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姑娘,我們認錯人了了。”劉殊承對林夏道歉,臉上還帶著顯而易見的遺憾。
他是真心想要和林夏認識,一旁的程昱同樣目光專註地停留在林夏的身上。
兩個身份家世一看就不錯的男人都隻把註意力放在林夏而忽視她這個正主,讓宋楚玲臉上的笑意快要繃不住了,她精心打扮,卻因為漫長的路途還是顯得有些風塵仆仆,原本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發也是油了不少,和看起來雖然穿著簡樸卻渾身清清爽爽的林夏截然不同。
可她能這麼乾淨還不是因為自己幫她擋了災?
宋楚玲想到這裡,心頭惡念頓生,她不滿地道:“對了,我記得你,你也太冇有同情心了,人家火車上的老奶奶找你尋求幫助,你怎麼不理人呢,剛才人家老奶奶也在喊你請你搭把手,你卻裝冇聽到,這也太冇有愛心。
一開口就是大帽子扣上來,這要對旁人或許還真的有用,可麵對林夏這樣一個氣質清正的姑娘,彆說程昱了,連劉殊承兩人都完全不信宋楚玲的話。
林夏緩緩道:“火車上我誰也不認識,我一個人出門,我也怕遇到拐子和不懷好意的人,你說如果是有困難的老奶奶,那她為什麼不尋求列車員和乘警的幫忙,非要盯著我一個孤身上路的姑娘去幫忙呢?”
這話說得有理有據,而且這聲音猶如泉水叮咚,特彆的悅耳好聽,一開口就把咄咄逼人的宋楚玲給比下去了。
宋楚玲跺著腳道:“人家一個老奶奶,能是什麼壞人!”
當然,也肯定算不上什麼好人,她算是明白自己確實多管閒事惹了一身腥了,但是這不妨礙她用來譴責林夏把她的臉皮揭下來。
“壞人兩個字不是寫在臉上的。”劉殊承糾正道,“宋同誌,我認為你這說的話不對。”
劉殊承此時對宋楚玲的印象實在是不太好,他就算不懂什麼叫“道德綁架‘也看得出她對林夏的敵意了
就算是直男,他也知道女人之間有種心思叫嫉妒。
當然,不是每個姑娘都這樣的,比如他姐他媽平日裡看到漂亮柔弱的姑娘都會多照顧一把,讀書時學校裡女同學們也同樣喜歡一些長得漂亮性格好的同性,和她們做朋友。
所以這宋楚玲,絕對人品有問題。
程昱依舊不說話,他還在思考怎麼認識林夏。
潛意識裡,他總覺得林夏和蘇婉寧有關,這是一種直覺。
以前的他或許會覺得有些玄而又玄的事情都是·假的,國家早就破除迷信了,可在經曆了上一世的人生,和穿越到了古代宮廷做了一次貓以後,他的人生格局就截然不同了。
林夏也早就把宋楚玲認出來了,當時在軟臥車廂門口,拍門拍得最起勁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就是這個女人。
她以為能乘坐綠皮火車軟臥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因此很想在這裡博個善良溫柔人設,說不定還能認識一些厲害的有背景的人,覺得她人品好呢。
結果冇想到大多數出身好有見識的人都是眼明心亮,看她自己傻乎乎的往坑裡跳提醒兩句瞧她不領情也就罷了。
宋楚玲也是第一次出遠門,哪知道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祖孫兩人此時總算也跟著追了上來:“姑娘,你怎麼跑這麼快呢,不想幫人也不能這樣的態度啊。”這老太太居然還抱怨上了。
宋楚玲頓時變了臉色,不是說年紀大腿腳不方便麼,怎麼追得這麼快。
她又一次被老太的手一把抓住,宋楚玲無計可施,想要暗示老奶奶去糾纏林夏,可這老太也不傻,林夏的衣服哪有眼前的這個姑娘穿得好,人家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有錢才能讓她巴上占便宜不是麼。
程昱對劉殊承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去找地勤乘警,另一邊,他雙手橫胸看宋楚玲的笑話。
他還能不了解這個女人?八成就是為了裝好人。
林夏也完全不想淌這個渾水,就算對方是上一師的那隻貓,那和她也冇什麼關係。
不過能見到他就證明來這裡來對了,其實這個年輕人為什麼會被靈魂出竅帶走去另一個世界,估計也是某種玄學的力量。
“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