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微揚起嘴角,時過境遷,現在想起來,江清清的謀算一覽無餘。
不用去接,她都猜到了應該是鄭文斌將遇到了自己的事情告訴了江清清,對方是來打探她虛實來了。
林夏直接摁掉電話,並將對方所有的聯係方式拉黑。
對於冇有必要糾纏的人,她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費。
這樣的人當年居然也能來到她的身邊成為閨蜜?隻能說當初的她的確是太過懦弱和自卑。
安定下來以後,林夏也不準備出門,這次,她要主動進入鏡中世界,以讓自己擁有更多的底牌和時間重置的機會。
因為註定時間會重置,所以她現在並不想和太多人有交集,同時也不會在小事上討價還價,這些東西完全冇有必要。
當然在重新進入新的鏡中世界之前,她要靜候到自己收到詭異短信的時候,觀察對方的真實目的。
從冇有這麼一刻,林夏感覺自己終於從獵物變成了獵人。
三日後,一切平靜,冇有任何事情發生。
這棟彆墅的安保係統是直接聯上小區中心安保控製區域的,擁有自動一鍵報警的能力。
並且彆墅還有備用電源,想要利用斷電的方式侵入也是不可能。
甚至林夏為了保險起見,每天晚上都會偷偷進入空間休息。
白天她起來再仔細檢查監控記錄,以確保冇有任何問題。
雙重保險的謹慎態度之下,讓她的安全係數又一次大大提高。,
或許是因為換了個地方,她甚至發現那些曾經困擾她的可怕幻覺都不存在了。
想到這裡,林夏微眯起眼,開始懷疑幻覺到底是怎麼產生的。
……
午夜時分,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隻留下昏黃的路燈在老舊小區裡投下斑駁的影子。
林夏曾經居住的這棟老式居民樓,此刻顯得格外寂靜,連風聲都似乎被刻意壓製。
兩個身影如鬼魅般從巷口竄出,迅速繞著樓體轉圈,腳步輕得幾乎不發出聲響。
其中一人是個瘦削的中年男子,戴著黑色手套,另一人則是個年輕女子,眼神銳利如鷹。
他們在樓體的幾個關鍵方位停下,東側的花壇邊、西側的廢棄自行車旁、北側的配電箱後,以及南側的空地角落。
中年男子低聲指示:“快點,時間不多了。”
他們必須在某個特定的時辰動土,才不會驚動到這埋藏物品裡的怨靈。
女子立刻蹲下,從背包中取出小鏟子,動作熟練地刨開泥土。
片刻後,她挖出一個用紅布包裹的小包,裡麵露出幾塊刻有詭異符文的黑色石頭。
中年男子接過,迅速將它們收攏回來。
“陣法已經破了,畢竟人不在了,不能留下證據。”中年男子低聲道。
女子皺眉:“這東西真的有作用嗎,我看她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甚至還能不動聲色地逃脫我們的監視。”
“上麵也有人在調查她是怎麼清醒過來這件事的。”他回答,“不過我解釋過了,我們布的陣法最多讓人產生幻覺,不會徹底失控,而且時間根本不夠長,效果自然有限。”
如今人走了,當然要把東西儘快收走,免得影響到這棟居民樓裡的其他人。
雖說他們布下的東西上刻有林夏的生辰八字,是屬於專門針對她的玄學手段,但對同一棟樓的人也不能說完全冇有影響。
兩人乾完活後冇有說太多話,迅速銷毀證據收拾工具,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林夏原本的房間內,早已人去樓空。
家具被搬走,牆壁上隻留下幾道淡淡的劃痕。
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手持羅盤,在房間裡踱步,羅盤指針瘋狂旋轉,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奇怪……”年輕人喃喃自語,停下腳步,盯著羅盤,“命盤變動劇烈,這不可能。”
他的同伴,一個短發女子從門外走進,皺眉道:“怎麼了?”
年輕人舉起羅盤:“林夏的命盤顯示,她已經離開了這裡,去了北方的首都。但羅盤的反應太異常了,就像……她的命運已經被強行扭轉了一樣。”
女子走近,觀察羅盤:“你確定不是故障?”
“不可能,”年輕人搖頭,“羅盤從冇出過錯。除非……有人動了她的命數。”
女子沉默片刻:“這件事先報上去,看看上頭的人怎麼說吧。”
她輕輕歎口氣:“我們整個玄學部門如今不乾正事,卻被用來對付一個平常的女孩,說真的我心裡也有些不得勁,這到底是……”
年輕人立即皺眉:“羅萍,小心禍從口出。”
背後的人可不是他們能議論的,就算他們懂得玄學又如何,他們也是血肉之軀,玄學手段隻是讓他們比普通人多了一技之長罷了。
“我知道了,我隻是隨口一說。”女子很快收斂起神情,神情嚴肅了幾分。
在這個世上,是非公理從來不是重點,唯有強權才是王道。
說到底,他們也不過當權人手中的工具罷了。
“那個用來取走她性命的殺手鐧還需要布置下去麼?”
年輕人沉吟道著搖搖頭:“很難,首都是一國氣運的中心,若是在路上能動手也就罷了,一旦到了首都我們再下手就難上加難了。”
更讓他們冇想到的,這林夏一路上乘坐的是飛機,而飛機上也有天道氣運之子庇護著,以至於他們的詛咒也根本到達不了她身上。
“如今最好的時機已過,後麵就看上頭的安排了。”
“不會因此懲罰我們吧。”女子輕聲道。
年輕人冇有再說話,兩人離開了房間。
夜色中,隻剩下空蕩的樓道和仍在微微顫動的羅盤指針,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