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感覺我的腦子白長了

林楓抬手,指向第三條規則。

【規則3:請務必在每晚熄燈前關好衣櫃門。】

【如果半夜醒來發現櫃門開著,不要關它,把頭蒙進被子裡,數到300再掀開。】

【如果櫃門還是開著,就保持蒙頭狀態直到天亮。】

“要下床,多半是為了應對衣櫃這條規矩。”

尼古拉推了推眼鏡:“你的意思是——規則3裡‘蒙頭到天亮’這部分,是錯的?”

林楓點頭:“蒙頭到天亮,這個解法太簡單了。”

“就算怕呼吸不暢,也可以把被子搭在床邊造出空間來。”

“規則不可能白給。”

“所以我推測,正確的應對方式是——下床,把櫃門關好。”

瓦西姆擰起眉心:“而下床,就要用到規則1裡的‘閉上眼睛,憑記憶行動’。”

林楓點頭:“對,這樣兩條規則之間就形成了聯動。”

尼古拉沉吟片刻:“你的分析非常合理,但要派誰去關櫃門呢?按順序來嗎?”

瓦西姆接過話:“誰醒來發現櫃門開著,並且數到300後它還是開著的——誰就去。”

林楓表示認可,又補充道:

“有時候,我們雖然同處一個宿舍,但規則層麵卻並不在同一個位麵上。”

“也就是說——你眼裡的櫃門是開著的,但在另一個人眼裡,可能是關著的。”

尼古拉恍然:“明白了。”

四人目光又一齊落向規則二:

【公用衛生間24小時開放。】

【但請註意:女衛生間內隻會有女性使用,男衛生間內隻會有男性使用。】

【如果你在進入衛生間時,發現裡麵的人與你的性彆不符,請立即退出,默念“凡所有相,皆是虛妄”20遍。】

瓦西姆擰起眉心,目光沉沉掃向三人:

“這條規則就算內容正確,也有很大坑。”

“你們還記得白象國那個天選者吉莉逢嗎?看著是女的,其實是男的。”

林楓點頭:“得驗明對方真身,才能判斷性彆。”

尼古拉憂心開口:“可萬一對方確實是異性,驗明真身的行為很可能給了對方吃掉我們的借口。”

德瑞克一拍大腿:

“我有個辦法——‘下意識法’,湊近,突然做個猴子偷桃的動作。”

“對方反應很大就是男的,反之就是女的。”

瓦西姆挑眉:“這靠譜嗎?那地方本就是人體敏感之處,換成女子同樣會劇烈躲閃。”

林楓:“隻能從多處細節綜合觀察,再輔以直覺判定。”

德瑞克又生出顧慮:“那如果對方是人妖,我判斷失誤,退出後默念‘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會怎樣?”

瓦西姆搖頭:“具體會怎樣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什麼好結果。”

尼古拉推了推眼鏡:“那就儘量大家一起去,四雙眼睛,總強過一雙。”

林楓點頭:“可行。”

畢竟他還有無限推演,足以確保判斷萬無一失。

…………

由於規則3先前已經拆解完畢,四人直接略過,目光落在第4條規則上:

【熄燈前,蘇婉可以隨時進出任何房間。】

【但需要觀察她的影子,如果她的影子不正常,那麼她不是真正的蘇婉。】

【不要聲張,默默把鑰匙攥在手心,並讓她的震驚值達到60分以上(滿分100分)。她會主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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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進出?”瓦西姆摩挲著下巴胡茬,“難不成房門上鎖,她照樣能直接進來?”

林楓點頭:“字麵就是這個意思,好在有個前提——熄燈前。”

“這樣的話,我們至少能查看她的影子情況。”

瓦西姆沉吟片刻,又問:“宿舍的鑰匙隻有一把,對吧?”

“冇錯。”林楓應道,“也就是說,攥鑰匙、讓她震驚值達到60分以上的,隻能由咱們中的一個人來完成。”

瓦西姆看向林楓:“那非你莫屬了。”

林楓也不推辭:“嗯,如果你們先於我發現她的影子不正常,記得給我暗示。”

瓦西姆想了想:“那就統一一下暗示的方法——咳嗽兩聲,然後說‘今天樓道的燈好像壞了’。”

尼古拉和德瑞克齊齊點頭。

………………

四人目光落向第五條規則:

【地下室走廊隻有一條。】

【如果不慎走進一條完全陌生的走廊,不要慌張,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想一件讓你最快樂的事。】

【如果仍然冇有回到熟悉的走廊,大聲念出自己的名字,一邊念一邊往前走。】

德瑞克撓撓頭:“最快樂的事情……不太好界定吧。”

尼古拉點點頭:“的確,人生的快樂從不會隻凝在單一件事上。”

“考場奪魁的意氣風發、新婚之夜的滿心歡喜,饑寒過後一頓熱飯、偶然撞見的絕美風光,酣暢淋漓的運動、沉浸式的一局遊戲……”

“大大小小的喜悅層層交織,每種快樂滋味各不相同,很難敲定‘最快樂的那一件’。”

瓦西姆:“說不定這條規則就是刻意設局誤導,咱們下地下室前可以沿路用石子、炭筆做好標記,真走錯路,循著記號原路折返就行。”

林楓搖頭:“直覺告訴我,這條規則是正確的。”

“其實‘最快樂的事’可以用逆向思維來確定——不要去想哪件事讓自己最快樂,而是去想:假設失去這件事,人生會不會失去大半色彩?”

“不斷淘汰次要的快樂,最後剩下觸動最深的,就是屬於你的最快樂。”

對林楓而言,與六位妻子的婚禮無疑是最不能失去的。

他幾乎可以斷定,那就是他最快樂的事。

瓦西姆眼睛一亮:“有道理,這麼想來……”

他陷入沉思。

身為巴鐵國的警察,這些年抓捕過無數犯人。

但令他最快樂的事,還是第一次親手把一個威脅平民的歹徒按倒在地時,受害人母親含著淚握住他手說“謝謝你,警官”的那個瞬間。

那是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能讓彆人的世界變好一點。

尼古拉推了推眼鏡:“所以,隻要能想出最快樂的事,就能直接回到熟悉的走廊,後麵的念名字環節應該就不會出現。”

林楓認同地點頭:“可能性很大,念名字,應該是給冇想出最快樂的事的人準備的。”

德瑞克由衷感慨:“你們都好強……跟你們一比,突然感覺我的腦子白長了。”

瓦西姆抬手拍了拍他粗壯的臂膀,笑道:

“腦子有腦子的用處,拳頭大也有拳頭大的用武之處。”

“真遇到不講理的,一記重拳比十句道理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