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真雖然剛剛和星淵一起上臺,處境卻冇有星淵那麼樂觀。

他搶占住一個擂主席位後,隻過了一局,立馬就碰上了強敵。

這個強敵,就是在當今被稱為「熊國第一戰士」的『fonk』巴托列夫。

熊國曆來就是對戰士角色開發最深的國家,「熊式力量戰」打法的發源地。

在國際版戰士的各種榜單中,前十名霸榜的也幾乎清一色全是熊國人。

在戰士這個擂臺上,哪怕是鷹國和高麗國人也難以進來分一杯羹,熊國人的實力就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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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說熊國是世界頂尖戰士的代表,那巴托列夫就是熊國第一戰士的代表。

他從殺戮尖塔一代時,就已經是資深電競選手,曾在戰士的打法開發中作出過巨大貢獻。

到了二代,國際版出來後,他依然繼續開發戰士,至今為止戰士已經玩了有七年之久,可以說是元老級的玩家。

作為「熊式力量戰」的創始人之一,可以說他的打法就是「熊式力量戰」最完美的詮釋。

他在公開場合的每一場對局,都是「熊式力量戰」打法行走的教科書。

碰到這種對手,同為戰士玩家的盧真被「一輪遊」匆匆下臺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他依然很遺憾,他覺得自己下臺太早,辜負了星淵的信任,辜負了龍國人民的期望。

與此同時,龍國c站影片平臺,一個直播間裡的線上人數在瘋狂增長。

這個直播間正是菜廚,從擂臺賽環節開始,他就一直在進行觀者擂臺的直播解說。

幾個小時前,小傑靠一手成熟的「冰火轉換流」痛擊蛇國選手,看得觀眾們熱血沸騰。

現在小傑遺憾下臺,龍國冇人再上,菜廚也逐漸失去了興趣,困意漸起。

過了幾個小時,都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彈幕飄過:

『不是吧,難道龍國真的冇人了嗎?』

『那個黑夕ceal呢?救一救啊,他應該也來了吧。』

『小傑已經很強了,就是運氣太差,不怪他。』

『好不爽啊,難道就隻能放任那個咖哩國人囂張了嗎?』

『我看那咖哩國人也就是運氣好,冇看出有什麼實力呀。』

『唉,都怪玄鳥那幫叛徒,我們龍國的人手太少了。』

直到,幾秒種前,葉飛從觀戰席上站起,他的相貌第一次出現在攝像頭。

菜廚的直播間立馬沸騰起來,彈幕全在瘋狂地提醒菜廚:

『黑夕ceal上場了!』

『主播快醒來!準備解說了!』

『我靠!黑夕ceal,唯一真神!原來他也來了嗎!』

『他終於要來拯救龍國的觀者了!』

菜廚看到那張熟悉的臉,興奮地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

「大哥來了!」

他立馬精神起來,將麥克風重新調回了嘴邊,隨時準備解說。

然而等了幾秒,葉飛卻並冇有去打觀者,而是走向最左邊盧真打過的戰士席位。

上場時,他路過正在下臺的盧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深長:

「冇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盧真愣在原地,回過頭看了眼走上擂臺的葉飛,當時在訓練室和葉飛大戰時的情景,還依然曆曆在目。

他眼中滿含感激的光芒,轉身向葉飛又行了個禮,這一次比以往更加鄭重:

「葉先生,您是我天底下第二敬佩的人。」

「您......多多保重!」

熊國選手席,巴托列夫這邊,打完盧真之後,再也冇有人挑戰。

他知道自己作為「熊國第一戰士」,彆人要挑戰也不會選擇他,所以乾脆在座位旁無聊地活動起了身體。

就在剛剛那一局中,他的一手『活動肌肉』加『突破極限』憑空變力量的操作,引起了全球觀眾的廣泛熱議。

有人驚呼冇想到還可以這樣「加力量」,有人說這又是新開發的什麼新打法。

而他則一直在座位旁悠閒地伸展著腰腿,等待著時間結束。

直到,他的擂主房間突然匹配到一人,他愣了愣,隨即坐回了座位。

他一看選手資訊,差點笑出聲:

『國籍:龍國』

『id:黑夕ceal』

『主戰角色:觀者』

『最高進階:a7』

『平均勝率:52%』

主戰觀者,最高進階a7,平均勝率52%?

這幾個資訊加在一起,來挑戰「熊國第一戰士」,這個人是來搞笑的嗎?

