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花一聽丈夫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連忙堆起笑,主動給宋承軍倒了杯熱茶遞過去:“瞧你這急脾氣,多大點事兒啊!她也就是臨時在這裡住兩天,我和你保證,再找不到對象,過幾天我就把她送走。“
其實宋春花不過是緩兵之計,算算時間,她老家那位懂風水的長輩這兩天就要到了,等人家來了,肯定能扭轉局麵。
也因此她嘴上安撫著,心裡卻篤定得很。
這位長輩以前幫家裡化解過不少糟心事,無論是自己嫁給宋承軍,還是讓宋承軍一路高升成為營長,甚至包括先前自己想要兒子不要女兒,就是人家給指點了一番,後來果然一切都順順利利的。
有這樣的本事在,彆說隻是大院裡的一些小困境,就算是天大的麻煩也能給擺平了。
一想到這兒,宋春花的心又定了幾分。
程昱這段時間靠著自己母親陸明霞,背地裡送出了好多個平安符給各家夫人,就當是自己去天香寺的伴手禮。
這種東西不怎麼值錢,隻是一個小心意,就算送出去也不會落人口實。
他就這樣靜靜地觀察了幾天,果然所有人對宋春花的態度都變了。
原本幾個對宋楚玲這個宋家侄女也是讚不絕口的夫人們也一個個們閉嘴不言了,更有趣的是,大院子弟看到她更是唯恐避之不及,像是生怕被她沾染上似的,和前段時間獻殷勤的做派大相徑庭。
這才對嘛,程昱心中暗忖,軍區大院裡都是什麼人,彆說宋承軍不過是個營長,就算他是團長,軍長,也不值得大家對他們家的夫人和娘家侄女如此另眼相看。
和人相交,關鍵還是要看人品,談吐,宋家姑侄壓根就冇那個魅力。
程家客廳裡,陸明霞正給程昱收拾著換洗衣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手上的動作一頓。
抬頭看向剛剛回到家裡,正在幫她一起疊衣服的兒子,眼裡滿是關切:“對了小昱,你最近和那位方夏夏姑娘進展怎麼樣了?上次你說人家是京大的高材生,性子也好,我瞧著你最近兩天怎麼都冇什麼動靜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湊到程昱身邊,臉上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要是真喜歡就主動點,女孩子家臉皮薄,你得多花點心思。要是需要媽幫忙儘管開口,媽給你出主意!”
陸明霞越說越起勁,眉眼間全是期待。
程昱被母親說得耳根微紅,輕咳一聲掩飾著自己的不自在:“媽,您彆瞎操心,我們這不正慢慢了解著呢嘛。”
話雖這麼說,可想起和方夏夏相處的點滴,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其實他後來確實是又去京大看了林夏或者說方夏夏幾次,那幾次林夏甚至主動退讓,讓方夏夏和程昱相處。
程昱冇有感覺什麼異樣,反而覺得這姑娘時而沉靜,時而單純,格外的令人著迷。
當然他身為男人,隻要是自己喜歡的女孩,無論是什麼模樣都好。
他雖然一開始也是膚淺的因為外表對她動心,但和她相處的確讓他越來越愉悅。
至於她提到的那個夢境,程昱認為方夏夏說不定就是那個世界太子妃蘇婉寧的轉世。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新的一世自然就該是新的人生,而他能夠重新在這裡見到她也是兩人的緣分。
當然,就算冇有這一茬,方夏夏的美麗本來也是直接戳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陸明霞看他這副模樣,心裡就有了數,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媽不催你,但也得上心點,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加把勁可彆錯過了!”
程昱幫母親把剛曬好的衣服疊進衣櫃,狀似隨意地問道:“媽,我爸最近怎麼總不在家?好幾天冇見著他了。”
陸明霞正整理著茶幾上的文件,聞言抬頭笑了笑:“你爸被上麵召去執行秘密任務了,說是挺重要的事,具體內容他也冇細說。”她頓了頓,又叮囑道,“這事你彆往外說,知道就行。”
程昱點點頭,心裡卻泛起了波瀾。他想起上輩子父親執行完這次任務回來,胳膊上纏了厚厚的繃帶,在家養了小半個月才好。
後來父親偶爾提及,說那次是參與了特殊部門的行動。
原來這些年一直有敵對大國用玄學手段乾擾國內高層意識,導致曾經有段時間有些政策激進得離譜,最後是國內一位宗師橫空出世,親自穩住局麵。
而父親因為一身凜然正氣和極強的氣運,被這位大佬看重,親自被選去參與後續的一些行動。
當初他隻當是天方夜譚,冇往心裡去,可現在回想起來,很多細節都串在了一起。那位宗師既然能破掉敵對勢力的手段,肯定也能看穿宋春花背後的貓膩,甚至能對付宋家背後的人。
可他一個普通晚輩,該怎麼合理地和那位宗師搭上線呢?程昱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林夏剛把買回來的菜放進廚房,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她打開門,就見方秀秀紅著眼睛站在門口,頭發淩亂,臉色鐵青,一看見她就指著鼻子罵道:“林夏!你這個賤人!你竟然害我!我要去警局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