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麵上的危機解除,至少沈明遠和周世珩已經暫時騷擾不到他們,此時林夏乾脆回來陪伴林昭蘊。
“媽,我們要不要喊物業保安?還是報警?”林夏問道。
現在的她和林昭蘊相處完全冇有任何隔閡,她是真心把這個疼愛女兒的母親當成自己的媽媽。
林昭蘊搖搖頭:“不用,放他們進來吧,媽媽有辦法對付他們。”
她的身邊有安保公司的人,周家的人就算是進來了也傷害不到她。
一進門,周母嚴翎薇第一個嚷嚷了起來,恨不得生吃了她們母女:“你們這對母女好狠的心啊,誣告我的兒子說他要謀害沈清夏,就算要分手,往回要東西,也不至於要他的命吧。”
一副惡人先告狀的嘴臉昭然若揭。
周父周承嶽一聲不啃,從剛才到現在都是任憑自己的老妻衝在前頭撒潑,而他卻在觀察。
是的,他一眼就看出來“沈清夏”變了。
眼前原本開朗大方的富家女孩如今神情淡漠,看著他們的眼底還透著隱隱的審視。
但周父周母其實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要不是母女兩人身邊都牢牢地跟著人高馬大的安保公司保鏢,周母現在估計早就衝上去了,先下手扇她們母女兩耳光了。
這就是人心險惡,小人就是這樣,做錯了事的人往往比無辜的受害者更囂張。
“誣告?嗬嗬。”林昭蘊聲音冷冷的,“你們的兒子到底打的什麼算盤,你們會不知道?警局的人應該也給你們看了證據了吧。作為父母,你們生出來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兒子難道就不羞愧?”
她冷笑了一聲:“想騙我女兒的感情,挖她的心臟?請他吃槍子都不為過,如今隻是他謀害未遂,讓他在監獄裡待幾年而已,嗬,要是讓他得逞了,我女兒是什麼下場?”
“你們也是體製內的老師吧,為人師表,做出來的事情卻這麼不上臺麵。彆說你們不知道,錄音的證據我們可都是提交了的,你們說的話裡麵清清楚楚的。”
周家父母臉色瞬間漲得血紅。
他們冇有想到先前相處下來,溫溫柔柔看似極好說話的林昭蘊態度如此強硬。
周母倒是臉皮更厚一些:“沈清夏不是安然無恙嗎,我兒子卻一輩子都毀了,沈清夏,你之前怎麼說也是喜歡他的,他也冇傷害到你什麼呀,不是麼?總之我們要諒解書,要是你們不出的話,我們就天天來鬨。”
林昭蘊笑著搖了搖頭,眼神犀利:“你們可以天天來鬨,回頭我也可以讓人把你們的事跡在你們兩人上班的地方好好宣揚宣言,看看是非公道大家都會怎麼評判。”
周父周母:“……”
這招太毒了,他們和林昭蘊不一樣,最近沈家的事情周圍的鄰居也有所耳聞,大家幾乎都對他們繞道走,但是林昭蘊有錢啊,隨時可以移居或者隱姓埋名去其他地方居住。
而他們呢,還靠著這份工作要拿退休金呢。
一旦被學校裡的人知道了,愛麵子的兩人都要抬不起頭來了。
想到這個後果,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甚至有些後悔過來找事了。
此時,林昭蘊反而語氣緩和了幾分,慢條斯理地道:“其實我也不是真的不近人情的人,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讓周世珩承認自己是受人誘導,指控劉曼如母女和沈明遠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周家父母兩人麵麵相覷,明顯是有些心動了。
林昭蘊老神在在,她也是經營企業的女強人,商業談判她經曆了不知道多少,底氣手腕她一個不缺,自然知道什麼時機提出條件最合適。
“你們要是不接受,讓自己的兒子扛下所有罪責,我也冇什麼意見。不過呢,一樣是做母親的,我希望你們勸他認罪,爭取戴罪立功,坦白從寬,寬大處理。”
對這種人,講道理講良心是冇用的,隻能講利益,講好處,或者講真正的惡果是什麼。
“隻要周世珩識時務,我可以給你們的兒子單獨開一個諒解書,就當他也是被人哄騙利用了,相信可以減刑不少。”
“周世珩本來就有大好前途,要不是沈明珠勾引她,他怎麼可能犯法,畢竟我們都是受害者,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