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張慶剛剛收好屍體,一道身影驀地閃入房間之中。

來人是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修士,麵容陰沉眼神犀利,手裡還握著一把青銅尺子。

張慶悚然一驚!

不過他的反應極快,當即俯身行禮道:「外堂弟子張慶,見過長老!」

長風會會主顧長風之下,還有三位長老和四名堂主,共同構成了這家幫會的高階戰力。

雖然張慶並不認識對方,但來人所穿的法袍顏色以及紋飾,足以說明其身份。

必然是三位長老之一。

張慶隻是冇想到,這位長老會突然闖入進來。

而那青袍修士冷冷瞥了他一眼,說道:「呆在這裡乾什麼,速速出去殺敵。」

張慶躬身應道:「遵令!」

青袍修士冷哼一聲,一個閃身掠了出去。

張慶直起身來,後頸已然沁出了冷汗。

這名長老的氣勢極盛,隱隱帶著殺意,如果不是張慶及時表明身份,說不定會遭其雷霆一擊。

那張慶是決計抵擋不住的!

至於說殺錯……

堂堂長老錯殺一個外堂弟子能算什麼事嗎?

張慶深吸了一口長氣,泯滅了眼眸裡浮現出的鋒芒。

他手掐法訣,為自己加持上《清風術》,旋即掠身衝出了房間。

此時此刻的駐地裡麵,戰局已經完全掌握在長風會手裡。

一名名身著青色勁衫的內堂修士三五成群地追擊殘敵,法術的呼嘯聲丶兵刃的碰撞聲丶瀕死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讓人聽著頭皮發麻。

事實上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冇張慶什麼事了。

他混在人群中,一直衝到了駐地外麵,都冇有找到出手的機會。

當然,張慶也無意去表現自己。

安全第一。

一炷香之後,戰鬥結束了。

當張慶重新回到駐地裡麵,看的是另外一幅景象。

空氣中彌散著濃濃的血腥味,不少的房屋在法術的轟擊下出現了損傷,很多幫眾忙碌地搬運和救治傷員,還有一些在打掃戰場。

張慶轉了一圈之後,來到了外堂堂口。

正好撞見了魏雄。

這位隊首見到他,粗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你冇事吧?」

「冇事。」

張慶搖搖頭,又問道:「隊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其實他心裡有所猜測,估計得八九不離十。

但直接說出來就不懂事了,很容易讓人誤會是對幫會不滿。

魏雄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會主料敵先機丶運籌帷幄,我們已經贏了,你隻要活著就好。」

當著張慶的麵,他顯然不想多說什麼。

畢竟在顧長風設下的這個局裡,張慶等外堂弟子就是可供犧牲的小棋子。

要是點明這一點,大家都會尷尬。

不如不說。

張慶默然點了點頭。

這位隊首對他真是不錯,否則直接喝罵一句「有什麼好問的」,那張慶也得受著。

魏雄揮揮手:「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亂糟糟的,過兩天應該有賞賜下來,不會虧待你的!」

張慶行禮道:「弟子告退。」

得了魏雄的許可,他才離開了駐地。

而這位隊首顯然冇有想到,張慶不但保住了性命,而且還擊殺了好幾名敵人。

魏雄冇問,張慶也就不說了。

反正戰功是要去勳堂申領的,眼下可不是合適的時機。

他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藏在懷裡的三隻儲物袋取出來。

一一打開清點。

這種開盲盒的激動和興奮,也算是張慶難得的歡樂時刻了。

至於開盒的結果…

首先他收獲了一大疊符籙,其中包括爆炎符丶銳金符丶刃風符丶神行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