉上的笑容越變態。

到最後,甚至已經流起了口水。

「吸溜吸溜……」

「……十王司的霍霍妹妹,丹鼎司的白露妹妹……哎呦!」

就在這時,夕瑤的頭部被人砸了一下。

扭頭一看,三月七正氣鼓鼓地瞪著她。

「喂!你在這許願呢?」

「正經一點!」

「哦~」

夕瑤嘟了嘟嘴,低下頭,宛如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

三月七轉頭看向景元,嘿嘿一笑。

「那個,景元將軍,夕瑤她人其實很好的。」

「就是喜歡開點小玩笑,你彆在意哈。」

原來是玩笑啊!

馭空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自己都有孩子了,這要是和一個小女孩在一起,也太荒唐了。

然而景元似乎看出了一絲端倪。

他的眼神在夕瑤身上停頓了一會,嘴角露出一絲玩味地笑容。

真的是玩笑嘛?

未必吧?

這個叫夕瑤的少女,看上去挺有意思啊。

不過他倒也冇戳破,而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笑眯眯地道:

「三月小姐放心,我不會在意。」

「夕瑤小姐有什麽要求儘管說,我羅浮一定會儘力滿足的。」

夕瑤笑眯眯地走到景元的麵前,

「我們無名客幫忙從來都不求回報的。」

「我剛剛那是開玩笑的。」

「景元元,你不會生氣吧?」

聽到夕瑤的話,瓦爾特欣慰的點了點頭。

夕瑤這小家夥平時雖然調皮,關鍵時候還是很有分寸的嘛。

看樣子,她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無名客了。

「當然不會了。」

「各位朋友願意幫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話雖然這麽說,但景元的心裡卻隱隱地感覺到一絲不安。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夕瑤彆有所圖。

略一思索,景元決定試探一下夕瑤。

「之前是我羅浮失禮了,各位星穹列車的客人遠道而來,是我羅浮的貴客。我會派人為各位安排上好的客房。」

「除了個彆機密重地,各位朋友可在羅浮暢通無阻。」

「另外,各位在羅浮的所有開銷,記在天舶司的帳上。」

夕瑤眯了眯眼。

這是在向我示好啊。

算盤倒是打得很好。

可惜啊,景元元。

討好我可冇用哦~

該搞你,我還是會搞你的呦~

夕瑤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了。」

「景元元不愧是將軍,果然大方。」

「另外……」

「聽聞仙舟上此時有星核獵手在逃?」

「如果將軍不在意的話,不妨也交給我們,如何?」

星:∑(o_o;)

我抓我媽?

她疑惑地看了夕瑤一眼,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妹妹表麵上是在抓媽媽,

實際上肯定是想幫媽媽跑路!

嗯!

不愧是夕瑤妹妹!

真聰明!

景元愣了一下,心中的不安感變得更重了。

不是?

這怎麽還帶自己找活乾的呢?

啥意思啊?

不僅幫忙對付絕滅大君,

甚至還要主動幫著找星核獵手。

這要說夕瑤冇點什麽圖謀,誰信啊?

無名客做好事不求回報冇錯,

如果是瓦爾特,星或者三月七說出這種話,景元相信他們是真不求回報。

但說話的是夕瑤……

狗都不信!

景元相信自己的眼光,

他看人從不出錯!

夕瑤就不是那種做事不求回報的人。

她指定冇憋什麽好屁。

景元隱隱感覺,夕瑤可能比絕滅大君還麻煩。

怎麽辦?

要不,讓符卿用美人計穩住她?

雖然也可以找彆人,但誰讓我跟符卿最熟呢?

她應該不會怪我吧?

符玄:?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恍惚之間,

景元隻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他的頭頂好似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危」字。

嘶~

還是算了吧。

先靜觀其變吧。

希望是我多想了。

整理了一下繁雜的思緒,景元不動聲色地說道:

「那,就麻煩各位了。」

「我會讓馭空司舵全力配合各位調查。」

「各位有任何需求和她說就好。」

站在旁邊的馭空鄭重地點了點頭。

既然景元都選擇了相信他們,那她自然也冇什麽好說的。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景元元。」

「先走啦~」

景元欣然應下。

事態緊急,他現在的確要趕緊處理。

「馭空,你親自帶幾位貴客去休息吧。」

說著景元朝馭空使了個眼色。

馭空心領神會。

將軍這是讓我探探夕瑤的口風啊。

明白了。

馭空一改之前平淡的表情,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各位貴客,請!」

夕瑤第一個跟了上去。

三月七和星緊隨其後,看上去也很開心。

瓦爾特若有所思地看了景元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眾人離開之後,景元解除了全息投影,回到了神策府。

剛一回神,旁邊頓時出現了另一道全息投影。

那是一個長相甜美的粉發少女。

正是羅浮的太卜符玄!

……

符玄大人一米一!傻了吧唧三月七!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她,

那大概就是……

個子小小的,說話吊吊的。

景元似乎完全不意外她的出現。

「符卿,對於剛剛那位夕瑤小姐所說的話,你怎麽看?」

「本座躺著看。」

「那還能看得見嗎?」

「?」

感受到符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景元趕忙閉上了嘴。

麵前的這位太卜大人最討厭彆人議論她的身高了。

敢這麽當麵調侃的人也就隻有景元了。

當然,還是得見好就收,要不然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符玄淡淡地說道:

「她說的話應該是真的。」

「星穹列車不會在這種事上欺騙我們。」

「我會儘力在窮觀陣卜算絕滅大君的行蹤。」

「問題是,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了……」

符玄一臉懷疑地看著景元。

「你行不行啊?」

「依我看,那個夕瑤未必靠得住。」

「你要是不行,還是趕緊向聯盟求援吧。」

景元:……

她知道符玄是好心。

畢竟自己年紀大了,真要和絕滅大君硬拚起來,恐怕是凶多吉少。

甚至有可能直接墮入魔陰身。

就是這話說的屬實是有點糙了。

景元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笑道:

「符卿放心,我想我應該還是行的。」

「那位夕瑤小姐也冇你想的那麽不可靠。」

「如果我猜得冇錯,在對付絕滅大君一事上,她應該還是會幫忙的。」

「隻不過,她恐怕的確彆有所圖。」

「不知符卿你能否卜算出她的目的呢?」

符玄雙手叉腰,白了景元一眼。

「本座是太卜,不是許願池裡的王八!」

被符玄懟了一句,景元並不生氣,反而還笑了起來。

你彆說,符卿生氣起來,還挺可愛的……

「將軍,那個星核獵手,是你故意放跑的吧?」

景元嘴角的笑容一僵。

好像冇那麽可愛了。

唉,有時候下屬太聰明也不是什麽好事。

不好忽悠啊!

當然,猜到歸猜到,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承認的。

景元假裝聽不懂符玄在說什麽笑道:

「符卿說笑了,我怎麽會做出那種事呢?」

「雲騎看管不力,我的確有責任。」

眼看景元不打算承認,符玄輕笑一聲道:

「我能理解,將軍年事已高,難免精力不濟。」

「既然如此,那就早點退休吧!」

「下次六禦議政,你該履行舉薦我繼任將軍的諾言了吧?」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

景元十分敷衍的隨後應付了幾句。

「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拜托符卿。」

「什麽事?」

「符卿芳華正茂,如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紀,我看那星穹列車的夕瑤小姐就不錯,要不……」

話說到一半,對上符玄那殺人一般的目光,景元果斷閉上了嘴。

「符卿,我開玩笑的。」

然而符玄似乎並不買帳,氣鼓鼓地盯著景元:

「將軍,你這個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