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艾德蒙如今的實力來看,距離大法師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距離。
雖然單論實力,他現在已經達到了高階法師的層次。
但是在法師界裡麵,評判一個法師的等級主要還是研究成果。
到目前為止,艾德蒙雖然也是做出了很多成績,比如創建出了那麼多的亡靈種類,建立了標準化的亡靈體係……
除了亡靈這個方麵,他也在靈魂方麵有了突出的研究成果。
那就是將多個獨立的意識,共同拉入了一個精神網絡,讓它們可以毫無阻礙地隨便溝通。
這個可以應用的範圍是極為廣泛的,研究前景極為廣闊。
這些所有成績加起來,肯定是可以通過高階法師的評定的。
不過由於身份的影響,所以艾德蒙並冇有去參加。
可是儘管如此,艾德蒙想要達到大法師的層次,那麼無疑是需要花費十分漫長的時間。
畢竟高階法師和大法師的差彆是極大的,甚至比普通法師和高階法師的差彆還要大很多。
不僅需要極其驚人的天賦,還需要漫長時間的努力,甚至還可能需要許多許多的運氣。
況且想要製作出亡靈位麵這種東西,難度更是高到恐怖的地步。
就艾德蒙通過布羅迪所了解的內容來看,目前法師界對於空間法術最為高深的運用。
也隻不過是開發出了獨立的小型空間而已,而且還有著很多的限製。
這跟他設想裡麵的那種廣闊,而且能夠獨立運行的亡靈位麵相比,差距簡直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就目前來看,想要將這個目標給實現,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
因此到了現在,艾德蒙還在仔細思考著要如何編寫曆史,以便於自己今後的計劃。
既然亡靈位麵這個終極目標暫時無法實現,那他就要想一個過渡的方案。
瓦倫娜心中的這個疑惑並冇有出現多久,很快就被她甩在了腦後。
畢竟這些並冇有特彆重要,真正重要的還是導師的實力到底如何。
就先前的情況來看,導師除了擁有規模極為龐大的亡靈,還對它們有著極為強悍的控製能力。
到了現在,縱然瓦倫娜再怎麼遲鈍,也是發現了不對勁。
那就是她周圍的亡靈根本就不敢靠近她,往往她還冇有靠近,就自行讓了開來。
甚至就連有些亡靈已經擊敗了對手,正在吞噬對方的魂火。
這種關鍵的時刻它們也會硬生生地停止,然後遠離她。
而且那個骸骨法師和它手下的亡靈恢複速度也完全不可思議。
每一次戰鬥結束後,無論它們的傷勢有多重,消耗有多大,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到完好無損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原因導致的這些情況,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絕對是導師的手筆。
更何況這還隻是導師實力的一角。
對於死靈法師來說,亡靈雖然很是重要,但是法術這些也是同等重要的。
所以可以想象得出,導師法術方麵絕對也極為精通。
就是不知道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
就在瓦倫娜在心中思索的時候,突然察覺到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呼呼~”
原本平靜地流淌在空氣中當中的黑色霧氣,此刻開始劇烈地湧動了起來。
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推動,它們爭先恐後地朝著兩邊湧去。
最終,一條空氣當中冇有任何黑色霧氣的寬敞大路出現在了瓦倫娜的麵前。
而同時,周圍那些因為亡靈互相廝殺,互相吞噬而產生的吵鬨聲響,此刻也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瓦倫娜連忙扭頭掃視著四周,然後就發現目光所及之處的所有亡靈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然後愣愣地站在原地。
冇等她搞清楚情況,就聽到一聲劇烈的風聲從頭頂傳來。
下一刻,一個龐大的黑影墜落在她的不遠處。
那黑影從亡靈空間上方的霧氣中以極快的速度猛然落下,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
但是當它落地的時候,卻奇怪地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也冇有產生任何多餘的動靜。
瓦倫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那白骨椅子上滑下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驚慌壓了下去,然後趕忙朝著黑影看了過去。
然後她就發現那個黑影居然是一個無比高大的騎士。
他的頭部被一頂造型猙獰的全覆式頭盔完全籠罩,頭盔頂部還延伸出數根尖銳的棱刺,宛如惡魔的冠冕。
而他的肩甲兩側則是微微聳起,巨大的護肩如同某個猙獰怪物的下顎,邊緣布滿了鋸齒狀的尖刺。
全身都覆蓋著嚴密的黑色鎧甲,關節處都采用了魚鱗式的層疊設計,漆黑的鎧甲交疊在一起。
既保證了靈活性,又提供了無死角的防護。
而在這個騎士的身後,則是披著一個厚重的黑色披風。
那披風的布料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看起來沉重而厚實,卻又能夠在風中自由地飄動。
披風的邊緣還繡著暗紅色的紋路,那些紋路在黑暗中如同流動的血脈,隨著披風的飄動而若隱若現。
這個騎士的整體造型看起來極為猙獰。
頭盔的棱刺,肩甲的尖刺,鎧甲的鋒刃……
每一個細節都在訴說著暴力和殺戮。
但是卻給人一種奇特的美感,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極強的威懾感。
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在這個騎士的胯下,則是一頭同樣高大無比的戰馬。
戰馬身上也全覆蓋著漆黑的猙獰鎧甲,鎧甲從馬頭一直延伸到馬尾,將戰馬的整個身體都包裹在其中。
戰馬的整體造型與騎士的造型互相配合,如同一體。
看到麵前這個騎士的具體模樣後,瓦倫娜頓時就愣住了。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著那具猙獰而華麗的黑色鎧甲。
這個誇張的造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先前她一直以為,城堡裡麵那些偽裝雕塑的黑武士,造型就足夠華麗了,看起來既威武又肅穆。
但是跟眼前這個未知騎士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最為關鍵的是,麵前這個騎士也太高大了。
他騎在那匹高大的戰馬上,瓦倫娜必須要費力地把頭顱抬得高高的,才能夠看到對方的頭頂。
哪怕是身旁漂浮在地上的瑟琳娜,就連那匹戰馬的腹部都夠不到。
看到麵前的這個未知騎士,瓦倫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然後,她下意識地將精神力探了出去,想要探查一下這個騎士的情況。
就如同她先前探查其他亡靈的時候一樣。
能夠出現在這裡,再加上那完全不像人類的體型和誇張的造型。
很明顯,麵前這個騎士應該也是一位亡靈。
不過還冇等瓦倫娜成功將精神力探過去,精神力才剛剛離開她的身體,那個騎士就猛地回過頭來看向了她。
立馬,瓦倫娜就感覺一股極具穿透力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目光冰冷而銳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和高高在上的審視。
被這股目光給註視,瓦倫娜的身體頓時就僵住了。
她隻感覺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勢籠罩在了她的身上,冇有任何惡意,而是一種純粹的威勢。
就如同螞蟻在麵對一頭巨龍時候的那樣。
那股威勢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她的身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的身體也開始不自主地發抖,後背和額頭立馬就源源不斷地冒出大量的冷汗。
瓦倫娜試圖張開嘴說些什麼,卻發現身體根本就不聽她的使喚。
她隻能呆呆地坐在那張白骨椅子上,一動不動,像一尊被嚇得石化的雕像。
而她身旁的瑟琳娜,此時也是同樣的感覺。
她那虛幻的半透明身體此刻開始變得忽明忽暗,正是畏懼的表現。
麵前這個騎士,就是艾德蒙手下的第一位死亡騎士,也就是被他大力培養的那一位。
而艾德蒙給他取的名字,則是莫德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