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輿情反轉

山田正雄連夜讀完了陳安娜交到他手裡的第一章。

第二天便答應了陳平安之前提出的關於《情書》預付版稅的全部條件。

連價都冇還。

他用預付十億的方式告訴周卿雲一個簡單的事實……

下一本書的合同,他依然要簽,而且準備簽得比任何人都要快。

陳安娜看著臺上山田正雄的侃侃而談

嘴角不由的揚起了甜美的笑容。

此時的周卿雲,恐怕還在國內等待這裡的消息傳回去。

等待著自己能幫助他逆風翻盤吧!

隻是隨著這一連串的爆炸性新聞從山田正雄的口中說出。

可發布會到了這裡依舊還冇有結束。

周卿雲今天要給整個日本……

不……同時也包括整個中國……

帶來的可不僅僅是出版業內的震動。

山田正雄扶了扶老花鏡,翻到發言稿的最後一頁。

語氣從財務彙報的平鋪直敘驟然變成了真正的莊嚴。

“最後,我謹代表文藝春秋宣布一則版權交易信息。”

他頓了頓。

臺下所有記者的筆也都停住了。

“《白夜行》的電影版權和電視版權。”

“以及尚未正式發售的《情書》的電影版權和電視版權。”

“已由東映株式會社聯合日本電視臺共同獲得。”

“兩部作品的影視版權……合計十五億日元。”

“其中《白夜行》電影版權四億、電視版權三億。”

“《情書》電影版權四億、電視版權三億。”

“另外,由於東映和日本電視臺在最後獨家競拍階段競價提升。”

“最終兩本書獨家排外影視版權的打包價上浮至十五億。”

臺下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閃光燈像暴雨一樣砸下來。

十五億日元!

按今年國內三月彙率改革以後的官方彙率結算。

折合人民幣將近一個億。

而且這一個億,和他已經收到的《白夜行》版稅、《情書》預付版稅。

是完全獨立的三筆款項。

如果按黑市彙率算,實際購買力還要再往上漲一截。

三筆錢,三顆炸彈。

周卿雲這一夜在日本賺到的錢,已經能完全覆蓋整個空中花園項目的前期資金缺口了。

這已經不是對於國內輿情的回複。

而是一場完美到能成為經典案例的絕地反擊!

隻是國內收到這個消息的時間太晚了。

就算是速度最快、在日本有分社的央視將消息整理好並打包傳回。

時間也已經到了第二天上班以後。

那些半夜已經印好的版麵。

那些剛剛送到報亭和辦公室的報紙。

上麵還在言之鑿鑿地質疑周卿雲資金鏈斷裂。

已經來不及撤回了。

於是,整個國內輿論場在半天時間內經曆了一次係統重啟式的翻轉。

但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報紙……

是廣播。

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午間新聞插播了這條快訊。

播音員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緊跟著上海廣播電臺、北京廣播電臺紛紛轉播。

電波載著“四億八千萬版稅、十億日元預付”,“十五億日元版權”這幾個關鍵詞。

而這些報道像野火一樣燒過整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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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報紙。

那些上午還在筆尖噴墨罵他“資金鏈斷裂”的評論員。

此刻呆坐在編輯部裡,麵前攤著寫了一半的稿紙。

紙上第一個自然段還在論證“如此懸殊的資金缺口讓人不禁要問”。

但現在,他們的筆懸在半空,落不下去了。

再然後,全國所有印刷廠的輪轉機在同一時間停了下來。

不是壞了。

是要換版。

《人民日報》撤下了原先二版預留的評論文章。

臨時換上新華社駐東京分社發回的急電。

標題隻有短短的六個字,簡潔到像一柄鐵錘砸在桌上……《周卿雲的突破》。

導語寫道:

“我國青年作家周卿雲在日本出版市場再創紀錄。”

“《白夜行》銷量三個月突破兩百萬冊。”

“新書《情書》獲十億日元預付版稅。”

“兩部作品影視版權以十五億日元成交。”

“這是中國作家在國際市場上取得的最大規模版權收益。”

“也是我國文化產業對外輸出的標誌性事件。”

《文彙報》更絕。

他們把今天上午剛印好的二版全部召回,重新拚了一整版。

標題和昨天那篇質疑文章僅一字之差……《空中花園:錢來了》。

導語第一句就帶著認錯的坦蕩:

“本報表於昨日報道‘空中花園’項目資金鏈存疑。”

“今日,答案從東京飛來。”

《光明日報》的社論標題最解氣……

《且慢嘲笑年輕人,且看他是如何用筆將外國人錢包撬開的》。

文中有一段話後來被全國讀者反複引用。

甚至被抄在了好幾所大學食堂的黑板報上:

“有些人總喜歡用‘你不懂’‘你太年輕’‘你冇有經驗’來否定一個年輕人。”

“但他們忘記了一件事……世界不是靠否定改變的,是靠創造。”

“今天,一個二十一歲的中國青年在日本賺到了這筆天文數字。”

“他用的是紙和筆,用的是文字和故事。”

“這不是金錢的勝利,這是中國文化的勝利。”

《解放日報》另辟蹊徑,發了一篇評論員文章。

語氣頗有幾分上海人特有的精明得意……

《昨天,我們還在替他擔心資金不夠;今天,全日本替他買單》。

文章結尾寫得尤其痛快:

“十五億日元,折合人民幣近億。”

“這筆從天而降的版權收入。”

“給所有質疑‘空中花園’資金鏈的人一個最響亮的回答……”

“周卿雲不缺錢。他缺的,隻是時間。”

在複旦校園裡,最先感受到這場衝擊波的是食堂。

午餐時分,食堂那臺二十一寸彩電下麵圍了三層人。

飯碗舉在手裡忘了吃,筷子夾在半空忘了動。

有個戴眼鏡的男生端著一碗麵條,麵條吃到一半忘了攪。

在碗裡坨成了一團。

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忽然站起來。

麵條碗差點打翻,對著旁邊桌的人喊了一句……

“我就說吧!周卿雲這種人怎麼可能缺錢!”

“他的錢在日本!在出版社的保險櫃裡!在每一個讀者的錢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