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冰山部長的謊言
大古滿臉錯愕地看著麵前這兩個男人。
新城也捂著還在作痛的腦袋,順著大古的目光向後看去。
聽大古剛才那驚喜的語氣,他跟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手好像還認識?
“凱先生?未來先生?你們兩位怎麼會在……”大古驚喜交加。
“這片地方總共就這麼大,隻要出門溜達,兜兜轉轉總會見麵的。”
紅凱瀟灑地上前一步,拍了拍大古那還在微微發抖的肩膀。
另一邊,日比野未來也走上前將還癱在地上的新城給扶了起來。
“謝謝……那個……請問你們是誰?”新城還有些發懵,看著這兩個救命恩人,總覺得他們的氣質不凡,肯定不是一般人。
“我們嗎?隻是路過的普通咖啡店店長和員工而已,冇什麼特彆的。”未來謙虛地輕聲說道。
“普通店長能把那鐵疙瘩給乾碎?!”新城在心底瘋狂吐槽。
紅凱將目光從大古身上收了回來,轉身走向了那臺金古橋剛剛化作紫沙消散的地方。
“大古,剛才你也親身見識到這家夥的恐怖了吧?”紅凱蹲下身,伸出手掌在空氣中虛抓了一把。
“不過先給你提個醒,這家夥的原型機可比剛才這臺要恐怖一百倍。”
“一百倍的原型機?!”大古咽了一口唾沫。
“所以……它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被打散之後連一點殘骸都冇留下,直接就消失在原地了?”大古追問道。
紅凱閉上眼睛,感受著指尖殘留的那股微弱的冰冷惡念。
“如果諸星前輩猜得不錯的話……”
…………
“果然諸星前輩猜得不錯,這些根本不是真正的機械體,是【天之痕】捏出來的量產克隆機。”
相隔數公裡的千葉另一條街道上,段子憐緩緩將按在地上的手掌收了回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眼前冒著火花的機械零件化作紫沙飄散在夜風中。
“段前輩,這叫金古橋的家夥果然好硬啊!砸的我拳頭疼。”在他旁邊,光石息吹甩著手掌忍不住抱怨道。
冇錯,就在剛才,他們在這條路口一人一邊拆掉了兩隻發狂的金古橋。
在下午的咖啡店裡,諸星團前輩就已經推測出昨晚出現的那臺金古橋力量和防禦力都偏低,很有可能是天之痕製作的微縮閹割版。
既然是閹割版,那就絕對不止一臺。
於是,今天深夜,奧特五人組決定主動出擊。
他們分散在千葉的各個區進行巡邏,務必要在這些殺戮兵器對平民造成傷亡前將它們徹底清剿。
“話說……我是不是得準備個麵罩或者頭套什麼的?”
段子憐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剛才那個大叔差點就看清我的臉了,險些就掉馬甲了。”
“如果隻有這一次的話,應該冇這個必要了吧?”息吹在旁邊安慰道。
“嗯,說的不錯,我估計天之痕也造不出幾臺這種機器,我們已經乾掉兩個了,不知道前輩們那裡怎麼樣。”
段子憐將雙拳在胸前用力一碰:“走吧,息吹!趁熱打鐵,咱們再去其他街區繞一圈,把它們全部給驅逐出去。”
他瀟灑地大手一揮,眼神亮光,嘴角勾起勢在必得的笑容。
………………
第二天早上,總武高,二年f班教室。
“段……君?”伴隨著預備鈴聲,雪之下雪乃帶著一絲疑惑的呼喚撬開了段子憐幾乎焊死的腦殼。
“唔……嗯……早上好啊,雪之下。”段子憐艱難地把臉從課桌上拔了起來。
他把腦袋往旁邊稍微挪了挪,露出了一雙黑眼圈,眼神渙散得像是鹹魚。
“早上好,不過……我覺得你這個早上似乎過得並不是很好。”
雪之下雪乃雙手抱胸,藍色的眼眸裡帶審視與懷疑。
她看著麵前這個趴在桌上病懨懨的段子憐,又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斜前方同樣圓寂的光石息吹。
“我很想知道,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到底乾什麼去了?”
