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國之大辱!

“牽羊禮”這三個字,從拓跋戰那張充滿了殘忍笑意的嘴裡說出來,仿佛帶著一種,能讓空氣都凝固的魔力。

在場的,所有大夏的皇室成員和文武百官,聽到這三個字,無不臉色劇變,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曾在史書上,看到過關於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受降儀式的記載。

但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這種隻存在於冰冷文字中的國之大辱,會活生生地在他們眼前上演!

而且,承受這份屈辱的,還是他們大夏皇朝,最尊貴的三個人——皇帝,皇後,和剛剛自立為帝的“新皇”!

“不……不要……”

剛剛還威風八麵,對百官生殺予奪的夏元昊,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到拓跋戰的腳邊,抱著他的馬靴,涕淚橫流地哀求著。

“可汗陛下!求求您!求求您大發慈悲!”

“我願為奴為仆!我願當牛做馬!隻求您不要讓我行那牽羊禮!求求您了!”

那可是要被扒光衣服,像牲口一樣,被人牽著走的啊!

他剛剛才殺了忠臣,囚禁了親爹,就是為了能當上皇帝,享受那至高無上的榮華富貴!

如果真的行了牽羊禮,那他這個皇帝,還有什麼威嚴可言?他以後還怎麼統治這個國家?

他將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一個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供人唾罵的小醜!

然而,他的哀求,換來的,卻是拓跋戰,毫不留情的一腳!

“滾開!你這個冇用的廢物!”

拓跋戰一腳將他踹出幾米遠,臉上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現在才想起來求饒?晚了!”

“本汗就是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們大夏的皇帝,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他懶得再跟夏元昊廢話,直接對著身後,那些早已摩拳擦掌的北蠻士兵,一揮手。

“還愣著乾什麼?!”

“動手!”

“是!”

幾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北蠻士兵,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他們的目標,正是癱倒在地的夏淵,剛剛被踹飛的夏元昊,以及失魂落魄的呂皇後。

夏淵早已心如死灰,整個人如同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任由那些士兵,粗暴地撕扯下他身上那件,象征著九五之尊的龍袍,隻留下一件單薄的裡衣。

而夏元昊和呂皇後,則是開始了,拚命的掙紮和反抗!

“彆碰我!你們這群肮臟的畜生!滾開!”

夏元昊像個瘋子一樣,手腳並用地又踢又咬,試圖擺脫士兵的控製。

“我是大夏的皇帝!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嬴太子!救我!嬴太子!”

他將最後的希望,投向了那個始終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俊美年輕人。

然而,嬴無忌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冇有絲毫的同情,反而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

這條狗,看來還不夠聽話,需要再好好地調教一番。

“砰!”

一名北蠻士兵,顯然是被夏元昊的掙紮,惹得不耐煩了,直接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啊啊!”

夏元昊頓時痛得,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蜷縮成一團,連隔夜的酸水,都吐了出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士兵們趁機,七手八腳地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

另一邊,呂皇後的反抗,則更加激烈。

她畢竟是女人,深知清白對於一個女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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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獅,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抓、撓、踢、咬,無所不用其極。

一名北蠻士兵,躲閃不及,臉上被她,劃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哼!還敢反抗?”

拓跋戰冷哼一聲,親自上前,一把抓住了呂皇後的頭發,將她從地上,硬生生地拖了起來。

“本汗,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烈馬!”

他眼中閃爍著征服的欲望,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伸向了呂皇後那身華貴的鳳袍!

“撕拉——”

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響起。

呂皇後身上那件鳳袍,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裡麵,藕荷色的絲綢褻衣。

緊接著,連褻衣也被無情地撕開……

“啊啊啊!”

呂皇後發出一聲,絕望到極點的尖叫,用雙手,死死地護住自己的胸前。

但那點微不足道的遮掩,又如何能擋住周圍成百上千雙,充滿了欲望和貪婪的眼睛?

北蠻的士兵們,發出了陣陣下流的哄笑和口哨聲。

而那些大夏的臣子們,則一個個低下了頭,或是彆過臉去,不忍再看這,堪稱國恥的一幕。

“哈哈哈!繼續!”

拓跋戰看著她這副羞憤欲絕的模樣,笑得更加猖狂,更加肆無忌憚!

幾名北蠻士兵,立刻會意,一擁而上!

外袍、中衣、內衫……

一件件象征著尊貴和榮耀的衣物,被粗暴地撕成碎片,扔在地上,被那些肮臟的馬蹄,肆意踐踏。

曾經母儀天下,高高在上的大夏皇後,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她的臉上,已經冇有了任何表情,雙眼空洞,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那極致的羞辱,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意誌。

而另一邊,夏元昊的下場,同樣淒慘。

他身上的那件明光鎧,被幾個北蠻士兵,用蠻力強行拆解開來,裡麵的衣物,也同樣被撕得粉碎。

這個剛剛還妄想著,要當皇帝的廢太子,此刻也和他的母親一樣,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他的臉上,寫滿了屈辱,

他後悔了,為什麼要招惹這群,根本不講任何規矩的魔鬼!

至於夏淵,那個曾經的大夏皇帝,從始至終,都冇有任何的反抗。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死人,任由那些北蠻士兵,扒光了他的龍袍,剝去了他最後的尊嚴。

他的眼神,始終空洞地,望著天空,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再與他無關。

也許,從他決定投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死了。

……

很快,三塊粗糙的,還散發著腥膻味的羊皮,被扔了過來,披在了三人身上。

三根粗大的狗鏈,被套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一個皇帝,一個皇後,一個太子。

這是大夏皇朝,開國數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拓跋戰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大笑起來。

他走上前,一把抓過,拴著夏淵和呂皇後的兩根狗鏈,像是牽著兩條狗一樣,在手裡掂了掂。

“走吧!我的兩條好牲口!”

他對著身後的嬴無忌,發出了邀請。

嬴無忌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是優雅地從一名士兵手中,接過了那根拴著夏元昊的狗鏈。

一場針對整個大夏皇朝的,最極致的羞辱,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