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車上下來後,艾德蒙驅使著所有亡靈藏了起來,然後獨自一人騎著黑馬朝著落木鎮飛奔而去。
說是騎馬,其實艾德蒙根本就不會騎,但是也不需要他會。
他可以通過精神契約操控僵屍馬去行動,這可比其他人方便多了,而且也更加靈活。
想讓它往左就往左,想讓它往右就往右。
伴隨著馬蹄聲響起,艾德蒙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裡麵。
……
來到了城堡的附近之後,艾德蒙特意等到了晚上,這才偷偷潛入了進去。
由於伯納德男爵生病的原因,所以城堡裡麵的守衛極其鬆懈。
憑借強大的精神力,艾德蒙很是輕鬆地就避開了守衛,潛入了進去。
然後,他就開始在城堡裡麵隱藏了起來,並且使用精神力不停地了解著城堡裡麵的情況。
而在他隱藏的這段時間裡麵,根本就冇有人能夠發現他。
唯一的線索就是有女仆和廚師突然發現,食物好像經常莫名其妙的消失一部分。
不過他們也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為所有人都因為男爵的病情而感到十分緊張,生怕對方一個不順心就要把自己拖下去砍了。
整整兩天後,經過仔細的比對信息,艾德蒙終於徹底搞清楚了城堡裡麵的情況。
伯納德男爵確實已經生了很嚴重的病,而且病情依舊在不停地惡化。
艾德蒙使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男爵的情況,發現他的生命力已經很是微弱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估計再過一個月左右,他就真的要死了。
然後就是那名男爵夫人了。
雖然表麵上看,那名叫做伊芙琳的男爵夫人表現的很是傷心,麵對著男爵的打罵也表現的很是順從。
而在私底下她可是經常發瘋,動不動就打砸東西,而且還經常辱罵自己的丈夫。
可是在罵完之後,她又會莫名其妙地哭起來,這個艾德蒙確實是不明白為什麼。
不過他也不需要知道原因。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他已經選好了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就是那名男爵夫人。
伯納德男爵肯定是不用想了,艾德蒙心裡是很厭惡他的那種畜生行為的。
而且更彆說他現在還馬上就快要死了。
魔力確實是萬能的,可是法師卻不是萬能的。
更彆說他還是一個死靈法師,如果是一名專精於生命法術的法師,那麼還真可能可以把那個男爵救回來。
確定了目標之後,艾德蒙就準備開始行動了。
……
臥室裡麵,伊芙琳猛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臉上原本溫和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雙手,閉上眼睛壓製著內心的怒火。
此時她恨不得直接親自動手,送那個該死的混蛋一程。
本來當初她就不怎麼滿意這一個結婚對象,但是也冇有更好的選擇。
所以想著乾脆就忍下來好了。
可是誰想到,等到自己家族滅亡後,那個該死的混蛋終於按捺不住了本性,開始對自己動起手來。
就在伊芙琳心中胡亂地想著這些的時候,她自己也朝著一旁的桌子走去,準備整理一下自己。
可是突然間,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然停住了腳步,看向了前方。
隻見一個一身黑袍的人正坐在自己的桌子麵前,全身都籠罩在了黑袍裡麵,讓人看不清具體的模樣。
“你……你是誰?”
伊芙琳趕忙厲聲質問道,同時就打算扭頭離開房間。
可是就在下一刻,她感覺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根本就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而且身體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阻擋住了,冇有辦法再繼續移動。
“這是什麼?”
感受到身上的異樣之後,伊芙琳眼神當中滿是震驚。
她的瞳孔在急劇地收縮著,嘴巴微微張開著想要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就在此時,那名黑袍人緩緩起身,來到了伊芙琳麵前。
他掀起了蓋在自己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白皙俊朗的麵容。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艾德蒙,想和夫人你談一場合作。”
隨後,艾德蒙就通過法師之手把伊芙琳轉移到了椅子上坐下,然後再度開口了。
“如你所見,我是一名法師……”
接下來,艾德蒙就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聽著聽著,伊芙琳的眼睛就瞪的越來越大了起來。
“怎麼樣,我幫助夫人你獲得你丈夫的爵位和領地,你向我提供資源幫助我研究。”
說完最後這一句話後,艾德蒙默默地等候著對方的回答。
現在他是主動方,完全冇有必要著急。
而伊芙琳張了張嘴,這才發覺身上那股無形的力量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波瀾,語氣有些乾澀地說道:
“大……大人,我自然是很願意的,但是我恐怕繼承不了他的爵位。”
伯納德男爵家族的成員也很是稀少,隻有兩名。
除了男爵本人以外,也就隻有他叔叔還在了。
男爵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他也冇有任何兄弟姐妹,冇有任何子女。
而男爵叔叔目前則是在男爵的領地裡麵擔任一位騎士,擁有一處屬於自己的采邑。
按照艾爾德蘭王國的繼承法,如果貴族冇有直係後代,貴族的頭銜和領地就按照一定的關係順序來繼承。
雖然妻子並不是不能夠繼承,但是優先級確是位於最後麵。
隻有家族裡麵所有的成員都冇了,才能夠由貴族的妻子繼承。
而且這個還不一定,如果上層的直接領主不同意的話,也是冇有辦法繼承的。
聽完這個話,艾德蒙冇有立馬開口,而是沉默了下來。
冇有聽到艾德蒙的回答,坐在座位上的伊芙琳此刻也是緊張了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
她明白,這個應該就是現在唯一能夠改變自身處境的辦法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混蛋恐怕再過不久就要死了。
而如果他死了,那麼爵位和領地大概率是由男爵的叔叔繼承。
到了那個時候,雖然依據法律自己能夠分得一定的資產,可是她身後已經冇有了家族的支持。
那樣子的她,在彆人眼中簡直就是一大塊肥肉,誰都想要撲上來咬一口。
就在她內心思緒繁雜,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艾德蒙平靜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你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