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就直接把這兩個道具扔向了窗外。
“啪!”
窗邊的死亡騎士伸出左手,把這兩個道具給握在了手中。
然後它的左手開始逐漸加大力道。
它的手指像五根鐵鉗一樣,正在慢慢地收緊。
“哢哢~”
等到它鬆開手指的時候,那個戒指和吊墜已經徹底扭曲了起來。
在艾德蒙的感應之下,這兩個道具裡麵精心刻畫的術式,已經被破壞了大半。
緊接著,艾德蒙又再度釋放出了鬼火,想要將這兩個道具給徹底燒毀。
但是不知道它們是用什麼材質打造而成的,竟然絲毫不受鬼火的影響。
見狀,艾德蒙也不打算多費功夫了,反正裡麵的術式已經被破壞了一大半了,冇有辦法繼續使用了。
隨便挖了一個坑,死亡騎士就把這兩個道具給埋了進去。
緊接著,艾德蒙就驅使著車隊快速離開了。
……
三天後。
一個寬大河流的上麵,坐落著一個石橋。
石橋原本是用灰白色的石塊砌成的,但是此時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
就在昨天,艾爾德蘭和維洛斯特兩個國家為了爭奪這一座石橋,分彆派出了幾百人過來。
最終在這裡留下了上百具士兵的屍體。
濃重的血腥味已經吸引過來了一大群的水鬼。
此刻,這些水鬼正圍在屍體的邊上,大口大口地啃食著屍體。
它們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滿足咕嚕聲,像是在享受一頓豐盛的美味盛宴。
而就在水鬼們吃的很開心的時候,一陣沉重的馬蹄聲傳了過來。
“噠噠噠!”
馬蹄聲極為沉重和密集,震的河麵上都泛起了陣陣波紋,
邊上的水鬼疑惑地回頭看去,結果就看到一些人馬具裝著黑色重甲的騎兵衝了過來。
這些騎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眨眼間就已經衝到了水鬼的麵前。
“嗤嗤~”
同樣漆黑無比的重劍重重地揮砍了下來,一個又一個水鬼的頭顱飛了起來。
劍刃從水鬼的脖子上一劃而過,像切豆腐一樣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那布滿藍色鱗片的皮膚。
而水鬼的臉上,還依舊是猙獰的疑惑表情,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
“呱呱!”
“吼!”
見此一幕,後麵的那些水鬼頓時發出一陣陣劇烈的叫聲。
它們想要嘗試著反抗,但是卻根本冇有辦法對黑騎士造成任何有效的攻擊。
無論是爪子還是牙齒,又或者是撲擊,黑騎士根本就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僅僅過去了一會兒,原本一大群的水鬼就被屠殺了大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這種味道原本是水鬼最喜歡的味道。
但是此刻那些殘餘的水鬼,卻紛紛麵露驚恐之色。
然後它們瘋狂地朝著河流裡麵跑去,想要逃跑。
死亡騎士騎著高大的黑馬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土坡上,身旁的左右還分彆跟著一個黑騎士。
左邊那個黑騎士手中握著一杆黑色的大旗,右邊的黑騎士則是捧著一個精致的白色盒子。
“看”著正在逃竄的水鬼,死亡騎士揮了揮右手。
“呼呼!”
伴隨著呼嘯的風聲,翼魔從空中俯衝了下來,然後猛地墜落到了河流裡麵。
“砰!”
它們的身體撞在水麵上,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激起了陣陣高高的浪花。
“呱!”
“吼!”
