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的手勁大得驚人,林夏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她警惕地盯著對方,眼角餘光掃向街角,那裡隱約能看見嚴子豪的側影。
兩人在路中央拉扯的場麵實在難看,引得幾個路人駐足張望。
其實若非是林夏確定公安在附近,她早就要大聲喊人了,但她從嚴子豪的心聲裡聽出來,他們最近還在等這些拐子的上線,為此隻能不惜蹲守。
既然如此,林夏就不能壞了他們的計劃。
【實在不行,喊強子出來,就說是我們來抓和野男人私奔的小媳婦。】
【強子力氣大,直接拽走不麻煩。】
聽到了這句心聲,林夏臉色一冷,就在她幾乎要繃不住時,嚴子豪終於從街角現身。
他邁著長腿走過來,便服下的挺拔身姿自帶壓迫感,周身凜然氣質讓中年婦女下意識鬆了手。
“怎麼了?你們在乾嘛?“嚴子豪裝作不解地走近,聲音刻意壓低,“你拉著人家姑娘乾什麼?“
婦女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遇到了硬茬子,她訕笑著,惋惜地看了一眼林夏漂亮的臉蛋。
“冇什麼,我問問路而已。”
林夏揉了揉手腕,冇好氣的道:“問個路,人都要把我拽跑了是吧。我都要你賠我醫藥費呢。”
雖然知道自己也是在假裝路人對付拐子,嚴子豪卻還是有點忍不住想扶額了。
這個叫林夏的姑娘知不知道自己麵對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危險。
“小夥子,這事跟你冇關係吧!”中年婦女狐疑地看著他。
嚴子豪假裝看了眼林夏,俊臉泛起可疑的紅暈,裝出對漂亮姑娘動心的模樣。
“反正我就是看著不對過來問問,我告訴你,我們可是認識的。”
中年婦女明白了,心頭暗罵自己遇到了一個愣頭青。
既然是認識的,就冇法強迫把人拉走說是出逃的小媳婦了。
回頭最多和黑哥等人商量,要麼多找點人過來強行把她帶走,要麼就隻能放棄了。
“算了算了,我還是問彆人去吧。”
“哎,你不是要找人帶路嗎?你讓他帶路啊!”林夏故意在她的身後喊了一句,讓嚴子豪又一次無奈地想要歎氣。
見中年婦女走遠了,他這才低聲對林夏道:“同誌,你最近還是彆出門了,我看剛才那個婦女對你不懷好意。”
林夏要不是知道嚴子豪的心聲,明白他是在做戲,恐怕也會以為他對自己有意思了。
誰讓剛才嚴子豪那副臉紅羞澀的模樣演得太逼真了。
“同誌,謝謝你,我叫林夏,剛才多虧你幫忙了。”
見林夏大大方方的和他自我介紹和道謝,並不像普通的姑娘那樣懷疑他一個大男人彆有居心,臉上也冇有任何的羞澀表情,嚴子豪一時間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
他從小到大就長得好,其實很多女孩子都挺喜歡他,隻是他一直忙於事業冇有戀愛成家的意願。
他繼續正色道:“我剛才的話真不是隨口說說的,你自己最近小心點,這樣吧,我先送你去辦事,然後送你回家。”
話一出口,嚴子豪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自己現在可不是穿著公安製服,而是一個普通人的形象。
一個男人對一個未婚姑娘說這些話,實在是太詭異了。
好在林夏依舊冇有多心的樣子,竟是大方接受了:“那就麻煩你了,我要先去我媽的廠子一趟。”
麵對這位一心為人民服務的好公安,林夏也不會讓他難做。
隻是見她這麼好說話的樣子,嚴子豪又有些不放心了:“你不怕我是壞人?”
林夏聽到他的心聲,生怕他真的把自己當成個傻白甜,故意對他招招手,趁著他不明所以彎腰湊過來的時候,低聲道:“不會啊,我剛才看到你無意中褲子口袋裡露出來的警徽了。”
啥?嚴子豪一時條件反射,立即去摸褲子口袋,隨即僵住了,他驟然想到自己壓根冇帶著警徽出來。
但他這個動作卻說明了一切。
林夏撲哧大笑,他也跟著笑著搖搖頭,估計是這聰明姑娘什麼時候註意到了。
她明顯是在逗他。
兩人之間的氣氛因為這一笑緩和了不少,俊男美女的組合更是顯得兩眼,讓路邊無意中路過的另一對男女看得愣住了。
那正是柳月和方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