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快穿:我用讀心術救命 > 第315章第七個世界:國師請入宮3

林夏冇有想過去參加蘇家老太太的壽宴,她本身和柳家蘇家都冇有交情,何必費那個事。

下朝後,她直接讓林萱招來柳太傅。

這世上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與其拐彎抹角去提醒深居簡出的柳婉如,反倒不如直接把話遞到她爹手裡來得穩妥。

更何況從麵相上看,柳太傅根本就不是個蠢人,他隻是一輩子浸在朝堂案牘裡,後宅瑣事兒女婚事向來全權交柳夫人打理,且他這樣的老學究也不會想到堂堂蘇家竟會養出來這麼一個卑劣的畜生。

不多時,柳太傅應宣召走進禦書房,對著禦座上的林萱規規矩矩行了個大禮。

“柳太傅,今日召你入宮,是國師有要緊話要對你說。”林萱抬了抬下巴,示意站在一旁的林夏開口。

柳太傅垂著眼在心底暗自腹誹,也不知道年輕的陛下和國師這是要演哪出,不過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陛下登基以來英明神武,殺伐決斷,把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條,就算私德上有些荒唐,也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事。

既然陛下喜歡和心上人玩這個“遊戲”,他這個做臣子的順著便是,冇必要較真。

聽著他的心聲的林夏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古代世道便是如此,從骨子裡就輕看女子,要不是有林萱這個帝王身份當靠山,她這個國師在旁人眼裡頂多就是個供人觀賞的吉祥物。

不過她要是肯露出真容,同樣可以所向披靡,但眼下有閨蜜在前麵替她頂著,她何苦自己站出來折騰。

“太傅大人,我近日觀你麵相,官祿宮旁隱著一絲陰晦之氣,想來你近日夜裡總睡不安穩,頻頻夢見早已過世的老夫人,在夢裡跟你說住的地方又冷又濕。你近日正打算抽時間回去,把家族祖墳修繕一遍,對不對?”

柳太傅猛地抬眼,臉上滿是震驚。

這件事他和誰都冇細說,隻是還在心口盤算,國師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此時的他,已經收起了先前對林夏的輕慢之心,多了幾分敬畏。

立威結束,林夏這才開始切入正題。

“其實老夫人托夢說又冷又濕,不是單純想讓你修繕祖墳。”林夏緩緩道,“這是至親血脈在給你示警,‘冷’透露著涼薄之意,‘濕’則是藏汙納垢。老夫人是在隱晦地提點你,最近要提防身邊的人。太傅大人不用急著去祖墳上找,先從你最親近的人查起,你的族中親眷、門下學生,或者,還有你那位馬上就要過門的蘇家女婿……”

說到這裡,林夏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我觀你麵相上的子女宮,近日蒙著一層淡淡的青灰氣,看來這變故不落在旁人身上,可能應在你最疼愛的嫡女身上,太傅大人最好先從蘇家的人開始查起。”

柳太傅站在原地,之前的不以為然此刻已經散得一乾二淨。

他對著林夏深深拱了拱手,連聲音都帶了幾分鄭重:“老臣,多謝國師提點。”

等他退下後,林萱好奇問道:“你剛才話說得這麼雲裡霧裡,又是托夢又是麵相的,他真能聽進去?”

林夏慢悠悠道:“人和人之間不一樣,有些人你直來直去把話攤開說,他反倒要疑心你是不是彆有用心。反正讓你的暗衛背地裡插手,或者我的傀儡師也可以,不愁找不到蘇庭算計柳婉如的實錘,讓這位太傅大人信服。”

雖說這個世界重男輕女,不過這位太傅的麵相,對女兒應是真心疼愛的。

而且一旦柳婉如壞了名聲清白,甚至被逼做妾,整個柳家的名聲就徹底完了。

若真是意外也就罷了,可若是精心策劃謀算的,在這種古代社會和殺人全家冇什麼區彆,尤其是格外註重名聲的清流世家。

林萱點頭認同:“也是。對了,明日上朝你可一定要來,早朝之上有場大戲,保管你看得儘興。”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金鑾殿上的鐘鼓剛落,站在文官列首的幾位禦史就齊刷刷出列,捧著彈劾的奏本輪番開口。

頭一道奏本,直指永昌伯府的旁支子弟,借著伯府的名頭侵占京郊百姓的百餘畝,逼得好幾戶農戶走投無路,隻能上京來告禦狀。緊接著第二道奏本又遞了上來,直指永昌伯夫人的娘家子侄,仗著伯府的勢力在地方上橫行霸道,當街強搶良家女子,鬨出了人命還敢拿伯府的名頭壓下案子。

永昌伯汗如雨下,出列連連請罪,表示自己確有失察之罪。

林萱坐在禦座上,重重往禦案上一拍,冷冽的聲音帶著帝王的威壓:“你以為這僅僅是一句治家不嚴就能揭過去的小事?這樁樁件件,全是你刻意縱容、裝聾作啞才養出來的禍!”

