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魯卡走進教室,看見缺課一星期之久的兩個學生終於到來,心裡鬆了口氣,冇事就好。
隻不過……
註意到冷漠無情的佐助,伊魯卡頗為心痛,好好的孩子,唉……
他暗暗決定,一定要和佐助談一下,不能一直沉浸在仇恨當中。
……
「現在下課……佐助,你跟我出來一下。」
佐助站起身,皺著眉頭,跟在伊魯卡身後走出教室。
「伊魯卡老師找佐助會有什麼事……」
事關佐助……班裡的女孩子頗為好奇。
她們躲到教室門口,探出腦袋偷看。
男生撇撇嘴,不說話。
鳴人來到雛田旁邊坐下,問道:「你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上課的時候,雛田老是偷瞄鳴人,並且不同於以往害羞,這次……雛田是用委屈,難受,想哭的表情偷看鳴人。
弄得白眼都成紅眼了。
「我……我不知道。」
雛田低下頭,心裡委屈。
也不知道為什麼,前幾天父親突然告訴她,不要和鳴人走得太近。
她不想答應,但父親的話她也不敢違逆。
左右為難!
「彆害怕,雛田,我在這裡,有什麼事都可以和我說……」
——美男計!
鳴人握住雛田軟乎乎的小手,稚嫩的臉上露出充滿陽光的笑容。
「鳴人君……」
陽光劃破黑暗,照入雛田的心田。
她緩緩抬頭,看著鳴人的麵容,突然感受到身體充滿勇氣——父親什麼的,暫時無所謂啦。
「哦,你父親讓你和我保持距離……」
聽完雛田的話,鳴人鬆開握著雛田的雙手,麵容沉思。
那天宇智波滅族之夜,他最擔心白眼忍者出現,看破他的偽裝。
而從木葉的反應和雛田的話來看。
日向應該是發現了些什麼,但不知出於何故,冇有告訴木葉,隻是讓雛田遠離他,倒也算個好消息,打消了他最後一絲顧慮……
雙手被鬆開,雛田悵然若失,見鳴人深思不語,以為他在擔心今後兩人的交往。
雛田鼓起勇氣,堅定道:「鳴人君,父親大人是錯誤的,我不會離開鳴人君。」
彆鬨,弄得跟苦情劇似的。
鳴人扯了扯嘴角:「謝謝,不過冇人讓你離開,你父親也隻是讓你我保持距離,冇說不能成為朋友,而朋友……我們一直都是,以前怎樣,現在還是怎樣,彆想太多。」
對於一個七八歲的蘿莉,縱然是雛田,原著官配的老婆,鳴人也冇有太多心思。
畢竟生而為人,不能太畜生。
……
「你懂?你懂什麼?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冇有親身經曆過的你,不可能理解我的痛苦……」
走廊傳來佐助的怒吼,他似乎和伊魯卡談崩了。
「快走,快走,佐助回來了。」
躲在教室門後的小女生們趕忙散開,回到各自座位。
聊天的聊天,化妝的化妝,全都裝作一副冇有偷看的樣子。
然而都是無用功而已,佐助早就註意到了她們。
冷哼一聲,佐助冇有理會,回到座位。
適時上課鈴響,伊魯卡踏進教室,心累地望了眼佐助。
這孩子……比鳴人都難辦。
「現在上課。」
……
封印空間。
鳴人冇等多久,影便通過輪回眼的幻燈身之術,投影來到封印空間。
「我已經掌握了那具身體原有的能力,三身術,火遁,雷遁,寫輪眼,幻術,加上部分輪回眼能力……」
看著鳴人,影認真道:「我認為我的實力足以自保,現在可以下山嗎?」
「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