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手指在父親那本皮質封麵的日記本上微微顫抖,她迅速翻開泛黃的紙頁,目光如炬地掃過一行行文字,心中暗暗記下“騰達集團”這幾個字。
她決定待會兒上網深入查閱這家公司的資料,直覺告訴她,父親的日記裡藏著關鍵線索。
果然,在父親的日記本裡,她窺見了一部分殘酷的真相。
。騰達集團正圖謀以低價收購老城區,而父親,作為掌握規劃審批權的關鍵官員,堅決拒絕在拆遷協議上簽字。
自那日起,父親便成了他們暗中盯梢的目標。
他們想要除掉他,用的還是並不光明的手段。
可是一個商業集團真有如此能耐?
不,那是一隻由政商利益編織的巨手。
父親其實已經隱秘地查到,騰達集團一直在通過某個海外空殼公司向官員輸送利益,借“舊城改造”之名掠奪土地,而父親掌握的規劃審批權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於是當父親試圖揭露真相時,集團動用黑白兩道資源將他扼殺,將父親從“調查對象”直接定性為“畏罪自殺”。
可林夏覺得,日記上記載的東西恐怕隻是浮現在表麵的東西。
因為她遭遇的怪事,已遠超現實手段能解釋的範圍。
如果牽涉到玄學的東西……
她正陷入沉思,房門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急促敲擊聲,瞬間打斷她的思緒。
林夏的心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一下子揪緊了。
她走到門邊,循著貓眼的位置朝外看。
熟悉的老式大波浪,臃腫肥胖的身形,果然是那個想要給她介紹相親對象的姑媽。
估計上一次她這個時候已經去公司加班了,所以這位大姑媽撲了個空。
。原來這所謂的“親人”,早就盯上了她!
但這次,林夏懶得和她糾纏了。
“怎麼回事,不在家麼?”
林夏冇有吱聲,從貓眼裡可以看出這冇有血緣關係的姑媽正在自言自語。
“算了,過幾天再來吧。”
她轉身離開,也就在這時,她隱約聽到對方內心的聲音
【這叫我怎麼跟人家交代呢。】
【對了,要不把聯係方式也給了吧,讓他們自己聯係。】
林夏冷笑,依稀想起原本的那個時間線內,是有那麼幾天有個莫名其妙的人反複要加她的某信好友,被她忽略了。
她平日裡就習慣了保護封閉自己,不會亂通過不認識的陌生人,陌生電話也也從來不接,反複騷擾者還會被她拉黑。
現在看來,這習慣竟陰差陽錯地保護了她。
她意識到,必須儘快搬家。父親這邊的親戚已開始“關心”她的終身大事,母親那邊的親人恐怕也會陸續找上門。
而且一個月後,殺手也會上門。
她住在這裡並不太安全,最好儘快買個彩票,兌獎後離開。
周末兩日,林夏足不出戶,在網上瘋狂搜索騰達集團的資料,同時將記憶中這個月的大致彩票號碼記錄在本子上。
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經過了兩個世界的穿越,她的記憶力也如撥雲見霧一般,變得更加清晰了起來。
其實生活中的很多事都可以用錢來解決,眼下她生存上的困境也是如此。
母親死後,她靠著辛勤工作來掙工資養家,但如果能有一筆橫財,那她肯定不需要再忍氣吞聲做打工狗。
林夏甚至有些自嘲的想著,她總算是找到鏡子最有意義的一個用途了,助她發財。
周一清晨,林夏前往附近彩票站點買了彩票,然後輕鬆走向公司。
路上,路人頻頻投來目光,甚至有人試圖搭訕。
她起初覺得不對勁,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因露出真容驚豔了路人。
這大約就是美女的待遇吧!
可她並不覺得得意,反而越發警惕。
戴上了口罩,情況似乎略有好轉,林夏一路來到了公司。
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她正好看到張姐從上司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她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林夏心知肚明,這是冇有找到她背鍋,卻還是先去惡人先告狀了吧。
林夏不慌不忙坐下,身邊的同事們原本也是照舊對她有些冷淡,可在她摘下口罩打開電腦的瞬間,不少人的視線都變了,甚至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我怎麼才發現她長得挺好看的。”
“是啊,冇想到我們部門還有這麼個美女呢。”
或許是因為鏡子的緣故,冇有人覺得她可能是去整容而是做醫美了,而是覺得過去可能是自己忽略了這個同事的美貌。
“林夏,你進來一趟。”果然,幾分鐘後,經理的內線電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