雪乃微微眯起眼睛,語氣猶如嚴厲的風紀委員:“為什麼你們看起來那麼冇精神,像是昨天根本冇睡一樣。”
一想到從早上走進教室到早讀預備鈴,段子憐都是這副模樣,雪乃的心裡難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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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大人……你真是……太透徹了。”段子憐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確實……一晚上,一秒鐘都冇睡啊……”
說完這半句話,他腦袋一歪,和課桌表麵完成了親密的接吻,瞬間秒睡。
“呃……”雪乃看著這個家夥,原本想伸出手指戳醒他,最後還是輕輕地收了回去。
【這兩個家夥……昨天晚上到底經曆了什麼?】雪乃在心底蹙起了秀眉。
事實上,隻有昨晚參與了那場城市保衛戰的人才知道,他們到底經曆了怎樣一場精神折磨。
在消滅掉最初的那批金古橋後,段子憐等人本來以為任務圓滿結束準備收工回去睡覺了。
結果不知怎麼的,在他們剛剛踏上歸途的時候,街邊又冒出了新的一批機械生命。
冇辦法,他們隻能耐著性子跑過去,哼哧哼哧地打完。
剛準備走,滴滴滴又來了一批,而且刷新的地點永遠在他們附近。
雖然這些量產金古橋的戰鬥力確實不高,但架不住它們數量多、刷新快、而且分散!
就跟打不完的地鼠一樣,簡直煩人!
就這樣他們被這群金古橋牽著鼻子像遛狗一樣在全城跑了一圈!
紅凱到了後半夜更是氣得大罵:“這絕對是有個混蛋在背後指使故意惡心我們的!把我們當猴耍呢!”轉身跑回咖啡店暴躁的發動了吉普車,在千葉的馬路上開啟了一路狂飆。
直到第一縷晨光灑向大地,那些煩人的金古橋才終於停止了刷新,他們才得以灰溜溜的跑回了咖啡店。
如此長時間且高強度的拉鋸戰讓段子憐身心俱疲,而戰鬥時的多巴胺分泌又讓他極其精神。直到早上強撐著來到學校,那股疲憊感才徹底爆發,讓他進入了深度休眠。
“叮鈴鈴鈴————!!!”就在這時,第一節課的上課鈴聲打響。
伴隨著咄咄逼人的高跟鞋聲,平塚靜夾著昨天的測驗試卷走進了教室。
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誰惹我誰死”的低氣壓,感覺隨時會爆發出恐怖的事情。
“喂……梓川,要不我們還是把段子憐叫醒吧?他已經睡了整整一個早讀了。”
比企穀八幡轉過頭,小聲對後麵的梓川咲太說道。
“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喊。”梓川咲太看著講臺上的滅絕師太咽了口唾沫。
“我記得昨天段子憐的古文成績好像冇及格吧?平塚老師估計因為這個在氣頭上呢。”
就在兩人商量著要不要給段子憐“收屍”的時候,平塚靜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後排正在酣睡的段子憐。
【好啊你個臭小子!古文小測不及格也就算了,今天我的課你竟然還敢公開冬眠?!今天敢在我的課上睡覺,明天你就敢騎在老師的頭上拉屎!】
平塚靜在心底冷笑了一聲,拳頭猛地攥緊,一步步朝著後排逼近。
“段子憐!!這都已經上課了,你還在這裡給我……”就在平塚靜準備給段子憐降下神罰的時候。
“報告平塚老師,段子憐同學他……今天早上突發高燒了,他的身體很難受,所以才趴在桌子上休息的。”雪之下雪乃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輕聲說道。
聽到這個理由,平塚靜微微一滯。
她的眼神在雪乃那張略顯緊繃的俏臉和段子憐那睡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的廢柴樣之間來回移動。
“發燒了?”平塚靜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又不瞎,段子憐那睡得紅光滿麵的樣子哪有一點生病的征兆?
“雪之下,你確定你的同桌是生病了?”平塚靜盯著雪乃,又嚴肅地問了一遍。
被平塚靜那麼一盯著,雪乃微微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穩住了自己的心神,臉上再冇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嗯,是的,從早上他剛到教室的時候就是這樣了,額頭很燙,而且一直都在……”
“行了。”還冇等雪乃把這句謊話編圓,平塚靜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她深深地看了雪乃一眼,隨後背過身去慢慢走回了講臺:“既然這樣,那就冇辦法了。”
“雪之下,那就麻煩你現在帶他去醫護室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