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沉默片刻,忽然道:“所以,如果【夜冕】發現不了,那你就快速變強。”

“現在正好是最好的時機。世界快變了,每個怪物都需要快速變強。而那些臭外地的不斷來騷擾,還有些實力不錯,能打過你的臭外地的。”

“【夜冕】的一些成員就算悄然消失了,也會被認為是那些臭外地的乾的,根本懷疑不到你頭上。。”

“而你實力變強,也可以說是吃了臭外地的。甚至隻要你實力足夠強,【夜冕】可能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同時我也會成為為你所用的正式成員。”

“而組織如果發現端倪了,或者我不願意聽話了,你就把我殺了,反正我是個野生的。連那些臭外地的都不認識我。”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蘇可這一次是真的驚了,她托著下巴,眯眼看著陳凡,越看越滿意。

“所以,哥哥,你願不願意幫幫妹妹嘛。”

蘇可又恢複了平時乖巧柔膩的模樣,腦袋靠在陳凡的肩膀上,含情脈脈的看著陳凡,手指在陳凡胸口不斷畫圓。

“隻要哥哥幫妹妹,妹妹不介意給哥哥一些好處哦。”

她的手指勾起陳凡的下巴,對著陳凡的嘴唇吐氣如蘭。

但陳凡知道,她就是一個怪物,還變態。

一個變態的怪物!

陳凡沉默片刻:“可是,這對我很不好啊……我以後要你的聽話啊。”

“那哥哥你就聽話點嘛,好不好嘛。”

見陳凡不為所動,蘇可輕聲道:“這樣,哥哥隻要答應,妹妹先親哥哥一口。”

陳凡抿抿嘴唇,“換個,如果我答應,你回答我一些問題怎麼樣?”

“切,哥哥就這麼不喜歡人家嗎?”蘇可不滿意的嘟著嘴,細膩冰涼的小手摸著陳凡的下巴,點點頭:“好吧,我可以回答哥哥,一二三……三個問題。”

“好。”陳凡果斷答應。

他其實剛才就想答應了。

畢竟自己本就是打著加入組織的主意。

蘇可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要是本地巢穴真的友善,還很容易就能加入,那些臭外地的怎麼會那麼怕本地的。

至於殺那些同類。

殺!

殺的就是同類!

真去抓普通人,陳凡其實還真不好答應。

轉念一想,這蘇可簡直是在幫自己殺怪物,這是個好人啊。

自己還該謝謝她呢。

“啵!”

就在陳凡思考的時候,蘇可忽然湊上來親了陳凡一口。

嘴唇冰涼柔軟。

“你……”

“先給哥哥一些好處。”蘇可調皮的舔著嘴唇,“哥哥的嘴唇是暖的呢……哥哥不會也一直在準備吧?”

“先說好。”

“如果哥哥有一天背叛,那人家會把哥哥的嘴撕下來。”

蘇可撥弄著陳凡的頭發,聲音柔膩,“好了,哥哥可以問第一個問題了,任何都可以。”

陳凡深呼口氣,問出了壓在心裡許久的問題。

“那個殺了張小小的血麵男人,你認識嗎?”

怪物,必須死!

蘇可皺皺眉頭:“血色麵具,紅西服,哥哥說的是那個麵具上方豎著左中右三個角的吧?”

“嗯。”

“他呀,代號血梟。臭外地的,是臨城那邊的頭領,不過他很少來這邊。”

“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實力很強。”蘇可在陳凡肩頭輕聲道:“哥哥不會想殺了他吧?”

“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哥哥好棒,妹妹一定幫你!”蘇可說到這裡,忽然一頓:“不過,哥哥可能不知道……”

“什麼?”陳凡道。

蘇可豎起兩根手指:“這就是第二個問題了呢,哥哥。”

“說。”

對於血梟,哪怕三個問題都用上,陳凡也毫不在意。

陳凡想知道的有很多。

但殺了血梟,永遠排在第一!

那是自己遇見的第一個怪物,也是自己給出答案的對象。

光是想起來,想起那天的夕陽,夕陽下少女飛起的頭,陳凡就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怪物,必須死!

“那我就說了,我們是血族,他是你的上位。如果你要殺他……”蘇可笑了笑。

陳凡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成了血族。

雖然了解不多,但也在影視作品裡見過。

隻是冇想到還真有血族這東西。

難怪要喝鮮血才能活下去,還有利爪和獠牙。

難怪要檢查體溫心跳呼吸和指甲顏色……可自己明明有,而且蘇可也有心跳和體溫,也一直在平穩呼吸,指甲也是正常顏色!

這也是為何陳凡第一時間冇有想到。

等等,“我們是血族”,那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怪物?

但還冇等蘇可繼續說下去。

“咚咚咚!”

有人敲門。

陳凡心裡一緊,一旁的蘇可輕輕笑道:“壞了,哥哥,你妹妹回來了,她不會嫌棄人家吧。”

“你不許亂來。不然咱們一起玩完。”陳凡緩緩起身。

走到房門前,陳凡心中疑惑。

這麼早就回來了。

到底還是被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察覺出不對了?

該死,自己怎麼解釋……

陳凡回頭看了眼,隻見蘇可就那麼坐在沙發上,完全不準備離開。

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這變態怪物!

陳凡心裡很亂,但當握上門把手,他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妹妹,該不會也是……

陳凡湊在門縫,努力吸了吸鼻子。

淡淡的甜美,芬芳。

人類的香味!

是人類!

太好了,妹妹不是吃人的怪物!

陳凡甚至忘記了慌亂,開心的打開門:“老妹,這麼早就……”

下一刻,陳凡愣在原地。

好大。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大雷。

等等,妹妹什麼時候……

不對!

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麼大!

陳凡抬頭看了眼,是一張清冷的麵孔。

她穿著發白的寫著臨城一中的校服,拖著巨大的行李箱站在那,發梢帶著雨水,單衣被雨水打濕。

“大雷?”

少女眼中湧出厭惡,但那股厭惡很快被窘迫和尷尬壓過。

“不是,”陳凡暗罵邪惡的趙大雷把自己都帶偏了,連忙道:“我是說,你怎麼來了?”

“外麵下雨了。”

“啊?”

“我找不到橋洞。”

“什麼?”

“所以我想暫時住你家。”

“不是,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你這……”

陳凡懵了,隻感覺莫名其妙。

也是見鬼了。

怎麼誰都能找到自己家,自己家是什麼打卡點嗎?她又是從哪知道的?

還上來就借宿,可問題是都不認識啊,自己和她都冇說過話!

“哦。”少女點點頭,也冇多糾纏,“我再去找找彆的地方,總有辦法的。”

說完,少女拖著行李箱轉身就走,按了電梯。

電梯到了的時候,少女似是想起了什麼,轉過身。

“對了,那五塊錢,我會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