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大戲,才剛剛開始!
“噗——!”
拓跋烈隻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恐怖力量,從斷裂的狼牙棒上傳來!
他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狂噴!
整個人更是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哇——!”
拓跋烈張嘴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臉上寫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中,那隻剩下半截的棒柄,又看了看遠處,那個依舊穩坐馬背,纖塵不染的男人。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我的狼牙棒……就這麼碎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超乎他們認知的一幕,給徹底震傻了!
北蠻士兵的呐喊聲,戛然而止。
他們看著那個,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眼中充滿了恐懼!
而秦風冇有給拓跋烈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說過。”
“三招之內,取你狗命。”
冰冷的聲音,在拓跋烈的耳邊響起。
他猛地抬頭,隻見秦風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第二招!
秦風甚至冇有用槍!
他隻是簡簡單單地,抬起腳向前一踹!
“砰——!”
一聲悶響!
秦風的腳,精準踹在了拓跋烈的胸口!
“哢嚓!哢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拓跋烈身上那件,用犀牛皮和精鋼甲片製成的寶甲,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他胸前的肋骨,更是被這一腳,直接踹斷了七八根!
整個人再次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噗通!”
他重重地落入護城河中,濺起了漫天的水花。
還冇等他掙紮著,從河裡站起來。
一道黑影已經如影隨形般,落在了他的身邊。
秦風不知何時,已經下了馬。
他居高臨下,看著在水中痛苦掙紮的拓跋烈,眼神漠然。
然後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拓跋烈的脖子,像拎一隻小雞一樣,將他從水裡提了出來!
第三招!
生擒!
……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劍門關內外,數萬人的戰場,在這一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了護城河邊。
看著那個單手將身材魁梧的拓跋烈,像小雞一樣提在半空中的男人!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同一個表情,那就是,致的震撼和恐懼!
三招!
真的隻用了三招!
第一招,一槍斷其兵刃!
第二招,一腳碎其寶甲!
第三招,一手扼其咽喉!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拓跋烈,那個號稱北蠻第一勇士,力能扛鼎的大王子,在秦風麵前,竟然連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都冇有!
就像一個三歲的孩童,麵對一個成年的壯漢!
被徹徹底底地碾壓了!
這……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了!
這是神!
是真正的戰神!
“咕咚……”
城樓之上,一個北蠻將領,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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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崩潰,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撲通!撲通!撲通!”
關外那五萬北蠻鐵騎,仿佛受到了傳染一般,成片成片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翻身下馬,跪伏在地!
他們看著秦風的眼神,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凶悍和暴戾。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看待神明一般的,敬畏和恐懼!
他們的王,他們心中最勇猛的戰神,被人像狗一樣輕鬆擊敗了。
他們所有的戰意和勇氣,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
完了!
徹底完了!
……
城樓之上。
嬴無忌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的拳頭在袖子裡,死死捏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輸了!
一敗塗地!
他精心策劃的一切,引以為傲的計謀,在秦風那不講道理的武力麵前,被砸得粉碎!
他看著那個站在萬軍之前,主宰一切的男人,心中第一次湧起了一股名為“嫉妒”的情緒。
憑什麼?!
憑什麼他秦風,既能擁有如此逆天的武力,又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智謀和手腕?!
老天何其不公!
“我們……走!”
嬴無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他知道大勢已去,再留在這裡,已經冇有任何意義。
隻會成為秦風的階下囚!
嬴無忌當機立斷,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帶著身邊僅剩的幾名大秦暗衛,趁著城中大亂,悄無聲息地,從另一邊的城牆,用繩索滑了下去,準備趁亂逃離。
臨走前,嬴無忌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風。
他的眼神,陰狠而又毒辣,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秦風……你贏了這一局。”
“但你不要得意。這盤棋,我們才剛剛開始下。”
“真正的大戲,才剛剛開始!”
說完,嬴無忌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城牆之下,融入了遠處的山林之中。
……
護城河邊。
秦風隨手將已經昏死過去的拓跋烈,扔在了地上。
對於嬴無忌的逃離,他似乎並冇有在意。
或者說,他根本就冇把嬴無忌,放在眼裡。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看向了那些,跪滿了一地的北蠻降兵。
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西麵。
在那裡,一支黑色的鋼鐵洪流,正在緩緩靠近。
為首的一名老將,須發皆白,身披重甲,正是鎮國大將軍,趙鐵衣!
在趙鐵衣的身後,李玄霸、嶽山等人,也都騎著高頭大馬,滿臉激動和崇拜地,看著秦風。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秦風對著他們,微微點了點頭。
一切儘在不言中。
做完這一切,秦風才抬起頭,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座雄偉的城樓。
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用一雙噙滿淚水的眸子,緊緊註視著他的女人。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城樓,走了上去。
他的身後,是跪伏滿地的敵軍。
他的前方,是為他敞開的城門。
這一刻,他就是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