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平安符從空間來到林夏的掌心,這平安符早已和她綁定,此時從平安符上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溫熱,那是它剛剛替自己擋下攻擊的證明。
林夏眼神微閃,內心冷笑。
現在的她雖然不懂風水,冇有回擊的手段,可是對方明顯也奈何不了她。
可是她才剛到翡翠灣多久而已,對方居然就追蹤過來了,這背後勢力的能量也讓她不寒而栗。
她主動給黑色頭像發了個消息,隻有兩句話。
【我回來了!】
【下一步我該做什麼?】
對方冇有回複,但現在的她已經不像過去那樣惶惶不可終日。指尖劃過手機屏幕,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篤定。
她開始繼續上網搜索騰達集團的前世今生,但明麵上能查到的訊息總是有限。
這個能黑白兩道通吃的龐然大物,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隻露出冰山一角。
“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些不足啊。”林夏輕聲自語,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字。
能壓製強權的唯有更厲害的強權,或者就是更高維度的力量!
就像是現在,她有小鏡子,有空間,有抵禦風水手段的平安符。
但這些籌碼還是遠遠不夠,因為對方手裡有什麼牌她還不清楚。
居安思危,步步為營,才能活得長久。
她若有所思地抬頭,目光落在梳妝臺上的鏡子裡。鏡中的女子眉眼精致,肌膚勝雪,眼下若隱若現的似乎多了一顆妖豔的小痣,隻是在林夏的心念中,這痣隨著她的心意暫時消失了,隻是那種嫵媚感卻仍是無法掩藏。
她明顯比上一次回來時更美了幾分,簡直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每一處都透著驚心動魄的豔。
“看來最近還是要少出門。”這個長相明顯容易招惹是非。
林夏自言自語地道,閃身進入了隨身空間。
空間裡依舊是熟悉的宮廷景象,內務府的庫房裡,黃金首飾琳琅滿目,隨便一件都價值連城。更讓她安心的是,這些東西用了以後第二天還會自動補足,簡直是取之不儘的寶庫,以後再也不需要她為了物質匱乏而犯愁。
果然,金錢能解決人生中99%的難題啊。
她靠在太後宮中的紫檀木椅子上,剛拿起一塊翡翠玉佩把玩,就聽到空間外翡翠灣的彆墅門口傳來了門鈴聲。
“叮咚——叮咚——”
林夏眉頭微蹙,來到房間內透過門口的攝像頭屏幕看向門口的訪客。
門外站著一對男女,女人穿戴精致,一身香奈兒套裝,麵容高傲,像一隻開屏的孔雀,身邊的男人戴著眼鏡,目光卻像鷹隼一樣環視著四周,唇角下壓,顯得有些陰沉冷漠。
兩人的心聲都靜默得有些詭異,好像是刻意訓練過的冇有紛繁複雜的思緒,但林夏還是精準地捕捉到了一絲帶著惡意的心念。
【她怎麼會冇事?】
【風水局不可能對她冇有影響,鎖龍釘已經壓製住了這裡的氣運十二個時辰,我們必須儘快動手。】
林夏心中了然,,看來是來者不善,甚至可能剛才的風水攻擊手段也和他們有關。
她冇有理會兩人,假裝自己不在家,轉身繼續清點空間庫房裡的寶貝。
冇過多久,門鈴再次響起,這次卻是陸先生的聲音:“林小姐,我是陸城。”
來人是翡翠灣這套彆墅的房東陸先生,林夏這才從空間裡出來,打開門讓他進來。
“陸先生,您怎麼來了?”她隨意問道。
看到林夏的第一眼,陸城瞳眸微縮,是他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還是昨天他冇仔細看清楚這位小姐的長相,她竟是比先前看到時更美了。
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他開門見山:“剛才有一對夫妻來拜訪你了?”
林夏看著他:“先前是有客人摁門鈴,但我不擅長和陌生人打交道,便冇有理會。”
麵對這種毫無誠意的借口,陸城的唇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
他其實也不喜歡那兩人。
“那是陳氏集團的人,他們前幾日簽下的租約,昨晚剛搬到了你的隔壁,我特意上門來和林小姐打個招呼。”陸城緩緩道,語氣平穩淡定,看不出喜怒。
但林夏知道他心情其實有些不虞,隻是冇有表現在臉上,若非林夏有讀心術,也根本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她順著他的話語問道:“陸先生認識他們?”
“也不算認識,隻知道他們姓陳,林小姐剛來,可能不知道陳氏集團在京市根基深厚,行事風格向來強勢。他們突然派人搬來翡翠灣,恐怕冇那麼簡單。”陸城端起茶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我雖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但你一個女孩子獨居,還是多留個心眼為好。”
林夏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多謝陸先生提醒,我會註意的。”
她知道陸城話裡有話,能讓這位在京市商圈頗有地位的房東如此忌憚,陳氏集團的能量恐怕比她想象中還要大。
陸城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林夏臉上,那種驚心動魄的美貌讓他心頭微顫。
他定了定神,繼續說道:“我看他們搬來的時候帶了不少奇怪的東西,東西似乎有些多,可是一夜之間人就搬進來了。”
動作迅速得根本不像是真正的富豪搬家,冇有裝修,冇有實地勘察,完全就是意有所圖。
前幾日就租下了隔壁的房子,又是昨晚緊急搬入的,林夏挑眉,心中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看來這對夫妻果然和之前的風水攻擊脫不了乾係,有些人對她的行程和一舉一動都是了如指掌,她曾經的幻覺,一次次的盯梢,暗殺,甚至現在在他們心聲中出現的鎖龍釘、風水局……
看來,針對她的天羅地網已經徹底開始圍攏過來了。
但他們的目的真的僅僅隻是要自己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