……
翼魔那鋒利的爪子,直接輕鬆地刺穿了水鬼的身體。
而且因為可以飛行的緣故,河流根本就阻擋不了它們的行動。
它們從水中飛起來,帶著那些還在抽搐的水鬼飛到半空中,然後把它們從高處扔下去。
又或者是直接用爪子把水鬼撕成兩半,用嘴巴把水鬼的頭顱給咬下來。
在黑騎士和翼魔的聯合圍殺下,這一大群水鬼很快就被徹底屠殺乾淨了。
不僅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就連河流也被血液給染紅了一小片。
土坡上,見此一幕,死亡騎士朝後揮了揮自己的左手。
身旁跟著的兩個黑騎士立馬衝了出去。
那杆黑色的大旗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吸力,直接把周圍所有屍體裡麵的靈魂給吸引了過來。
同時,另一個手捧著白色盒子的黑騎士,也將手中的盒子打了開來。
所有被黑色大旗吸引過來的靈魂,全都被吸進了這個白色的盒子裡麵。
至於其他的那些黑騎士,則是在死亡騎士的指揮下,開始收集著那些水鬼的頭顱。
冇過多久,所有的水鬼頭顱都被收集了起來,並且放進了一個又一個大大的黑色袋子裡麵。
收集完成之後,死亡騎士就帶領著所有的黑騎士和翼魔,繼續沿著河流前進去搜尋水鬼了。
因為身體的情況已經很糟了,所以艾德蒙才下令,讓死亡騎士帶領著一些亡靈去周圍獵殺水鬼。
收集到足夠的水鬼腦用來製作燕子藥水。
沿著河流繼續前進的路上,死亡騎士又遇到了三波水鬼。
將這些水鬼給殺死後,水鬼的頭顱已經足足有兩百多個了。
每一個黑騎士的身後,都帶著一個大大的黑色袋子,裡麵裝著的全是水鬼的頭顱。
它們掛在馬鞍的後麵,隨著黑馬的奔跑晃來晃去。
而就在死亡騎士準備返回的時候,前方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軍營。
這裡是艾爾德蘭軍隊的一個駐地。
因為目前艾德蒙手下所有的亡靈都並冇有視野,隻能通過魂火去感應。
所以等到它發現軍營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距離軍營很近的地方。
軍營裡麵的士兵卻早就已經發現了死亡騎士連同它身後的那些黑騎士。
“這些騎兵是哪來的?”
這座軍營的最高長官是艾爾德蘭的一個貴族,克利夫蘭子爵。
先前他本來就是在巡視軍營,剛剛巡視到軍營的門口,就看到了朝著這邊跑過來的死亡騎士。
看著不遠處的那些騎兵,克利夫蘭子爵滿臉的凝重。
身為一個邊境的子爵,他的見識自然是比普通的士兵高很多的。
在二十多年的時間裡麵,他見過了不知道多少的士兵,還有那些雇傭兵。
因此,他才能夠判斷出麵前這些黑色騎兵絕對十分的精銳。
光從外表就能夠看出來,唯有最為精銳的士兵,才能夠像麵前這些黑色騎兵那樣人馬具裝。
不然光是身上那厚重的鎧甲,絕大多數的士兵穿上都是跑不動的。
而且胯下的馬匹也需要經過精挑細選才行,不然根本就無法在如此重量的壓迫下,還能夠奔跑起來。
克裡夫子蘭子爵現在心裡最大的疑惑,就是這些騎兵到底是哪裡來的。
他們的身上根本就冇有任何能夠表明身份的東西,就連那杆大旗都是單純的黑色,什麼圖案都冇有。
自己這邊冇有收到任何消息,想來應該不是自己這一邊的。
“難道是維洛斯特那群狗崽子那邊的?”
克利夫蘭子爵的眼睛眯了起來。
軍營的士兵,此時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各個都是鬥誌昂揚的。
畢竟對麵雖然精銳,但是數量太少了,他們這邊可是足足有上千人。
更彆說他們目前還處在軍營裡麵。
不過那些騎兵在衝到距離軍營還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就突然停住了,然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以極快的速度遠去的黑騎士,克利夫蘭子爵也冇有派兵去調查。
他不可能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貿然追擊,而且他收到的命令也是堅守在這裡。
至於今天的這個情況,彙報給上麵就行,之後到底如何解決就不是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