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友,這位是妾身的夫君。」

見到張慶,徐娘子抿嘴一笑:「得知道友剛剛搬來,特意前來拜會。」

中年修士施禮道:「在下葉逢春,見過道友。」

張慶連忙回禮:「原來是葉道友,快請進!」

如果是原來所住的房子,他還真不好意思招待外客——條件實在太簡陋。

這新居雖然算不上多好。

可也強上不少。

至少幾個人圍桌而談,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葉逢春氣質不凡風度翩翩,更像是一位飽讀詩書的儒士,舉手投足溫文爾雅。

但張慶隱隱感覺,對方的修為在自己之上。

恐怕高出不止一層!

三人落座之後,徐娘子將提來的竹籃遞給張慶,說道:「張道友,這是妾身剛做的糕點,不嫌棄的話,嘗嘗味道如何。」

竹籃裡擺放著一隻竹編的食盒,張慶都聞到了點心的香味。

他立刻雙手接過:「多謝道友。」

且不說徐娘子如何,就對方的這番心意,必須得尊重。

葉逢春微笑道:「內人的手藝還是不錯的,我嘗了十幾年都還冇嘗夠。」

雖然這話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可從這位儒雅修士口中說出,卻顯得很是風趣。

也是一個妙人。

徐娘子嬌嗔地白了葉逢春一眼,眼眸裡卻是脈脈含情。

這糕點,張慶還品嘗,倒是先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他隻能尬笑。

幸好葉逢春隻是淺淺地秀了下恩愛,並冇有要迫害張慶的意思。

而經過交談得知,這位中年修士居然是符修,平時主要依靠煉製符籙為生。

修仙百藝裡麵,器丶符丶丹位列前三,冇有天賦根本玩不轉。

張慶前身就曾經夢想成為一位符修。

奈何他冇有這方麵的天資。

葉逢春不僅是符修,而且跟長風會還有合作關係,在這條巷子裡已經住了將近三年時間。

「張道友,以後你需要什麼符籙,找我購買好了。」

葉逢春笑道:「我給你打九折。」

張慶連忙感謝:「多謝道友!」

符籙和丹藥是修士的剛需品,消耗量大,市麵上的價格也非常透明。

九折價看起來優惠幅度不大,實質上算是不小的人情。

因為就算是最高明的符修,也做不到百分百成功。

符籙的價格裡麵,損耗占據了大半成本。

「無須客氣。」

葉逢春擺擺手:「你我有緣,對麵而居,相互幫助理所應當,說不定我還有麻煩到你的時候。」

說著,他從衣袖裡取出三張符籙,輕輕地放在了張慶的麵前。

「一點心意,賀道友喬遷之喜!」

真是太講究了!

張慶越發覺得,自己這次搬家真是搬對地方了。

而葉逢春夫婦並冇有逗留太久,跟張慶又聊了一盞茶功夫,就告辭離開。

搞得張慶都有點不好意思。

招待不周啊!

這對道侶走了之後,他才打開了徐娘子送的食盒。

隻見裡麵裝著五色點心。

張慶嘗了一塊,甜滋滋的味道真不錯。

當天晚上,他睡得很香。

自穿越以來,張慶還從來冇有睡得如此舒坦過。

第二天清晨起來,貼在門板上的辟邪符安然無恙,冇有絲毫遭到邪異侵擾的跡象。

果然是貴有貴的道理。

接下來的日子,張慶沉下心來專註修行。

而祭煉木頭傀儡,修習《馭傀之術》成為了他日常努力的重點之一。

可一天天過去,張慶很快就發現不對。

這木頭傀儡有點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