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橫掃全場!

李瑤琴的眉頭,瞬間蹙起。

她感覺自己的意境,被人粗暴地打斷了!

她心中升起一股怒意,指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琴聲,變得急促而又激昂!

那巍峨的高山,仿佛化作了無數的滾石,從天而降,要將那不合時宜的笛聲,徹底碾碎!

然而,那笛聲卻忽然一變!

不再是懶散的鄉間小調。

而是一種,金戈鐵馬,氣吞山河的雄渾與霸道!

“嗚——”

嘹亮的笛聲,如同戰場上吹響的號角!

充滿了無儘的殺伐與征服之意!

如果說,李瑤琴的琴聲,是文人墨客筆下的山水畫,意境優美,引人遐想。

那麼,秦風的笛聲,就是一幅波瀾壯闊的戰爭史詩!

是千軍萬馬的奔騰!是刀槍劍戟的碰撞!是英雄豪傑的怒吼!

正是那首,足以讓所有軍人,都為之熱血沸騰的——

將軍令!

“錚!錚!錚!”

李瑤琴的琴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她試圖用自己精妙的技巧,來壓製住那霸道無比的笛聲。

琴音仿佛化作了無數柄利劍,向著秦風的心神,瘋狂地刺去!

然而,冇用!

在將軍令那雄渾激昂的旋律麵前,她那點風花雪月的“高山流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不堪一擊!

琴聲被笛聲完全壓製,甚至開始被笛聲帶著走!

李瑤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樂師鬥琴。

而是在和一個,手握百萬雄兵,殺伐果斷的帝王,在爭奪一片江山!

而自己,正在節節敗退!

“不!我不能輸!”

李瑤琴咬破了舌尖,劇烈的刺痛,讓她強行保持住了最後一絲清明!

她拚儘了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扭轉敗局!

可就在這時。

秦風那霸道雄渾的笛聲,卻又一次變了。

那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和繾綣。

那笛聲,仿佛化作了三月的春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又像是情人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心弦。

在向她訴說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名為“愛戀”的情愫。

李瑤琴徹底呆住了。

她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最嚴苛的教育。

琴棋書畫,女紅禮儀,每一樣都要做到最好。

她的世界裡,隻有家族的榮耀,和自己的驕傲。

她何曾聽過如此溫柔,如此撩撥人心的聲音?

她的心亂了。

那根緊繃了十幾年的心弦,在這一刻,被秦風的笛聲徹底撥亂。

“鐺……”

一聲刺耳的雜音響起。

她的手指,不受控製地一顫,撥錯了琴弦。

那完美的“高山流水”,戛然而止。

李瑤琴呆呆地坐在那裡,臉上一片茫然。

輸了。

又輸了。

而且這一次,輸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讓她無法接受。

秦風放下了竹笛,看著她,淡淡地笑了笑。

“琴,是用來抒發感情的,不是用來爭強好勝的。”

“李小姐,你著相了。”

說完,他將竹笛重新揣回懷裡,轉身看向了早已麵如死灰的李伯庸等人。

那平淡的目光,卻像是一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四場,全勝!

……

死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69章橫掃全場!(第2/2頁)

整個京城校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看著擂臺中央,那道青色的身影。

贏了。

四場,全勝!

文鬥,他以一篇忠魂,讓無數將士熱淚盈眶,讓所謂的錦繡文章,黯然失色。

棋鬥,他以兵法入棋,棄子屠龍,讓一代棋聖,當場崩潰。

武鬥,他赤手空拳,戲耍“赤練仙子”,一招擒龍,儘顯男兒本色。

樂鬥,他以一支竹笛,破了“琴仙”的道心,讓那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亂了凡心。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他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無論你拿出什麼,都會被他輕而易舉地碾碎。

觀禮臺上,北燕使臣巴圖,臉上的笑容早已凝固。

他看著秦風的眼神,充滿了驚駭和忌憚。

這個秦風,比情報裡描述的,還要可怕一百倍!

他不僅是個殺伐果斷的莽夫,更是一個智多近妖,深不可測的怪物!

與這樣的人為敵……

巴圖的心裡,第一次對太子殿下的南下大計,產生了一絲動搖。

而另一邊,以李伯庸為首的七大世家家主,則是個個麵如死灰,失魂落魄。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群跳梁小醜。

費儘心機,自以為布下了一個天衣無縫的絕殺之局。

結果,在對方的絕對實力麵前,被摧枯拉朽般,碾得粉碎。

他們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底蘊,在今天被秦風一個人,踩在了腳下,反複摩擦。

奇恥大辱!

這是他們七大世家,自立族以來,從未遭受過的,奇恥大辱!

就在這片死寂之中,秦風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了李伯庸等人的身上。

“還有誰……”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不服?!”

全場依舊寂然。

不服?

誰還敢不服?

拿什麼不服?

把臉湊上去,再讓他打一次嗎?

李伯庸的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全天下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刮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能就這麼認輸!

要是就這麼認了,那他這個隴西李氏的家主,以後還怎麼在世家圈子裡立足?

李伯庸強撐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色厲內荏地冷聲道:

“哼!不過是些小輩們,不爭氣罷了!”

“攝政王殿下,以您今時今日的地位,和一個年近四十的棋手,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比試,就算贏了,又有什麼光彩的?”

“以大欺小,勝之不武!”

李伯庸這是在耍賴了。

是在公然,撕毀之前的賭約。

聽到這話,臺下的百姓們,都忍不住發出了噓聲。

“切!輸了就輸了,還找借口!”

“就是!剛才還一個個牛氣衝天的,現在就說人家以大-欺小了?還要不要臉了?”

“這幫世家大族,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聽著周圍傳來的嘲諷聲,李伯庸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秦風看著李伯庸這副無能狂怒的模樣,都氣笑了。

他挑了挑眉,懶洋洋地說道:

“哦?”

“那依李家主的意思,本王應該怎麼比,才算光彩?”

“要不……李家主您親自上場,跟本王比劃比劃?”

“無論是文的,還是武的,本王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