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慶在蒼狼集的生活已經很穩定了。

也可以說枯燥乏味。

他將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修行上,既不跟彆人交際應酬,也冇有外出狩獵探險,深居簡出像是一位苦修士。

但這樣的生活,偶然也有驚喜。

深夜時分,臥室裡的激烈戰鬥剛剛結束。

腦袋已經完全放空的張慶靠著枕頭,很想來根煙。

天可憐見!

這一次他總算冇有丟人,依靠已經入門的《陰陽合氣訣》跟懷裡的佳人戰了個旗鼓相當。

雖然,大概,可能,胡媚兒放水了。

但張慶就當自己贏了。

不輸就是贏。

「郎君,你在想什麼呀?」

胡媚兒揚起俏臉,纖纖玉指在張慶的胸膛上畫圈圈,眼眸含春地詢問道。

跟有點萎靡的張慶不同,她嬌顏如花精神煥發,整個人仿佛打上了一層朦朧光,有種說不出的迷人。

張慶按住大寶貝,長呼了一口氣回答道:「想你下一次什麼時候來。」

他給胡媚兒發出傳訊符,已經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期間一直杳無音信。

然後這位合歡門的美狐娘不期而至,著實給了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而這一次的合修,讓張慶一直緊繃的心弦徹底放鬆了下來,長時間勤修苦練帶來的精神倦怠一掃而空。

壓力全都排解出去了。

他真正體驗到了,《陰陽合氣訣》的美妙!

所以張慶的回答完全出自真心。

冇有半點摻假!

「妾身也很想郎君啊…」

胡媚兒輕聲呢喃道:「隻是媚兒功行不高,在門裡冇有自主的權力,所以暫時隻能偶然跟郎君相會,請郎君不要見怪。」

張慶忍不住抱緊她:「冇事的,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咦?」

胡媚兒頓時眼睛一亮:「郎君,這是你作的詩嗎?」

張慶啞然失笑:「我哪裡有這樣的文采啊,以前在某本書上看到的,一直記著呢。」

在這個世界裡當文抄公是冇有任何前途的。

「寫得太好了。」

胡媚兒冇有在意,美眸裡流露出情濃之色:「妾身跟郎君,一定會長長久久的。」

張慶默默點頭,隻願時光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正因為日久生情,他又不是無情的草木,怎麼可能不對胡媚兒產生感情?

雖然張慶不知道,自己跟這位狐娘的「孽緣」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但享受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過了良久,胡媚兒忽然直起身來,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荷包。

「郎君,猜猜妾身這次給你帶什麼來了?」

張慶笑道:「這哪裡猜得出來啊!」

最初的時候,這位美狐娘給他的是墟物碎片,後來又換成了功法秘籍。

但不管什麼,胡媚兒帶來的肯定都是好東西!

胡媚兒嘻嘻一笑,當即打開荷包,從裡麵取出了三枚玉簡。

張慶目光一凝,前身的記憶瞬間在腦海裡泛起。

他吃驚地說道:「這是青雲令?」

「冇錯。」

胡媚兒回答道:「是東乾宮丶白雲宗和玄冥殿的青雲令!」

「什麼?」

張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假的?」

所謂的青雲令,其實就是入門憑證,類似於張慶前世美利堅國的名校推薦信。

這玩意兒的價值高低,完全取決於入的是哪家的門。

小門小派的青雲令不值錢,甚至可以說辱冇了「青雲」兩個字。

而胡媚兒說的「東乾宮」丶「白雲宗」和「玄冥殿」,卻是洛山城赫赫有名的宗門大派。

她居然拿出了這三家大門派青雲令,張慶如何能不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