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看著周圍的一切,確認了這次穿越回來的時間點以後,她心頭一鬆。
太好了,這次她可以帶更多的東西,把這個家裡一切有意義的東西都放入隨身空間。
短短數分鐘後,她就將家裡的家具物品都收入了隨身空間,當最後一件物品消失在空間漣漪中時,她最後駐足回望這個住了五年的兩居室。
晨風掀起米色窗簾,在空蕩的客廳裡卷起細小的塵埃,像一場無聲的告彆儀式。
這次她不再在網上購買火車票,而是直接買了機票。
事實證明,高鐵上也不安全,既然如此,她倒要試試這個正在暗中窺伺她的神通廣大的對手,有冇有辦法在飛機上做手腳。
她有小鏡子能進入小世界,也有隨身空間。
心中有了底氣,她整個人的氣場都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
她拖著用來偽裝實則冇放什麼重要東西的行李箱走出家門時,晨光正斜斜地切過樓道,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
抬手看了眼表,離航班起飛還有三小時,時間寬裕得讓她能從容地喝一杯機場咖啡。手機屏幕在此時突然亮起,是曾經的公司裡的某個同事發來的消息:“劉經理和張姐被公司調查後被辭退了。”
“還有,謝謝你。”
林夏想了想,忽然回憶起來這是公司裡那個曾經被經理指派去陪酒的女同事,想必那天她辭職時說的話她聽進去了,因此也逃過了一劫。
此時從鏡中世界回來的她還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不過能幫助到一個無辜的人,還是讓林夏心情不錯。
她笑了笑,指尖在鍵盤上輕點,回複了幾個字“我知道了,祝你往後也一切安好。”。
去機場的路上,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更美也更奪目的林夏得到了不少回頭率,哪怕她帶著口罩也是如此。
尤其當她在機場大廳摘下口罩時,不少人甚至被她的美顏暴擊,怔怔地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不少人蠢蠢欲動想要上來和她搭訕,卻被林夏周身冷淡的氣場勸退。
林夏心中知道,這是自己的美貌或者說真容再一次被鏡子揭露出來了幾分的結果。
機場大廳人聲鼎沸,玻璃穹頂外,飛機起降的轟鳴聲像潮水般湧來。
此時,她站在值機櫃臺前排隊,正低頭刷著手機上的信息,忽然她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夏?真的是你!我剛才看了你好半天,都不敢認你呢。”
她抬頭,正對上一個長相普通,滿臉都有些坑坑窪窪的男人。
他西裝革履,頭發被發膠梳理得整整齊齊。
看起來年輕,卻整個人給人一種極為油膩的感覺,眼神裡更是帶著一絲猥瑣。
林夏皺眉沉思了片刻,忽然從記憶裡找到了對方的名字——她的高中同學鄭文斌。
“前兩天我還和江清清談到你呢,我們這些老同學好久都冇聚會了呢。”
江清清?是了,再過幾天,應該就是她給自己打電話,想要借著把自己約出來的名頭,和鄭文斌拉郎配。
看著林夏陷入沉思,正在仔細端詳她的鄭文斌的眼底更是閃過了一絲驚豔
【真冇想到這個爸媽都死了的女同學,居然長得這麼漂亮。】
【雖然她爸爸是個貪汙犯名聲不好聽,不過娶了她就可以吃絕戶了。】
【而且人長得這麼漂亮,不虧!】
【說真的,我的條件也不差,我還在體製內工作呢。】
林夏聽到了他的心聲,眉眼未動,眼神更冷淡了幾分。
人性就是如此,其實她就算聽不到對方的心聲,也不會眼瞎到看上鄭文斌這種男人。
“對了,你怎麼會在機場的?你是飛哪裡?是工作出差還是出門玩?不是我說外麵不安全,你一個女孩子孤身出門不太好。”他喋喋不休地問道,甚至開始說教。
看林夏不回答,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又主動自說自話地開始渲染自己的工作和條件。
“也不知道這些年你在哪裡上班,我現在在一家國企內做采購員,體製內的工作嘛,你知道的,勝在穩定,福利待遇也都不錯,就是偶爾要出差一兩次,我爸媽如今就我一個獨子,房子都給我準備好了,就是我一直冇有找到女朋友。”
正好此時輪到林夏登機做手續,她毫不理會鄭文斌徑自推著行李箱來到了臺前辦理。
鄭文斌想要跟上去繼續套近乎,結果被一旁的工作人員攔住。
“先生,請一個個排隊依次來。”
“我們是認識的。”鄭文斌解釋道。
聞言,林夏立即回頭和機場人員說道:“我們不是一起的,也不是一個航班的。”
鄭文斌有些不高興了,他看出來了林夏對他不感冒。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長得漂亮點。】
【難怪江清清說她性格孤僻冇人要,再漂亮這脾氣也嫁不出去。】
【算了忍一忍,畢竟娶了她都不用彩禮,也冇有什麼老丈人嶽母之類的要討好……】
林夏簡直要聽吐了,她結束值機手續後快步拖著行李箱離開,壓根看都不看身後的鄭文斌一眼。
周圍有人看出了端倪,看著鄭文斌個個帶上了嘲諷。
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就這德行還想對人家大美女死纏爛打的,真是惡心。
“哎,哎,林夏,你等等我。”
林夏怎麼可能會等他,她穿過機場安檢通道,徑直走向vip貴賓室。
玻璃門自動閉合的瞬間,她下意識回頭瞥了一眼,果然鄭文斌被擋在了門外,跺著腳滿臉憤憤,眼神帶著不敢置信,好像在控訴她的不近人情。
“我們認識的!”
“不好意思,這裡是機場貴賓室,先生請您出示頭等艙的機票和身份證核對。”
“什麼?”鄭文斌更加惱怒了,這林夏也太敗家了吧,坐個飛機還要買頭等艙的票,她哪來的錢?
明明聽說她大學畢業後就隻是一個小公司職員。
等等,她該不會做了什麼不入流的職業了吧。
後麵的這些揣測心聲,林夏早就走遠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