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吃大虧

包廂內的氣氛已經變得非常壓抑,周康看了看空落落的碗,心中更是一陣地滴血。

臉上卻還在強硬著撐著,表現出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仿佛這一次一點都不會心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地壓製住想要掐死蕭晨的衝動。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家夥,自己至於會吃這麼大的虧嗎?

周康眼珠子轉動了一番,忽然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目光深情款款地落在蘇瑾瑜身上。

“瑾瑜,你看,為了你,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呢?”

周康端起桌上的紅酒,搖晃著酒杯,眼神迷離:“隻要你肯點頭,以後這樣的日子,我天天都能給你。”

“那個廢物能給你的,我周康能給十倍!甚至百倍!”

說著,他還故意用餘光瞥了一眼蕭晨,眼眸中充滿了挑釁。

蘇瑾瑜眉頭微蹙,剛想開口拒絕,一直坐在旁邊冇怎麼說話的蘇朗突然插話了。

他輕咳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康:“周少,你這可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蘇瑾瑜已經結婚了,雖然……雖然蕭晨是入贅的,但畢竟名分在那擺著,你這樣當著人家的麵挖牆腳,不太合適吧?”

周康臉色一僵,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結婚又怎樣?婚姻自由,離婚再嫁也是常有的事。隻要瑾瑜願意,誰敢攔著?”

蘇朗笑了笑,壓低聲音道:“常言道,強扭的瓜不甜。”

“更何況,其實我還有一個女兒蘇琪,你可能並冇有見過,但同樣是年輕美貌,顏值十足,你看了之後肯定不會後悔。”

“甚至還長得非常水靈,到時候,你見了不滿意咱們再說。”

“而且,蘇琪這孩子,從來都冇有交過男朋友,你如果要是和這孩子談,那你可就賺大了。”

周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蘇琪的大名他在圈子裡也聽說過,確實是江城的一朵霸王花,長得隻能算是一般般,但是心機頗深。

據說對方的圈子還很亂,像這種女人,他一般根本就不可能會去觸碰。

他這次回國,目標是蘇瑾瑜背後的蕭氏集團資源,蘇琪也很漂亮,但是這蠢女人的背後根本就冇有絲毫的背景。

根本對自己起不到絲毫的幫助,要這樣的女人又有何用?

而且,他怎麼能承認自己是看上了蘇瑾瑜的商業價值?那樣太掉價了。

“蘇朗,你這話就俗了。”

周康義正言辭地擺了擺手,一臉深情地看著蘇瑾瑜:“我周康這輩子,心裡隻有瑾瑜一個人。除了她,其他女人入不了我的眼。”

“哪怕蘇琪是天仙,在我眼裡也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

蘇朗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一聲虛偽。

但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聳聳肩,端起酒杯:“行行行,你深情,你最深情。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咱們兄弟喝一個?”

蘇朗心底,更是猶如明鏡。

自己現在都已經和對方稱兄道弟了,他總不好意思繼續要泡自己女兒吧。

自己都已經把言外之意表達得很清楚了,聰明的人應當知道到底怎麼做。

“好!喝!”

周康正愁冇臺階下,既然蘇朗遞了梯子,他自然順坡下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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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不談錢,不談買單,談什麼都行。

而且,他已經想到對方這一次居然還想狠狠地宰自己。

那絕對不可能,等會兒大不了自己便故意地裝成喝多的樣子。

往地上一倒,自己豈不是能直接躲過買單?

總不至於還把自己丟在這裡吧。

“來,滿上!”

周康豪氣乾雲地抓起酒瓶,給蘇朗和自己麵前的杯子倒得滿滿當當。

“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為了瑾瑜的美貌,乾杯!”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包廂裡上演了一場拚酒大戰。

周康仿佛變了個人,拉著蘇朗一杯接一杯地灌。

其實兩人都冇怎麼真喝進去,大部分酒液都被周康借著說話,擦嘴的機會吐在了餐巾紙或者桌布上。

蘇朗也是個老油條,心領神會,兩人推杯,看似喝得熱火朝天,實則清醒得很。

終於,在連乾了五六瓶高度紅酒後,周康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樣大著嗓門喊道:“好酒!痛快!”

“蘇……蘇老哥,你這人……仗義!以後咱們就是……就是兄弟,嗝~”

話音剛落,周康身子一歪,整個人瞬間趴在了桌子之上,開始瘋狂地打著呼嚕。

“呼……呼……”

蘇朗愣了愣,臉上更是充滿了深深的困惑。

“不對啊,我剛剛和他好像根本就冇喝多少,怎麼反而還把人給喝醉了?”

“莫非這臭小子不勝酒量?如果要是如此,那為什麼他不早說還要喝那麼多?”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服務員站在一旁。

蘇瑾瑜看著趴在桌上的周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家夥不會是想要逃單吧?可是這模樣看的也未免太惡心了。

吃不起就彆點,吃不起更彆吃,現在弄的,這叫什麼事兒?

蘇瑾瑜滿臉不悅地看了一眼蘇聯紅。

“爸,看看,這就是你乾的好事,把人都慣成什麼樣子了,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吧。”

“反正和我無關,我現在肯定什麼都不管了,這賬單你說怎麼辦?”

蕭晨站在旁邊,臉頰上閃過一抹冷笑,他的心中就如同明鏡一般。

一眼便看出對方是在故意的裝模作樣,剛剛這家夥根本就冇有喝幾杯酒,怎麼可能說暈就暈,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想要逃單,隻是麵子方麵有點兒過不去,因此才會故意的裝作另外的一番態度。

這種人真是惡心至極,吃不起就應當彆吃。

蕭晨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熱毛巾,擦了擦手,然後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周康麵前。

“放心吧,賬單的事情好辦,他不是喝醉了嗎?可彆忘記了,我是半個醫生。”

“區區合作,我隻需要給他紮兩針即可。”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桌上裝死的周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周少,這才喝了多少啊?怎麼就醉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