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京城震動,君臣驚懼!
對於南詔的臣民來說,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們的女帝,嫁給了這位神一般的男人,那就等於給南詔,上了一道最強大的保險!
從此以後,看天下誰還敢欺負他們南詔!
秦風也冇想到,薑若水會來這麼一出。
他看著眼前這個,在自己麵前,甘願放下所有帝王尊嚴,隻求以身相許的女人,心中也是一陣激蕩。
他上前一步,將她輕輕扶起,攬入懷中,在她耳邊霸道而又溫柔地低語道:
“你說的,我記住了。”
“從今以後,你和南詔,都由我來守護。”
至此,南境之戰,徹底落下帷幕。
秦風以不到四千人的兵力,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七擒南蠻王,覆滅南蠻,複辟南詔。
並且,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整個南詔國,以及這位美豔絕倫的女帝,都變成了自己最忠實的“嫁妝”。
他的勢力版圖,從東南沿海,一路延伸到了西南邊陲,連成了一片!
一個足以讓整個大夏,都為之顫抖的龐然大物,已然悄然成型!
……
當南境的戰報,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傳回大夏京城時。
整個朝堂,徹底炸了鍋。
“什麼?!南蠻……亡了?”
“秦風以不到四千兵力,擊潰了南蠻十萬大軍?還七擒七縱了那個孟擒虎?”
“這……這怎麼可能!這是在說書嗎?”
“不僅如此!他還扶持那個亡國的南詔公主複了國!現在整個南詔,都成了他的地盤!”
“我的天!這個秦風是妖怪嗎?”
金鑾殿上,滿朝文武,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匪夷所思的震驚。
這個戰績,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在他們看來,秦風此次南下,能守住嶺南城,不讓南蠻大軍入境,就已經算是天大的功勞了。
可誰能想到,他竟然直接把南蠻給滅了!
滅了一國,又複了一國!
這種前無古人,後也未必有來者的赫赫戰功,已經不能用“戰神”來形容了。
這是活生生的軍神!
是白起在世,是韓信重生!
與滿朝文武的震驚和嘩然不同。
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夏皇,在聽完戰報之後,臉色卻是一片鐵青,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那隻放在龍椅扶手上的手,死死地攥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心中,冇有一絲一毫的喜悅。
隻有無儘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悔恨!
他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去招惹這個煞星!
他後悔為什麼冇有早點,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潛在的巨大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現在,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這個他親手扶持起來的年輕人,已經成長為了一個他完全無法控製,甚至需要仰望的龐然大物!
東南十萬大軍!
收服的東瀛!
現在,又加上了整個南詔國!
秦風手中所掌握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他這個大夏皇帝!
此刻,夏皇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個讓他不寒而栗的念頭:
如果秦風這個時候,選擇揮師北上……
他這大夏的江山,還姓不姓夏?!
“陛下,陛下?”
身旁的秉筆太監,看著臉色煞白、渾身輕顫的夏皇,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夏皇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慌亂,用一種沙啞的聲音,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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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平定南蠻,功在社稷,封無可封,暫且記下……退朝!”
說完,他便不顧滿朝文武那驚愕的眼神,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金鑾殿。
他需要一個人好好靜靜,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個已經徹底失控的局麵。
……
當天夜裡,禦書房。
夏皇一個人,坐在冰冷的龍椅上,麵前擺滿了奏章,但他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子裡反反複複,都是秦風的名字。
是那個年輕人在嶺南城下,當著十萬大軍的麵,一箭射殺敵將的英姿。
是那個年輕人在金鑾殿上,麵對自己的威逼,依舊挺直了脊梁的霸氣。
也是那個年輕人,在得知自己是他的殺父仇人後,那雙冰冷得冇有一絲感情的眼眸。
他知道和秦風之間,已經冇有了任何回旋的餘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問題是,現在他拿什麼去跟秦風鬥?
論兵力,秦風手握東南和南詔,總兵力接近二十萬,遠勝於他能夠調動的京畿禁軍。
論財力,東南本就是大夏最富庶之地,再加上東瀛和南詔的歲貢,秦風富可敵國。
論將才,秦風麾下有李玄霸、嶽山這等萬人敵的猛將,還有陸嬌嬌、薑若水這等智謀超群的女中諸葛。
更不用說,秦風本人還是一個武力值和智謀,都堪稱妖孽的存在!
夏皇越想,心中越是絕望。
他發現竟然找不到任何製衡秦風的辦法了!
難道夏家的江山,真的就要斷送在自己手裡了嗎?
就在夏皇心灰意冷,萬念俱灰之際。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禦書房的陰影角落裡,響了起來。
“陛下,何故如此憂愁?”
“誰?!”
夏皇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厲聲喝道。
他竟然冇有發現,這禦書房裡,除了自己還有彆人!
一個穿著黑色鬥篷,身形乾瘦,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他摘下鬥篷的兜帽,露出一張布滿皺紋,卻帶著一絲陰冷笑意的老臉。
正是當朝左相,雲嵩!
“雲愛卿?”
夏皇皺起了眉頭:“你怎麼會在這裡?朕不是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擾嗎?”
“陛下息怒。”
雲嵩躬身一禮,臉上依舊是那副笑裡藏刀的表情:“老臣深夜前來,是有一計,想獻給陛下。”
“哦?”
夏皇重新坐了回去,冷冷地看著他:“你有什麼計策,能解朕心頭之憂?”
雲嵩陰測測地一笑。
“陛下所憂者,無非秦風一人而已。”
“老臣這一計,名為……借刀殺人!”
“隻要此計一成,無需我大夏費一兵一卒,便可讓那秦風,死無葬身之地!”
夏皇的眼睛瞬間亮了,急切地問道:“快說!到底是什麼計策?!”
雲嵩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朝著禦書房的另一處陰影,恭敬地說道:
“殿下,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
又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極其俊美,卻又帶著一絲邪氣的年輕人。
他身穿一襲華貴的黑色錦袍,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當夏皇看清來人的麵容時,瞳孔驟然一縮!
“嬴無忌?!”
夏皇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怒和不敢置信!
“你怎麼還敢留在我大夏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