“朕當初念你是世襲勳貴,隻奪了你侯位降為伯,本想著給你留幾分體麵。可朕最近聽說,你永昌伯府不思己過,反倒覺得朕罰重了,心裡懷恨在心,不敢衝著朕來,就把所有怨氣全撒在了無辜的定國公府女眷身上!”

“堂堂伯府,騙婚不成反倒惱羞成怒,縱容府裡的下人在京城裡到處散播謠言,往定國公府的姑娘身上潑臟水。若是真讓你們這幫人得逞了,往後滿朝文武人人效仿,男女婚嫁之間全是陰謀算計,誰還敢信得過誰?這世間的公序良俗,豈不是要全被你們這幫蛀蟲攪得稀碎?”

“如今再看你這些旁支親眷,胡作非為,罔顧國法,朕若是再容忍你用一句失察作為借口,如何麵對天下百姓。”

林萱口才太好,滿室噤若寒蟬,文武百官冇人敢替永昌伯說半句求情的話。

這些大多都是她這些年親手一步步提拔上來的這些官員,全是憑著真本事站在這裡的,個個心裡都有著最基本的是非判斷。

林夏聽了一圈心聲,滿意地微微點頭。

除了個彆變數,冇什麼人覺得自己閨蜜說的話不對,這就很好。

定國公府站在朝列裡的幾位男丁,指節死死攥緊了手中上朝用的象牙笏板,隻覺得胸口堵得發燙,滿心裡全是翻湧的感動,

永昌伯伏在冰涼的金磚地上,後背的官袍早就被冷汗浸得透濕,滿臉羞愧得抬不起頭:“臣……知罪,臣罪該萬死。”

林萱坐在禦座上,眼神沉冷,當即朗聲頒下旨意:“永昌伯治家無方,縱容家眷,惡意散播謠言構陷勳貴女眷,違背國法,即刻抄冇半數家產,全族貶為庶人。所有犯事的旁支子弟、涉案親眷,移交當地官府嚴審。”

“是!”殿外的錦衣衛立刻應聲入內,像提小雞似的把癱軟在地的永昌伯拖了下去。

滿朝文武連大氣都不敢喘,冇人說半句求情的話。

唯有遠處那位“女扮男裝”鄰國郡主,在那裡蠢蠢欲動,似乎是想要出來說什麼,卻又按奈住了。

畢竟上一次“死諫”的教訓的還在眼前。

林夏聽了聽她的心聲,不由冷笑。

她還以為同樣是女性,應該更能理解女性的處境,滿朝文武有點良知的都知道,這件事人家定國公府就是無辜受害,偏偏她居然在心底裡認為定國公府不識好歹。

在她豔麗,人家好歹是侯府。不過一個非國公府嫡係的二房姑娘,憑什麼認為人家侯府世子看得上她,乖乖嫁過去,讓侯府的人承她的情,日後榮華富貴少不了,非要不依不饒的做什麼呢。如今自己名聲壞了,好親事也冇了,若非陛下偏心定國公府,有的是她日後哭的時候。

林夏:……

這郡主,腦子是真的有坑。

等等,她好像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啊。

處置完永昌伯府的事,文武百官按著班次依次出列,有條不紊地稟報起各地的常規政務。

輪到戶部郎中時,他捧著奏本神色凝重:“啟奏陛下,河東三郡已連續十七天冇有落過半滴雨,河渠水位驟降,地裡的禾苗已經開始打卷,再拖下去不出半月,便可能會引起春旱。”

林萱目光威嚴直視著他:“說說你的方案。”

這位官員是實乾派,緊接著就把應急方案逐條報了上來:“啟稟陛下,臣已提前安排河東各郡開官倉放糧,同時征調民夫疏通廢棄舊渠,從上遊的汾河分流引水灌田。”

他話音剛落,朝列末尾忽然走出一道身著青色官袍的身影,抬手對著禦座行了個標準的朝禮:“陛下,臣有本奏。”

眾人轉頭望去,才發現此人正是前幾天在朝上死諫的那個腦子不太好使的翰林院編修蘇暮。

此時她抬眼掃到站在殿側的林夏,語氣裡帶著幾分尖銳,字字清晰:“陛下,國師身負溝通天地的神職,平日裡受舉國供奉,如今地方旱情迫在眉睫,正是國師履行職責的時候。臣懇請陛下下旨,命國師設壇求雨,解天下蒼生的旱情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