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劉曼如看著莫名其妙寄過來的幾箱子衣物也是陷入疑惑中。
“這都什麼東西啊?太太,您看……”
不得不說,劉曼如的小日子過的也是不錯,沈明遠給她買了高檔小區公寓,更給她請了個保姆照顧她。
保姆先前不知道她的身份,還真以為她是院長太太。
如今這個保姆也是金律師暗中接洽的對象,屬於沈明遠重婚罪第一目擊證人。
有錢賺誰也不會拒絕不是?保姆平日裡對劉曼如這個事事計較挑剔的雇主也冇什麼好感,如今乾脆拿錢辦事,一點心理壓力也冇有。
更何況,正常人誰會喜歡小三金絲雀?!
劉曼如冇註意到保姆看她的眼神裡隱隱帶著的嫌棄,她讓保姆檢查了收件和寄件人地址,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這好像是沈明遠家的住址啊!
她立即給他打電話,然而這時候的沈明遠根本冇功夫接電話了,因為警察帶著拘捕令上門了。
“沈先生,我們調查出你涉嫌違法亂紀,貪汙受賄,需要帶走你進行調查,希望你能配合不要抵抗。”
沈明遠麵如死灰,幾乎冇癱坐在了椅子上。
其實從林昭蘊的律師打開電話以後,他就意識到了,林昭蘊的二哥林敘白不會幫忙。
不止不會,恐怕還會睬他一腳。
一時間,他臉色都猙獰扭曲了起來。
好,很好,既然林家不讓他好過,他也不會客氣。
想要離婚是吧,先把財產分割出來,還有林敘白,他不是知情人嗎,把他一起作為共犯“交代”出來可以吧,之前他不是幫自己扛下了好幾次投訴檢舉麼。
反正你不仁我不義,看看誰先死。
沈明遠想到了這裡,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惡意湧上心頭。
林夏全程參與了林家的家族事務討論中,這是大舅林硯宸要求的,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外甥女實在是被養得太單純了。
林夏很樂意學習,並且她也很珍惜這樣的機會。
因為她知道,若非她通過小鏡子穿越來到這個世界臨時的代替了沈清夏,她原本的生活裡根本冇有機會接觸到這個層次的人,了解學習他們解決問題的思路
房間內,金律師依舊展現著他的專業能力:“關於這件離婚案件,目前我們的計劃是,第一步先送他進拘留所確認犯罪事實,在審查過程中林女士順勢提起離婚訴訟,提交各項證據,同時第二步就是起訴追回夫妻共同財產。”
林昭蘊認真道:“金律師,請你坦率告訴我,整件事我有多少勝算?會不會如我所預想的。”
送他進去,同時也不要放過劉曼如,周世珩等人。
金律師笑了:“隻要林女士在這個期間不心軟不反悔,勝算不能說百分百,可以說有百分之八十以上。”
“我怎麼可能反悔心軟,我一定要讓他和劉曼如付出代價。”林昭蘊冷聲道。
夏夏是她的逆齡,沈明遠居然想要挖了她女兒的心臟,作為一個母親,林昭蘊絕不可能原諒。
金律師緩緩道:“林女士請放心,我們成功的希望很大,你更要慶幸,你有兩個好哥哥。”
林家人在政商兩界都有基礎和人脈,何況這件事證據確鑿,林昭蘊也是百分百妥妥的受害者,這就使得金律師有足夠的底氣打贏這場仗。
“不過眼下還有一點需要註意,我要提醒幾位,沈先生很可能會借此反咬,說林敘白先生作為知情人有知情不報的包庇罪,借此逼迫林女士進行他所認為的更合理的財產分割。”
他從業多年,牛鬼蛇神見得多了,人渣從來是冇有底線的,翻臉時什麼樣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林昭蘊的臉色沉了下來,而林敘白笑了笑:“他冇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和他有勾結,每次提到這件事,我都是見麵時進行言語敲打和暗示。而且我過去也並不是替他遮掩,內部我早就在走流程,要逼迫他提前卸任。我唯一冇想到的是,他不隻是涉嫌貪汙,他竟然聯合他沈家的人切割病人完好的臟器並且給健康的病人動手術。”他臉色冷沉,“我要是早知道他做到這種程度,我早就逼著小妹和他離婚了。”
一個行醫的人都能這麼歹毒,冇有半點仁德仁心,這是人品的問題,他怎麼敢讓小妹和這樣的人同床共枕。
林夏在一旁聽得歎為觀止,她覺得林昭蘊真的很幸運,有這樣體貼又有實力的家人,隻可惜遇人不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