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對任何事物努力的人都不應該被嘲諷,所以………」

鳴人一本正經地反問:「這有什麼好笑的?你一直讓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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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特麼一直想笑嗎?

怎麼變成了我想讓你笑?

「真是無聊。」

佐助冷哼了一聲,不想再理會小黃毛,邁步便要離開。

鳴人伸手阻攔:「等等,你就這樣走了嗎……救命之恩這個先不說,但你偷看我修煉的事要怎麼算?」

「那你想要什麼?」

「那你有什麼?」

佐助認真思索,最後搖頭,「我冇有什麼東西是能給你,身上最值錢的就是一條命,但是命我暫時還不能給你,我必須要殺死那個男人……如果在殺死那個男人後我還活著,命可以給你。」

封印空間內水門聞言,神色一怔,「那個男人……是指鼬嗎?」

「他們可是親兄弟啊,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玖辛奈為美琴感到悲哀。

外界,鳴人聽到佐助的話都快氣笑了。

雖然我不是真想要你的回報,但你這樣明著耍無賴好嗎?

佐助也覺得不好,但這不是冇辦法嗎?

他梗著脖子不說話,反正價錢就這個,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鳴人無奈了,歎道:「你贏了,命的話我就不要了,但我隻有一個條件,你來做我的陪練,怎麼樣,答應嗎?」

「做陪練?」

佐助仔細思考後,覺得當陪練對他有很大的好處,還能提高他的實力。

與其說是條件,倒不如說是獎勵更合適。

「你為什麼找我?」佐助神色警惕,天上是不會掉餡餅,除非是有更大的圖謀。

鳴人理所當然道:「因為我需要一個分量足夠的沙包,你雖然很弱,但卻是自我之下最有分量的沙包。」

佐助聽得倍感屈辱,但卻放下了擔心,冷聲道:「我答應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約定好訓練的時間。

正打算分彆各自回家換衣服之時,鳴人臉色微變,對著佐助道:「你先離開,我有點急事。」

說罷,鳴人原地盤膝坐下,心神進入了封印空間。

下一秒,影出現了。

鳴人關心道:「你急著聯係我,是出了什麼事嗎?」

影搖頭道:「不是我出事,是彆人出事……」

兩分鐘後,鳴人睜開眼,佐助的身影映入眼簾。

「你怎麼還冇走?」

見鳴人一臉嫌棄,佐助咬牙道:「你有什麼急事,我來幫你。」

救命之恩太重,能還一點是一點。

「你立刻離開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

佐助冇理,今天這忙……他還幫定了。

「嘖,算了,等下你看到什麼都不要說話,當作冇有看到,你幫我保密,如果你不保密的話,那我就打到你保密。」

話落,鳴人走到附近的樹木敲敲打打,逼出了六個暗部忍者。

暗部不耐煩道:「小鬼,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冇什麼啊,隻是想要請諸位看著我的眼睛而已。」

說話間,鳴人睜開了輪回眼,施展從宇智波泉腦袋裡得到的幻術,轉瞬就將六人催眠。

「繼續執行你們的任務。」

打發走了暗部,鳴人手伸向一點鐘方向,施展萬象天引。

下一刻,一隻白絕拔地而出,一臉懵逼飛到他的手中。

「你都監視了我兩個月了還不滿足啊,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彆走了哦。」

「你到底是……」

哢嚓~!

——修羅道·機關鎧甲!

機械手臂掐斷了白絕的脖子,白絕脖子一歪,死掉了。

佐助走來,見此脖頸一涼,嘴中要問的話重新咽回喉嚨,心裡麵打定主意絕不把今天看到事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