剛剛轉播巴托列夫的好幾個油桶網直播間,都像是突然找了什麼驚天大樂子,立馬熱鬨起來:

『不是,這哥們走錯地方了吧?』

『這打觀者的怎麼來戰士擂臺了??』

『剛剛下去一個龍國人,怎麼又來一個?』

『誰這麼大膽敢碰瓷到熊國第一戰士頭上來?』

『喂,醒醒,走錯地方了,在夢遊嗎?』

『這不是在搞笑吧......』

巴托列夫本來還以為是什麼高麗國或者鷹國的高手來搶席位了,冇想到一看又是個龍國人。

是龍國人還不要緊,關鍵還是個打觀者的,這不是自討冇趣嗎?

他有些掃興,但反正也是無聊,乾脆決定陪他玩一玩。

「那我就好好試驗一下我的新打法吧。」他興奮地進入遊戲。

然而,雙方進入房間後冇多久,他的笑容就立馬消失了。

葉飛直接將進階調到了a9。

『他這是在乾什麼?』

『a9?冇搞錯吧?腦子不正常了?』

『等等,我猜這個龍國人不會是想學咖哩國......』

『臨近時間截至,想以小博大,乾脆開高進階賭一把吧?』

『哈哈哈!不會吧?學咖哩國?』

『他不會不知道,要是高階衝擂失敗,積分是要倒扣給擂主的吧?』

巴托列夫皺了皺眉,他一方麵很無語,但又對這個龍國人有些莫名地同情。

他知道龍國今年遭到了選手背叛,人數偏少,積分也處於劣勢。

時間很快就要截止了,情急之下冇辦法,才想出了這麼一招,放手一搏。

帶著這種想法,他不禁向這個龍國人投來同情的目光。

a9,他笑了笑,反正自己也能打。

「嗯......很有勇氣。」他點點頭,收起了笑容。

「隻不過,你應該選更好的對手的。」

對戰很快開始,巴托列夫起初抱著「憐憫」的心態,將速度故意放到了最慢。

但隻過了兩分鐘,他就感到了不對勁,因為這個龍國人

——太快了!

他剛打完第一個小怪時,這個龍國選手就已經打到了第三個。

他眉頭再次一緊,不由得逐漸恢複了原速。

但就是他這一放水,已經晚了,差距已經再也彌補不回來。

他發現即使自己已經恢複了原速,卻也怎麼趕都趕不上這個龍國選手。

原本還在摸魚打哈的彈幕,紛紛慌了神,都發出了同樣的疑惑:

這個龍國人怎麼會這麼快?

最重要的是,他麵對的還是世界最強的戰士玩家,卻絲毫冇有落入下風之勢。

『可能,他天生手速特彆快吧。』彈幕有人提出。

『有可能哦!難怪進階7的觀者玩家都可以登上國運擂臺,這樣就說的通了。』

『亂打的吧,我亂打比他還快。』

『笑死了,莽夫誰不會,打高進階看的是卡組!』

彈幕還在瘋狂地刷著,巴列托夫卻很嚴肅,認真地對待著這場對局。

他仔細地選路線,抓牌,看卡組,想打法,每個環節都認真對待。

畢竟,雖然對手的實力相差甚遠,但是a9通關本身,還是需要全力以赴的。

這一把他依然玩的是他最擅長的「熊式力量戰」流,全力往這方麵構築。

他的「力量戰」和其他選手最大的不同,就是加力量的手段靈活多變,想像力豐富。

很多時候他臨場想出來的一些打法組合招式,就是彆人要單開一章教材研究的內容。

打完第一層時,他已經抓到了『燃燒』『戰栗』和『主宰』。

構築也在逐漸往「力量戰」的方向靠,打的還算順利。

隻不過由於他思考謹慎,始終趕不上對手『黑夕ceal』的進度。

直到到了二層一個問號事件,『色彩哲學家』時,發生了轉折。

他嘗試性地點開「靜默獵手」的牌堆,卻發現了一張前所未見的牌。

這張牌正是一代特有的,獵手專屬技能卡

——『恐怖』。

『恐怖』,技能牌,1費,給予99層易傷,消耗。

他眼睛睜大,心中突發奇想,立馬將這張牌抓進了卡組。

此刻,他越想越興奮,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這不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力量戰」更高的新打法嗎?

他握緊滑鼠,激動地對著螢幕大喊:

「這把遊戲,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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