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兄弟,咱配得上這樣的享受
黑木秀人捂著臉,血從指縫裡往下滴,整個人縮在牆角,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還不快滾!”醫生低喝一聲。
黑木秀人一個激靈,連忙撿起地上的牙齒,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朝走廊儘頭挪去,嘴裡含混地嘟囔著:
“黑暗……腐敗……不公平……”
……………………
直播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錢能使詭推磨!”
“什麼不公平,鈔能力也是能力的一部分好不啦。”
“黑木:我帶了腦子。林楓:我帶了錢。”
“醫生收錢那手速,我願稱之為職業素養。”
“一萬詭幣保管一萬年,這利息怎麼算?”
“前有電擊療法,後有金錢療法,高下立判。”
“建議黑木回去也搞點詭幣,下次跟林楓拚存款。”
“林楓:我不是來資料的,我是來消費的。”
……………………
醫生折返回到病房,看向林楓與瓦西姆時,臉上已經換上了溫和的神色,囑咐二人安心在房內等候,隨後輕輕帶上了214病房的門。
病房一下子陷入沉寂。
冇過兩分鐘,門外便傳來兩道輕盈細碎的腳步聲。
“哢噠~”
房門被輕輕推開
門被推開了。
先進來的是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護士,圓臉,杏眼,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隻是在右頰靠近耳根的位置,有一道裂紋,像瓷胎上的冰紋。
她頭上戴著粉白色的護士帽,帽簷微微上翹,整張臉笑意盈盈的,眉眼彎成兩枚月牙。
她身後跟著另一個女護士,披肩的黑長發,丹鳳眼,嘴唇塗著一層淡粉色的唇釉,光澤水潤。
她的左眉上方也有一道極細的裂紋,斜斜地劃過眉梢。
兩人都穿著白色的護士服,裙擺堪堪到大腿根部,走動時裙角輕輕揚起,底下是黑色的吊帶絲襪。
二人手裡各自提著一隻黑色皮質技師按摩包,裡麵裝著精油、按摩刮板與熱敷棉墊,是專業理療技師的全套裝備。
走在前麵那個圓臉護士先開口了,聲音軟糯:
“兩位久等了呀,我叫小雅。”
後麵那個丹鳳眼護士也跟著笑,眼角微微上挑:
“我叫小莉。我們是專門過來給兩位做肩頸調理的。”
兩人把包放在床頭的櫃子上,拍了拍床麵,示意兩人趴下。
瓦西姆瞥了眼護士露在外頭的半截大腿,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他側過頭,壓低聲音湊到林楓耳邊:“兄弟……這……合理嗎?”
林楓已經自覺地翻過身趴在了床上,把後腦勺擱在交疊的手臂上,側過臉瞥了他一眼:
“要不我出去把醫生叫回來,再給你安排上那臺電休克治療儀?”
瓦西姆一個激靈,連忙翻過身趴到了另一張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合理!這要不合理,那世界上就冇有合理的事了!”
小雅和小莉掩著嘴輕笑了一聲。
小雅站到林楓床邊,把白毛巾折成長條,墊在他額頭底下,雙手合攏搓了搓掌心,然後把棕色的藥油倒在手心裡,兩掌一磨,藥油的香氣立刻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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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落到林楓的後頸上,拇指沿著頸椎兩側的肌肉紋理緩緩推壓下去,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
“林先生,這個力度可以嗎?”小雅清甜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
林楓悶在枕頭裡“嗯”了一聲。
另一邊,小莉也開始了動作。
她的手法比小雅更野一些,拇指並攏,用指關節沿著瓦西姆肩胛骨內側緣的筋絡一節一節地往下頂。
瓦西姆的肩頸本來就又僵又緊,被這麼一按,先是疼得“嘶”了一聲,隨即那層酸脹像被撬開了一道口子,熱流順著脊椎往下竄,他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塌下去,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
“哦……這……太舒服了,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化開,融進床裡了!”
小莉輕笑了一聲,指腹又加了兩分力,沿著斜方肌的走向一路推到肩峰,瓦西姆整個人又是一顫,嘴裡含含混混地嘟囔:
“我是不是已經死了……這應該是天堂吧……”
林楓趴在旁邊,耳朵裡聽著瓦西姆那副冇出息的樣子,忍不住側過頭“呸”了兩聲:
“彆說不吉利的話,咱配得上這些,自信點。”
瓦西姆把臉從枕頭裡歪出來,露了半隻眼睛,嘿嘿笑了兩聲:
“對對對,配得上,必須配得上!”
……………………
此刻醫院另一頭。
地下二層的太平間門口,昏黃的應急燈一閃一閃,把牆壁上的水漬照得像一張張扭曲的人臉。空氣裡彌漫著福爾馬林和屍腐氣混合的味道,熏得人胃裡一陣翻攪。
德瑞克和黑木秀人一前一後,抬著一副鐵灰色的擔架。
擔架上躺著一具被白布從頭蒙到腳的屍體,白布下麵隱約能看出人形的輪廓,但某些部位的凹凸弧度明顯不對勁——肩膀的位置塌陷了一大塊。
黑木秀人的褲子還濕著,腿肚子一直在打顫。
德瑞克比他好不到哪兒去,那張黝黑的臉上毫無血色,嘴唇發紫。
兩人剛把擔架拐過一個轉角,擔架上的白布突然動了一下。
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麵頂了一下。
黑木秀人猛地停住腳,喉嚨裡擠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叫:“它……它動了……”
德瑞克咬著牙:“你……你看錯了……是……是你腿在抖,帶動的……”
話音剛落,白布下麵又動了一下。
這次更明顯——白布從中間拱起來一個拳頭大小的包,然後緩緩地滑向一側。
德瑞克機械地扭過脖子,跟黑木秀人對視了一眼。
兩人同時“嗷”了一嗓子,丟下擔架撒腿就跑。
跑出大概十幾步——
“啪!”
一道黑色的鞭影從暗處劈下來,精準地抽在德瑞克的背上。
又反手一抽,第二鞭落在黑木秀人的小腿肚上。
兩人同時慘叫一聲,踉蹌著撞上牆壁。
從樓梯上方的陰影裡走下來一個人。
身形乾瘦,穿著一件染了暗褐色汙漬的灰白大褂,眼窩深陷、瞳孔混濁,從高處冷冷地俯視著兩人。
“跑?”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鐵皮,“活冇乾完就跑?你們是嫌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