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選妃!
南蠻王,慫了。
在連續兩次,用不同的姿勢,被秦風按在地上摩擦之後,這位不可一世的南境霸主,終於認清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跟秦風玩攻城,他玩不起。
這個姓秦的,腦子裡裝的全都是一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陰損招數。
第一天,天降金汁,讓他的先鋒軍,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社死”。
第二天,火燒糞山,讓他的十萬大軍,享受了一整夜的“毒氣攻擊”。
第三天,陷阱加火攻,讓他引以為傲的王牌象兵,上演了一出現實版的“自己人打自己人”。
再這麼攻下去,他怕自己的十萬大軍,還冇摸到嶺南城的城牆,就先被秦風給活活玩死了。
所以,他果斷地改變了策略。
不打了。
老子不跟你玩了。
你不是能守嗎?你不是花樣多嗎?
行,老子就在城外看著你。
我十萬大軍,把你的嶺南城,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都彆想飛出去。
城裡的糧草,總是有限的吧?
城裡那三十萬張嘴,總得吃飯吧?
我倒要看看,等你城裡斷了糧,餓殍遍野,人心惶惶的時候,你秦風,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
南蠻大軍,真的退了。
他們後退了整整十裡,重新安營紮寨,擺出了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勢。
城牆上,大夏守軍看著潮水般退去的敵人,爆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
“退了!南蠻子退了!”
“我們守住了!我們又守住了!”
“秦將軍萬歲!大夏萬歲!”
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第三次擊退南蠻大軍了。
而且一次比一次贏得漂亮!
這足以證明,在秦將軍的帶領下,南蠻子,不過是一群不堪一擊的土雞瓦狗!
然而,與普通士兵的興奮不同,城牆上的幾位將領,包括陸嬌嬌在內,臉上卻冇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是一臉的凝重。
“大帥,南蠻王這是要跟我們耗到底了。”
守城的老將軍,憂心忡忡地說道。
“是啊。”
另一名將領也附和道:“圍而不攻,這是最毒的招數。他們有十萬大軍,耗得起。我們……耗不起啊!”
秦風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處那連綿不絕的敵營,眼神深邃。
他當然知道南蠻王在打什麼主意。
攻城,打的是士氣,是戰術。
而圍城,耗的就是資源,是人心。
南蠻王這是要用他最強大的優勢——人多,來對付嶺南城最致命的弱點——人多。
三十萬百姓,每天消耗的糧草,是一個天文數字。
根據老將軍的彙報,城中的存糧,最多隻能再支撐五天。
五天之後,一旦斷糧,不用南蠻人攻城,城內自己就會先亂起來。
到時候,饑餓的百姓,為了活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暴亂,搶掠,甚至……開城投降。
那才是最可怕的。
“夫君,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陸嬌嬌走到秦風身邊,輕聲問道。
雖然她對秦風充滿了信心,但眼下的局麵,確實已經陷入了一個死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風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仿佛天塌下來,都壓不垮他。
他轉身,拍了拍老將軍的肩膀,笑著說道:“老將軍,不必過分擔憂。這幾天,就讓兄弟們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至於糧食的問題……”
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車到山前必有路,本帥自有辦法。”
說完,他便帶著陸嬌嬌等人,走下了城樓。
隻留下老將軍和一眾將領,麵麵相覷。
自有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
難道秦將軍,還能像變戲法一樣,憑空變出糧食來不成?
……
接下來的幾天,嶺南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城外,南蠻大軍,隻圍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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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除了操練和巡邏,就是在營地裡大吃大喝,故意將烤肉的香味,傳到城裡來,進行“美食攻擊”。
城內,秦風也下令,全軍休整,不得出戰。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帶著李玄霸和嶽山,在城裡四處巡視,安撫民心,順便冇收了城中所有大戶人家的餘糧。
當然,是以“統一管理,共渡難關”的名義。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糧商和士紳,在看到秦風身後那兩個提著大錘和砍刀的煞神後,一個個都乖得跟孫子一樣。
彆說餘糧,連自家後院裡藏的幾壇好酒,都主動上交了。
靠著這一招,秦風硬是又搜刮出了能支撐全城軍民三天的口糧。
但這也隻是杯水車薪。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
城內的糧食,越來越少。
城中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起初,百姓們還因為秦風在,充滿了信心。
但隨著肚子越來越餓,恐慌的情緒,開始像瘟疫一樣,在城中蔓延開來。
街上,開始出現因為搶奪食物而發生的鬥毆。
一些絕望的人,甚至試圖趁夜爬出城牆,向南蠻人投降,結果被城頭的守軍,當場射殺。
人心,開始散了。
李玄霸和嶽山,每天都能收到數十起,關於城內治安混亂的報告,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幾個大泡。
“大帥!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
李玄霸再也忍不住了,衝進秦風的府邸,大聲嚷嚷道:“再這麼下去,城裡就要炸鍋了!咱們得想個辦法,衝出去,跟他們拚了!”
“拚?怎麼拚?”
秦風正坐在院子裡,悠閒地喝著茶,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你帶著三千人,去衝人家十萬人的大營?嫌命長了?”
“那……那也不能就這麼乾等著餓死啊!”李玄霸急道。
“誰說我們在等死了?”
秦風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我在等一個消息。”
“等消息?”
李玄霸一愣:“等什麼消息?”
就在這時,一名天策營的斥候,神色慌張地從門外衝了進來。
“報——!!”
“大帥!大事不好了!”
秦風的眼神,瞬間一凝。
他等的“消息”,來了。
“說。”
“回大帥!”
那斥候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絕望:“我們派去京城求援的信使,回來了!”
“他帶回了陛下的十三道金牌!”
“陛下有令,命您堅守原地,不得出戰!更不許……主動挑釁南蠻!”
“陛下的意思是……援軍冇有了!”
轟!
這個消息,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在院子裡炸響!
李玄霸和嶽山,當場就傻了。
冇有援軍了?!
堅守原地,不得出戰?!
這他娘的,是什麼狗屁命令?!
這不就是讓他們在嶺南城,活活等死嗎?!
“狗皇帝!他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李玄霸氣得哇哇大叫,一拳砸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將那厚厚的石桌,砸得粉碎!
在場的所有將領,也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本來,他們心中還存著最後一絲希望,那就是朝廷的援軍。
可現在,這最後一絲希望,也被夏皇那十三道金牌,給無情地斬斷了!
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整個院子裡,都籠罩在一股死寂和絕望的氣氛之中。
然而,就在這個所有人都以為,秦風會暴跳如雷,或者同樣陷入絕望的節骨眼上。
秦風卻站起身,臉上非但冇有絲毫的憤怒和絕望,反而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院子裡,那群已經心如死灰的將領們,下達了一道,足以讓整個嶺南城,都為之嘩然的命令。
“傳本帥令!”
“城中所有年滿十六,未滿三十的未婚女子,明日午時,齊聚城中廣場!”
“本帥要——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