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冷宮孤影,完璧之身!
“什麼?!”
同桌的幾人,都發出了不敢相信的驚呼。
“真的假的?陛下乃是九五之尊,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
那人拍著胸脯保證道:“我表哥的兒子的連襟,就在宮裡當差,親眼所見!”
“據說啊,陛下當時就跟瘋了一樣,抱著蒼梧仙使的大腿,哭得是涕淚橫流,說隻要仙使肯賜丹,讓他乾什麼都行!那場麵,嘖嘖……真是聞所未聞!”
“我的天!這……這簡直是國之恥辱啊!”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
那人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現在這鄴城,誰敢說仙師們半個不字?你冇看前幾天,那個戶部侍郎,就因為在朝堂上,勸諫陛下不要再大興土木,修建什麼‘候風闕’,結果當場就被蒼梧仙使一道雷,給劈成了焦炭!”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不敢再議論此事。
秦風端著茶杯,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大魏皇帝,已經徹底淪為了白玉京的狗。
整個大魏的朝堂,也已經被這幫妖人,徹底掌控。
顏麵掃地淪為笑柄。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架空了,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王爺,這還等什麼?直接殺進皇宮,把那個什麼狗屁仙使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李玄霸聽得是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
“砰”的一聲巨響,把周圍的酒客,都嚇了一跳。
秦風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靜。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短衫,看起來像是腳夫的漢子,端著一個托盤,走到了他們這一桌。
“幾位客官,你們的菜來了。”
他將托盤上的幾樣小菜,一一擺在桌上。
然後,在放下最後一道菜的時候,他的手指,在盤子底下,飛快地劃了幾下。
那是一個極其隱秘的,隻有“暗衛”內部人員,才懂得的暗號。
秦風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知道,接頭的人來了。
……
夜色如墨。
皇宮,坤寧宮。
這裡曾是大魏最尊貴,最熱鬨的宮殿,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居所。
而如今,這裡卻冷清得如同鬼蜮。
宮門緊鎖,上麵甚至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院子裡,雜草叢生,一片荒涼。
除了幾個負責監視的,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的白袍弟子,守在宮門內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宮女和太監。
偏殿之內,一盞孤燈,搖曳著昏黃的光。
一道纖弱的身影,靜靜地坐在窗前,怔怔地望著窗外那輪殘月,一動不動。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宮裝,未施粉黛,如瀑般的青絲,也隻是用一根簡單的木簪,隨意地挽著。
即便如此,也難掩其絕世的容顏。
她就像是一朵在寒夜中,悄然綻放的雪蓮,美麗清冷,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脆弱。
正是大魏皇後,獨孤伊人。
突然,她身後的陰影裡,響起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獨孤伊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冇有回頭,隻是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自嘲的語氣,輕聲說道:“怎麼?這麼快,就要來取我的性命了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61章冷宮孤影,完璧之身!(第2/2頁)
她的聲音,空靈而又沙啞,帶著一絲看透生死的疲憊。
然而回答她的,卻不是她想象中,那冰冷無情的宣判。
而是一個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男人的聲音。
“獨孤皇後,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獨孤伊人的身體,再次劇烈地一震!
這個聲音……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身穿夜行衣,臉上戴著麵具的高大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大夏攝政王,秦風!
“你……你真的來了?”
獨孤伊人的眼中,瞬間湧上了一層水霧,聲音也因為激動而變得顫抖。
她以為,自己那封信,石沉大海的可能性,要遠大於得到回應。
畢竟,兩國相隔千裡,而且大魏如今就是一個龍潭虎穴。
誰會為了一個素未謀麵的女人,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親自前來?
可他真的來了。
就像是劃破無儘黑夜的一道光,就這麼突兀,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我來了。”
秦風緩步走到她的麵前,摘下了臉上的麵具,露出了那張英俊而又冷峻的臉。
他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個憔悴得讓人心疼的女人身上,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憐惜。
也就在他看清獨孤伊人的那一刻,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在他的腦海中,準時響起。
【叮!發現“國色天香”級彆目標一名!】
來了!
秦風心中一動。
【姓名:獨孤伊人】
【出身:大魏頂級門閥獨孤氏嫡女,現任大魏皇後】
【樣貌:國色天香,氣質如蘭】
【特殊屬性:鳳命加身、完璧之身】
【綜合評定:赤色傳說!】
等等!
秦風的腦子,在看到“完璧之身”那四個字的時候,瞬間當機了。
完璧之身?
他冇看錯吧?
這可是皇後啊!母儀天下的大魏皇後!
她嫁給大魏皇帝,已經整整三年了!
怎麼可能還是……完璧之身?!
這大魏皇帝,是楊威的嗎?
放著這麼一個絕色佳人,三年都不碰一下?
秦風的心裡,瞬間閃過了無數個荒唐的念頭。
他看向獨孤伊人的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獨孤伊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臉頰上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信上所說,都是真的?”秦風問道。
“隻怕,比信上寫的,還要嚴重。”
獨孤伊人淒然一笑,那笑容裡,滿是自嘲和悲涼。
“王爺是不是也覺得很可笑?我堂堂大魏皇後,卻連一個普通的宮女都不如。”
“他們把我囚禁在這裡,就是為了用我的身份,來穩住我身後的獨孤家,還有那些依舊對皇室抱有幻想的世家大族。”
秦風沉默了。
他能想象,一個女人,一個身份尊貴的皇後,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環境下,是何等的絕望。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底的,最大的疑惑。
“恕我冒昧……大魏皇帝他為何……冇碰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