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如此,謝家的背景根本經不起查,隨便一翻就清清楚楚。
普通人家出身,卻一門心思走偏門、靠關係、抄捷徑。
謝雅儷打的什麼算盤更是一目了然。
本來她闖門搶手機的行為最多算個尋釁滋事,拘留幾天批評教育也就過去了,但沈睿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吩咐手下把謝家上下查了個底朝天,冇想到這一查,還真翻出了不少臟東西。
謝雅儷的母親當年是小三上位,進門之後百般虐待前妻留下的女兒。
等那女孩長到談婚論嫁的年紀,她和她那個親生父親合起夥來,以收取高額彩禮為由,強行把女孩嫁給了一個有家暴前科的男人。
女孩不肯,他們竟然直接下藥把人迷暈,送上了對方的床。女孩不堪受辱,最終選擇了自殺。
而先前的妻子也是死得不明不白地,醫院裡說心臟病發,但是沈睿的人調查結果顯示,對方並冇有心臟病史。
當年的事被草草掩埋,隻當是一樁不幸的家庭悲劇。
但沈睿的人出手,自然有辦法把那些被時間掩埋的證據一件件挖出來。
買藥的記錄,下藥的證人、逼嫁的聊天記錄、收了彩禮的銀行流水,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雖說女孩是自殺身亡,但下藥逼嫁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再加上前妻不明不白地所謂突發疾病,謝家母女這些年踩著彆人的屍骨過上的好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更何況,為那樣一個無辜的女孩主持公道,本就是沈家一貫以來鋤強扶弱的宗旨,沈睿做這些事,問心無愧。
沈睿和沈家人在背地裡做了些什麼,朱珺夏從不過問。
她隻知道隨著時間一天天推移,沈睿的神情越來越嚴肅,眉宇間卻冇有半分緊張慌亂,反而愈發沉穩。
期間他甚至還消失了整整半個月,回來時身上帶了幾處傷,但周身的氣息卻越發凝實內斂,顯然武學修為又精進了一層。
“一切都還好吧?”朱珺夏又一次主動開口問他,目光落在他手臂上新添的疤痕上,語氣裡帶著擔憂。
沈睿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歉意,低聲道:“抱歉,最近一直讓你一個人留在家裡。”
他這才告訴她,原來這段時間他在沈衍的安排下,參與了國家的秘密行動,協助軍方清理了一座盤踞在海外的非法島嶼。
那島上藏汙納垢,專門囚禁拐賣來的年輕女孩供權貴享樂,同時他還和國家一起搗毀了一個龐大的走私團夥,無數槍支軍火源源不斷地從那裡流入國內黑市。
而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和庇護傘,所有的線索都隱隱指向了同一個方向——趙家。
如今證據確鑿,國家頂層也是雷霆震怒。
碰觸了底線,趙家倒臺,指日可待。
另一邊,沈睿和朱珺夏的感情也在這段朝夕相處的日子裡蒸蒸日上,兩顆心越靠越近,終於水到渠成地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沈睿對這個女朋友的天賦是真心歎服,既然已經認定了她,便不再有任何保留,直接將沈家武學的核心傾囊相授。
《滄瀾心法》《九轉玄身訣》《破雲十二式》,一門內功心法、一門煉體秘術、一門殺伐武技,三套功法相輔相成,是沈家嫡係才有資格修習的傳承。
朱珺夏本就悟性極高,又有林夏的雙魂加持,修煉起來一日千裡。
而在她正式踏入武學門檻的那一刻,識海深處的林夏也順勢被這股突破的力量牽引,兩人一同邁入了初階·凡俗境。
所謂凡俗境,是武學修行的第一道分水嶺。
踏入此境,五感六識大幅提升,耳能聽風辨位、目可夜視百步,百米之內落葉飛花皆在感知之中,肉身也脫胎換骨,筋骨血肉凝練如一。
更關鍵的是,體內開始凝聚出一縷真氣,雖尚不能外放,卻已可運轉周身、護住心脈,從此寒暑不侵、百病難生,算是真正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踏上了武學大道的第一步。
林夏站在識海之中,望著眼前熟悉的靈氣流轉,輕輕舒了一口氣,微笑道:“我該走了。”
傅聞音溫柔地看著她,目光裡滿是慈愛與不舍。
她輕聲囑咐道:“好好保重自己,不管發生什麼……”
她和朱文博何等眼力,早就看出來林夏身上背負的沉重壓力,隻是看破不說破。
朱珺夏走上前來,從身後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到林夏手中,笑盈盈地說:“我也不知道該送你什麼臨彆禮物好,前幾日在沈睿老宅的書房裡偶然看到了這個,覺得特彆可愛,是女孩子會喜歡的東西。我問過沈睿了,他同意我拿走,我就借花獻佛,送給你啦。”
林夏好奇地打開盒子,裡麵靜靜躺著三個精巧的手辦小人,每一個都隻有巴掌大小,卻雕琢得栩栩如生。
三個小人定格在不同的武學姿勢上。
居中的是一個女子,身姿輕盈如燕,一手負於身後,一手並指成劍斜指前方,裙裾翻飛,英氣逼人,左側的男子身形魁梧,雙拳緊握沉於腰間,馬步如鬆,渾身肌肉線條流暢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轟出一記雷霆萬鈞的重拳,右側的男子則是一副飄逸出塵的姿態,單足點地,長劍橫於胸前,衣袂飄飄,眉眼間帶著幾分從容不迫的淡然。兩男一女,皆是英姿颯爽,氣度非凡。
林夏正看得入神,掌心的小鏡子忽然微微一熱,一道提示音在識海中響起:
【得到武學傀儡護衛三人,實力等級中階·超凡境,請問宿主是否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