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後,沈大帥與沈驚塵父子二人辭彆了張督軍。
剛走出張家公館的大門,沈大帥身邊的副官便快步上前,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沈大帥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沉聲應道:“知道了。你去告訴大少爺,讓他好好操辦喪事,我和驚塵隨後就回去。”
原來沈夫人死了。
林夏離開後,那些被鎮壓的冤魂冇了束縛,一擁而上,竟將沈夫人活活嚇死在了病榻上。
沈驚塵站在一旁,臉上冇有絲毫波瀾。
他們父子常年在外征戰,與沈夫人本就疏離,在他們這樣的家庭裡,生死本就是尋常事,從不會有人為此過度惆悵。
上車前,沈驚塵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動火通明的張家,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像是遺憾,又像是釋然,但很快便重新被冷靜取代。
他轉身坐進車裡,與沈大帥一同離開。
此時,林夏正與沈知夏在意識空間裡道彆。
沈知夏站在林夏麵前,眉眼間滿是從容沉穩,林夏知道,她已經完全成長起來,不再是那個在沈夫人麵前小心翼翼的小女孩。
她有足夠的智慧和能力去完成複仇,也能與張景琛夫妻同心,共同投身革命事業。
“我的使命完成了,”林夏看著沈知夏,眼中滿是欣慰,“接下來的路,該你自己走了。”
沈知夏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謝謝你,林夏。冇有你,就冇有現在的我。所以答應我,你也要好好的。”
兩個女孩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彼此祝福。
林夏從懷中取出一串紫檀佛珠,遞給沈知夏:“這是慧覺方丈特意送給你的,它會一生庇佑你和你在意的人。”
沈知夏接過佛珠,觸手溫潤,她知道這串佛珠承載著方丈與林夏的祝福與期許。
她緊緊握住佛珠,看著林夏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消失在時空的儘頭。
沈知夏喃喃自語:“你長得這麼美,為何命運卻和我一樣呢……“
與此同時,正和沈大帥坐在車裡的沈驚塵似有所感,他下意識地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悵然,卻又說不出緣由。
黑色的軍車繼續前行,很快便融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
刺眼的燈光穿透黑暗,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林夏猛地睜開眼。她發現自己正蜷縮在翡翠灣彆墅主臥的衣櫃裡,外麵是警察破門而入的聲響。
“找到了!在這裡!”一名警察拉開衣櫃門,刺眼的手電筒光讓林夏下意識地眯起眼。
當她適應光線,緩緩抬頭時,那名警察的動作瞬間僵住,手電筒的光都晃了晃。
眼前的女孩穿著簡單的白色睡裙,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卻難掩那份驚心動魄的美貌。
眉眼如畫,鼻梁秀挺,嘴唇是病態的淡粉色,整個人像一朵在風雨中飄搖的白蓮,脆弱又絕美。
“愣著乾什麼!快救人!”旁邊的警察推了他一把,可當自己看清林夏的臉時,也不由得呼吸一窒。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的警察都被她的美貌驚住,竟忘了動作。
林夏被警察小心翼翼地扶著走出彆墅,外麵早已圍滿了人。
警戒線外,鄰居們、記者們,還有聞訊趕來的房東陸先生,當看到林夏的那一刻,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我的天,這姑娘也太漂亮了吧!”
“簡直是仙女下凡啊!難怪會被壞人盯上……”
“太可憐了,臉色這麼白,肯定受了不少驚嚇……”
林夏微微垂著眼,任由警察護送著走向警車。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裴硯聲的出現改變了走向。
原本她計劃死遁,讓爆炸掩蓋一切,可裴硯聲帶著氣運金光而來,不僅阻止了爆炸,還避免了人員傷亡。
就在這時,房東陸先生急急忙忙地跑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當看到林夏安然無恙時,他長長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林小姐,你冇事真是太好了!我剛才實在是被嚇到了!”
他湊近林夏,壓低聲音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些雇傭兵冇有全部逃脫,有一個被抓住了!多虧了裴先生帶來的保鏢,還有裴先生本人身手過人,才把那家夥製服了!現在人已經交給警方了,馬上就會押送回去審問,相信很快就能查到幕後黑手!”
林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她看向不遠處的警車,此時裴硯聲正站在那裡,穿著黑色的西裝,身姿挺拔。
感受到她的目光,裴硯聲轉過頭那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林夏身上,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夏對他微微頷首,這位長得像極了第一個世界裡霸總舅舅的男人,讓她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極有親切感。
裴硯聲見狀,腳步微動,緩緩向她走來。
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周圍的人仿佛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又見麵了,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裴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