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廣播係統出bug了?

阿瑩眼睛一亮,猛點頭:

“對對對!你這麼壕,開個咖啡店應該不難吧!”

“就直接在永善醫院裡開一家唄,我們絕對天天捧場!”

阿雀也舉手附和:“我舉雙手雙腳讚成!”

林楓怔了一下,隨即掐了掐下巴,若有所思:

“對啊……雖說我是個怪談挑戰者,但為什麼不能換個思路,在怪談世界做生意、薅詭異羊毛呢?”

他越琢磨越覺得這主意有點意思,眼底浮起一抹光亮:

“這個思路可以,等這次副本通關了,我會好好研究一下。”

眾人紛紛表態要全力幫林楓通關!

唯獨主位上的蘇婉,並未跟著眾人起哄表態。

她眉眼微微蹙起,雙唇輕抿。

林楓目光微凝,一眼便鎖定了她緊繃的肩線和按壓在胸口的手指。

蘇婉的動作雖細微隱蔽,但林楓對她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一眼便看穿了她此刻的窘迫。

林楓不動聲色,趁著眾人閒談、無人留意的間隙,悄悄從隨身空間取出一個全新未拆封的醫用吸器,快步走到蘇婉身側,壓低聲音:

“蘇科長,這個東西……你現在應該用得上。”

蘇婉低頭掃了一眼那隻紙盒,包裝上的圖案和字樣讓她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麼。

她手指微微一緊,抬眼看向林楓,眼底掠過一抹錯愕:

“你怎麼……看出來的?”

林楓心中暗笑:我是你老公啊,你的狀況我能不清楚嗎?

但嘴上隻能一本正經地編造說辭:

“我之前做過一段時間母嬰用品銷售,對這類狀況比較了解,一眼就能看出來。”

蘇婉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兩秒,隨即一把抓過包裝盒,臉頰微熱:

“這件事不準往外亂說半個字,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明白。”林楓點頭。

得到保證後,蘇婉再也按捺不住周身的不適感,拿著包裝盒快步起身,迅速走出辦公室,反手帶上門。

蘇婉一走,阿瑩頓時好奇地眨了眨眼,看向林楓問道:

“婉姐這風風火火的,要去哪啊?”

林楓微微聳肩:“大概是咖啡偏涼,喝多了肚子不太舒服吧。”

阿雀當即輕笑出聲:“冇想到殺伐果斷的婉姐,也有被一杯咖啡拿捏的一天!”

話音剛落,林楓的耳內傳來係統的提示音:

【叮,蘇婉對宿主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80/100】

……………………

暮色緩緩籠罩整座永善醫院,一下午的辛苦工作總算宣告結束,一眾天選者結伴前往食堂就餐。

林楓依舊穩穩拿下s級評級。

伊芙琳的評級相較上午回落一檔,落到a。

瓦西姆成績平穩,依舊是b。

黑木秀人下午評級升到a,可身上那股臭氣息愈發濃烈,連蒼蠅都繞著他嗡嗡打轉,眾人紛紛捏緊鼻子,離他遠遠的。

德瑞克狀況淒慘,下午勞作剛過半,握著鐵鍬的手掌便不受控製地脫力滑落,鐵鍬“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監工詭勃然大怒,抽出腰間的皮鞭,劈頭蓋臉地抽了下去。

粗布工服眨眼間被抽得破爛開裂,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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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級結果出來時,他隻拿到了最差的d級。

吃飯的時候,食堂白色牆麵與天花板時不時浮出遊動扭曲的人臉、模糊潦草的血色字跡,正是規則四中註明的常態異象。

但有昨日同伴出事的前車之鑒,所有人全都牢牢謹記規矩,目光刻意低垂,絕不抬頭直視牆麵,更不敢伸手觸碰。

一餐下來,無人遇險。

吃完飯,瓦西姆和尼古拉攙著德瑞克回地下17號宿舍。

德瑞克後背傷重,隻能趴伏床上,咬著牙默默忍著疼。

牆上掛鐘的指針緩緩挪動,最終精準停在晚間十點四十分。

【規則6:每天熄燈前,宿舍幾人需共同確認一件你們共同經曆的事或是共同看過的文藝作品……】

宿舍四人依著往日約定,準時開啟每日記憶核驗。

瓦西姆先開的口:“咱們今天繼續聊電影吧。”

趴在床上的德瑞克悶悶出聲:“哪一部?”

“《肖申克的救贖》,”林楓說,“都看過吧?”

瓦西姆點頭:“看過,三遍。”

尼古拉從上鋪探出半個腦袋:“四遍。”

德瑞克:“我絕對不下五遍。”

“行,那我先來。”林楓雙手枕在腦後。

“電影開頭,安迪被指控謀殺妻子和她的情人。”

“法庭上,檢方說他喝到爛醉,開車去了情夫家,槍殺了兩個人。”

“安迪說他冇有,他說‘我隻是把槍扔進了河裡’。”

瓦西姆接過去:“入獄後第一個晚上,新囚犯被脫光衣服,衝洗消毒,被噴除虱粉。”

“那個胖子一直在哭,結果被警長活活打死了。安迪是唯一一個冇哭的人。”

德瑞克接話,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

“安迪在監獄裡給典獄長做賬,洗黑錢,虛構了一個叫‘蘭德爾·史蒂文斯’的假身份。”

“那個身份有社保號、有駕照、有銀行賬戶——安迪把所有黑錢都洗進了那個賬戶裡。”

尼古拉繼續:“最後一幕,瑞德到了墨西哥的海灘,看見安迪在修一艘舊船,兩個人笑著擁抱在了一起。”

四人都講完,空氣安靜下來。

冇有人出錯。

四段記憶嚴絲合縫地拚在一起,像齒輪一樣吻合。

林楓的眉毛微微鬆了半分:“都對。”

德瑞克愣了愣,然後忽然笑了一聲,牽動後背的傷口,又“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媽的……今天終於對了。”

“你們根本體會不到被電擊到失禁是什麼滋味!”

瓦西姆沉默片刻,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溫和:

“那種酷刑,換誰都扛不住,你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早點休息吧。”

話音剛落,頭頂的燈“啪”的一聲,滅了。

五分鐘後,死寂沉沉的地下宿舍樓內,忽然響起一陣純音樂。

曲調輕柔舒緩,本該是安撫人心的助眠曲,可在漆黑寂靜的深夜裡,卻顯得格外突兀,甚至透著一絲說不出的詭異。

剛剛放鬆下來的四人瞬間繃緊了神經。

黑暗中,尼古拉擰起眉心,沉聲道:“醫院的廣播係統出bu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