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快穿:我用讀心術救命 > 第86章第二個世界:你隻是我的踏腳石

林夏有些目瞪口呆,高啊,太高了,不動聲色就讓皇帝懷疑起了三皇子的用心。

是啊,好端端的就忽然對相府小姐一見鐘情了,到底是有幾分真情幾分算計。

男人不像女人,大多都很理智,不太會戀愛腦。

就像是皇帝再如何寵愛良美人,也顧忌著皇家的規矩,冇把她貿然提升位分,這麼多年來隻是猶豫著,冇有直接把三皇子立為皇太子。

至於皇帝為什麼不懷疑五皇子有這個心思,因為人家擺明了就是爹媽要我娶誰就娶誰,我冇半點意見的模樣。

看起來好像不上心,甚至有些隨波逐流,可這才符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規矩,且也顯得他冇有太多算計城府。

此時皇帝忽然想到了自己當年也曾問過母後,要不要靠著聯姻高門貴女來拉攏重臣的支持,為他爭儲增添勝算,結果母後是怎麼說的。

【若將他人視為棋子,以婚姻為籌碼謀取私利,這便非君子所為,會讓你心性薄弱和心生僥幸,隻靠利用算計,而非靠真才實學。】

【一個人若是靠著權貴重臣爭奪儲位,未來也必定會被後戚掣肘。】

【權貴之女,背後往往牽連著龐大的家族勢力,如此做表麵上是拉攏了重臣,實則是將一把雙刃劍懸於自己頭頂。】

【待你登基之日,他們必會以‘後戚‘之名乾涉朝政索取利益。你若順從,則朝綱紊亂,你若逆之,則內外交困。】

【而若是個心思深沉者,便必然時過境遷後卸磨殺驢以除後患,落得個薄情寡義之名。】

【所以皇位非靠權謀算計可得,亦非靠聯姻利用。娶妻娶賢,若不能,便以平常心論之,如此方才是真正王者所為。】

皇帝心中此時已然豁然開朗,整個人宛如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徹底通透。

“怎麼了,發著呆,湯都涼了。”林萱像是毫無所覺皇帝內心的各種思量,催促道,“快喝吧。”

皇帝笑了笑應承道:“是,母後。“

他的母妃,往往有著男人都冇有的見識和智慧,這也是他最敬佩她的地方。

林夏回到丞相府的時候,蘇丞相派人來請她去書房。

她如今的份量是越來越重了,太後喜愛,聽說今日皇帝也去了太後宮中一起用了午膳。

以蘇相如今的地位,耳目自然靈通,林夏還未到家,他就已經得到消息了。

“女兒拜見父親。”林夏盈盈一禮,自覺如今古代的禮儀越發嫻熟了,說不定回到現代身上都要多了幾分不同一般的古典韻味。

“女兒今日得見太後,蒙其垂青,賜了禦製香囊與幾句嘉言。”

蘇丞相目光如炬地掃過女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好,能得太後青眼,不枉你娘平日裡的教導,日後更需謹言慎行,莫負了這份恩寵。”

“是。”

“聽說今日陛下也去探望太後,不知你可在陛下麵前失禮。”

林夏知道,蘇丞相這是想要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可真是委婉啊。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說話都要九曲十八彎地試探。

不過心裡腹誹,林夏麵上自然要把宮中的對話娓娓道來,像是閒話家常一般。

蘇丞相的手指始終在案上輕輕叩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眉頭微蹙,陷入沉思,仿佛在字句間捕捉著什麼。

忽而,林夏捕捉到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和他心中的低語。

【原來如此,皇上的心思……怕是要變了。】

【太後已是直接出手乾預立皇太子之爭了,有太後出馬,看來五皇子是不二人選。】

林夏心中暗暗驚疑,這些古代人真的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寥寥幾句就完全掌握了信息,也猜到了皇帝的心思。

這也難怪,伴君如伴虎,若是不能及時捕捉到皇帝的所思所想,一旦決策錯誤,就是萬劫不複。

蘇丞相對著她微笑道:“你既得太後喜愛,便更要小心行事,好好和兩位嬤嬤學習宮中禮儀,平日裡不要輕易出門,更不要和各家小姐隨意來往,免得惹來什麼是非。”

【更重要的是,莫卷入這奪嫡漩渦之中,隻要運作得當,蘇家未來或許就要出一個皇後了。】

林夏低聲應是。

“你大哥前段時日病了,如今有所好轉,你身為妹妹,也該去探望他一下。”

林夏擺出猶豫的姿態:“可是祖母說過,不允許我去往前院打擾大哥學業。”

林夏當然是故意這麼說,想要知道,這個古代男人的心底裡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母親癱了的事情,又會不會對蘇夫人有什麼意見。

“承璋不僅是你血脈相連的兄長,更是我蘇氏一族未來的棟梁。你既已得太後青眼,步入宮闈視野,便不能再如尋常閨閣女子般隻知風花雪月。你腳下之路已與蘇氏一族的榮辱興衰緊密相連。你需要有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更需要一個能在家族內部,乃至將來在朝堂之上,與你心意相通、互為援手的臂膀。”蘇相這話說得通透,讓林夏心頭劇震。

她當即垂下眼睫,輕聲應道:“女兒明白了。會謹記父親教誨,常去探望兄長,聆聽教導。”

離開書房時,林夏總算聽到了蘇相心頭和蘇老太太有關的心聲。

【看來該讓王福再多下點藥,讓她彆再摻和府中的事情添亂了,這麼多年了,也差不多是時候送她上路了。】

【不過是從大伯這裡把我過繼過來的,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麼,當年就對我就毫無撫育之恩,天寒地凍的,我都隻能穿著有破洞的衣服去太學……】

【享了這麼多年身為相府老太太的福,我已經回報得足夠了。】

【如今想來,倒該謝她。若非她當年那番冷漠,我又豈能早早看透這世間人情的涼薄,又怎會懂得在彼時尚未顯達的皇上與嚴氏一族麵前,該如何恰到好處地展露風骨與良善?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若非如此,我何來機緣娶得尚書千金為妻,又怎能多年來始終深得聖心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