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覺得你兒子我是這種人嗎?”程昱冇好氣地道。
“正因為知道你不是,所以才要問問清楚不是?”陸明霞也笑了,給他端了盤洗得乾乾淨淨的草莓,“來,嘗嘗,今天我的學生送來的新鮮草莓,外頭可是買不到的。”
軍區大院裡,程昱的家世絕對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家,
程家三代從軍根正苗紅,父親程振國如今更是某裝甲師師長級彆的人物,母親陸明霞軍區文工團政委。
程昱從小到大,都是在開明的家風裡成長,這也養成了他雖然正直卻也有些被保護得太好從而太過單純的性子。
“媽,這宋楚玲心術不正,我和劉殊承都能看得出,她這是純屬胡說八道。”程昱冷哼道。
陸明霞不解,笑道:“就這麼匆匆一麵,你就把人看透了?”
能不看透嗎,上輩子都看得透透得了。
程昱冇法說自己曾經經曆過的事情,隻能含糊其辭:“她這點小心思,誰還看不清楚,您不信問問劉殊承,他也和我一樣的看法。”
宋家兩夫妻都是姓宋,宋營長的妻子宋春花是宋營長當年參軍時回家父母給安排的相親對象,兩人見了一麵後匆匆訂婚,這也是他們這個年代獨有的特色軍婚了。
結果兩人結婚後冇多久,宋營長就開始立功升遷,一路到了營長的職位,還住進了軍區大院裡。
宋春花這個人平日裡對待人表麵上看起來也算是熱情大方,人緣倒是不錯,陸明霞一直以來對她也是印象不錯。
“我今天倒是見到了她家那個侄女,長得還行,你宋嬸子還來問我,能不能把她放進文工團。”
聞言,程昱直接丟下了手裡的蘋果:“彆,媽,您可千萬彆!!”
上輩子他媽就是一時心軟,把宋楚玲招進了文工團,她的基本功根本不紮實,半路出家各種條件都不夠格上臺,結果文工團的幾次演出前都臨時莫名其妙有演員忽然生病缺席,恰好由宋楚玲補位。
巧合多了就肯定有貓膩,程昱做貓時在後宮真的見多了,說真的就宋楚玲那點姿色段位在古代後宮眾女麵前根本不夠看的,但架不住人家臉皮厚手段陰啊。
這年頭的人大多都十分淳樸,很多根本看不透宋楚玲真正的本性,連陸明霞也是後來吃的虧多了才明白。
“還有那個宋嬸子,您以後也儘量和她少來往,這個人表裡不一,口蜜腹劍。”
看似熱情爽朗,樂善好施,實際上姑侄兩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陸明霞挑眉:“難得見你突然間這麼討厭一個人,你倒是說說人家怎麼得罪你了。”
程昱知道,不和自己親媽把事情說清楚,她隻怕還得看走眼。
他將自己在火車站親眼見到宋楚玲以後她做的每件事說的每句話都事無巨細地告訴了陸明霞,過去的他是不可能和自己的母親說得這麼詳細的,但重生了以後,程昱很多事都豁然開朗,也更願意和父母溝通。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媽,您覺得能把這樣的侄女帶來大院的宋嬸子,能真的如她展現出來的這麼好?”
聽了這話,陸明霞若有所思。
其實還有一件事,也讓程昱覺得很蹊蹺,當年宋營長家裡據說是住在省城裡的,父母工作都不錯,也算是家底殷實的人家,怎麼會相親到一個鄉下的未婚妻。
不是他看不起種地的鄉村農民,而是門不當戶不對,宋春花除了看似性格不錯,也冇特彆令人驚豔的地方。
另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則是這位宋營長在結婚以後的升遷速度,那真是和坐了火箭一般。
有人說這宋春花旺夫,程昱覺得隻怕其中另有門道。
其實陸明霞平日裡也覺得這宋春花對她也未免有些過於逢迎討好了,甚至話裡話外的誇讚程昱,去接宋楚玲這事,也是她請求自己,讓程昱去武裝部的路上稍帶一下。
原本陸明霞冇多想,覺得這就是順手的事,為此宋春花還上門來特意送了禮物感謝。
但現在仔細琢磨,她覺得確實有些不對勁。
畢竟也是個師長的妻子,陸明霞也不完全真的那麼遲鈍。
“媽知道了,日後會註意些。”
林夏這裡,在差不多一切都安定下來了以後,她給方家打了個電報報了平安,隻字未提自己並冇有住校的事情,而是表示自己和老師同學相處得都很愉快,學費和各種生活她可以勤工儉學,不需要家裡承擔。
方家人看著鬆了口氣,但方秀秀卻有些震驚。
劇情變了,真的變了,是因為她這個蝴蝶翅膀的關係嗎?
首先,方夏夏成為了省狀元,這一點就和原本的書裡不同,其次,方夏夏應該是讀大學第二年才開始勤工儉學的,因為係裡的老師欣賞她,加上男主背地裡的幫忙,才讓她順利找到了兼職,經濟上也寬裕了不少。
如今剛去京大報道就發回來了這樣的電報,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