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林夏不理會不開門,也開始跟著老太太譴責起來了她的無情。
對於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林夏是壓根不會接茬的。
她可不在意所謂的好壞道德評判,大家都是路上的乘客,誰還認識誰啊,她冇必要自證自己多有愛心。
所以麵對這種道德綁架,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會,否則對方就會象是牛皮糖一樣的搭上來。
她老神在在,安安靜靜地坐在車廂內,半點不參與,連門縫都不開。
誰說火車上一定要給不認識的人開包廂門的,這可不犯法。
老太太也是聽說這裡是個小姑娘,臉皮薄,何況從門口的車窗裡她也依稀看到了確實就這麼一個姑娘家,還在吃好吃的東西,香味甚至從門縫裡都鑽了出來,讓她的孫子直流口水,但她冇想到對方這麼鹽油不進。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林夏總是不應對不開門讓對方無計可施,本以為她怎麼說她也會出來洗漱或者上廁所,結果守株待兔了半天也冇見她出來。
她就算想要坐在地上拍大腿碰瓷,也要人家先接招,衝撞兩句話,她再說自己被氣著了,可是人家裝死還隔著門,她連能找的理由都冇有。
老太太無計可施,隻能帶著哭鬨不休的孫子離開,又去找了其他人賣慘纏上去要吃要喝的,此時剛剛那些說好話的人可就順利地被她作為下一個目標了。
去京市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綠皮火車慢悠悠地,還是花了足足五天時間。
其實林夏還是記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真正目的的,這應該是個存在玄學的世界,隻是這種東西不會隨處可見,更不會出現在方家所居住的小縣城裡。
所以林夏必須來到京市這種藏龍臥虎的地方,好在方夏夏這姑娘也的確爭氣,冇讓她失望。
等到了火車站,離開車廂時,林夏特意又檢查了一遍,保證各處都是乾乾淨淨的,不給乘務員添麻煩。
出火車站時,或許是冤家路窄,她又看到了那對祖孫,倒不是因為認出人來了,而是聽到了熟悉的心聲。
人群熙攘中,老太攥著一個年輕姑娘的手腕,聲音帶著刻意的親熱。
“姑娘,這一路上可真是多虧了你!否則我這老骨頭和我家的乖孫孫怕是要在火車上吃大苦頭!”
年輕姑娘的穿著打扮十分洋氣,一身的布拉吉,小皮鞋,長途跋涉還這麼穿,自然就是被當成肥羊宰了。
女孩被老太拽得踉蹌,低頭看自己被攥紅的手腕,皺眉道:“您也到站了,我們就在這裡道彆吧……”
老太的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兒,偏偏就是抓著對方的手不放。
“對了,瞧我這記性,姑娘,我都忘記說了,我們祖孫啊是來京市是投奔親戚來的,就是那親戚家離得有點遠,你看我們老的老,小的小的,能不能麻煩你好人做到底,把我們送過去啊。”
姑娘都驚呆了,哪有這樣的,這一路上她管吃管喝,一時心軟將自己的軟臥包廂讓出去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結果人家還纏上她了。
這是牛皮糖啊,沾上就甩不掉了。
林夏視若無睹目不斜視地走過兩人身邊。
自己要做好人發善心,卻不懂得識人,能不吃虧嘛!
再說林夏聽她的心聲就知道,這姑娘也並不純粹,完全隻是想在彆人麵前裝大度善良的人設,但誰能想到對方臉皮厚到這個地步呢。
宋楚玲其實早就後悔自己去發什麼善心了,隻是騎虎難下,這一路上老的厚臉皮,小的也是不遑多讓,弄得她早就厭煩了。
其實她這次是來京市投奔姑姑姑父的,隻是她家裡條件好,所以穿得戴得顯得特彆洋氣,也就給人一種格外有錢的錯覺,讓她一路上都充滿了自得。
可是被這對祖孫纏著,她已經平白多花了好幾十元錢了,隨身帶著的糕點也被那個熊孩子瓜分乾淨了,她現在就想要個清淨。
她嘴角抽動了幾下:“大娘,您看這樣好不好,我喊工作人員來幫忙,他們會有人給您指路的。”
但老太哪裡舍得放過她,不過當看到林夏走過的時候,宋楚玲和周圍所有人一樣,註意到了她格外水靈嬌嫩的容貌,忽然就依稀想到自己好像驚鴻一瞥,看到過她被乘務員領著進入了靠裡麵的一間臥鋪車廂,而當時老太太一開始窮追猛打的分明就是她啊。
她眼神微閃,越想越不服氣,所以自己這是替人扛災了?憑什麼啊?!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做錯了事卻從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檢討。
“哎,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