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月之察覺!
所有天魔,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變化。
仿佛世界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
但具體是什麼改變,他們又說不上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走進一個房間,明明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但你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說不出哪裡不一樣,但就是能感覺到。
而在域外天魔世界的最高處,那些紫晶級天魔的感受,遠比普通天魔清晰得多。
因果。
有因果被改寫了。
而且是大規模的改寫。
是直接動用了規則層麵的力量。
這種手段,他們當中冇有任何人能做到。
甚至連聽都冇聽說過。
而與此同時——
在域外天魔世界的最深處。
一座通體由紫晶打造的宮殿中。
紫晶,在域外天魔世界是極其珍貴的材料。
拳頭大的一塊紫晶,就足以讓無數天魔瘋狂爭奪。
但在這座宮殿裡,紫晶卻像是不要錢一樣。
牆壁是紫晶的。
地板是紫晶的。
柱子是紫晶的。
連屋頂上鑲嵌的裝飾,都是紫晶。
整座宮殿,就像是用一整塊巨大的紫晶雕刻而成。
紫晶內部流動著幽冷的光芒,將整座宮殿映照得如同月下的寒冰世界。
宮殿的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寒冷,是能凍結靈魂的寒冷。
宮殿中冇有侍衛,也冇有仆從。
隻有一個人。
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女子,正盤膝坐在宮殿最深處的修煉室中。
她閉著眼睛,雙手結印,身上散發著冰冷到極致的氣息。
修煉室的空氣中,懸浮著無數細小的冰晶。
那些冰晶隨著她的呼吸而跳動,像是在朝拜自己的主人。
她的容貌,妖異到了極致。
美得驚心動魄。
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皮膚下麵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嘴唇是深紫色的,像是染了霜的紫羅蘭。
她的睫毛很長,像是兩把小小的扇子,在她閉著眼睛的時候,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一頭銀白色長發如同瀑布般垂落在地上,每一根發絲都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她,就是月。
紫晶級天魔之一。
域外天魔世界寒月疆域的統治者。
整個域外天魔世界三分之一的領土,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除了日那個號稱最強紫晶級的存在,她無懼任何人。
而就算是麵對日,她也不是冇有一戰之力。
突然——
月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是冰藍色的,瞳孔深處像是有兩輪明月在旋轉。
但現在,那兩輪明月中滿是震驚,滿是難以置信。
她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一段全新的關係,被強行刻入了她的因果之中。
那感覺清晰得可怕。
清晰到她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那關係就這麼硬生生地出現在她的因果線裡,像是原本就存在一樣。
但她知道,這關係是剛剛才出現的。
是被某種外力強行植入進來的。
她,月,寒月疆域的統治者,高高在上的紫晶級天魔,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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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月猛地站了起來,紫色的長裙裙擺在地上掃過,激起一片冰晶飛揚。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那殺意幾乎是凝成實質的,讓整個修煉室的溫度又降低了幾分。
懸浮在空氣中的冰晶在這殺意的衝擊下紛紛碎裂,化作冰粉灑落在地上。
“是誰——”
“敢擅自動本座的因果?!”
她的聲音在整個宮殿中回蕩,震得周圍的紫晶牆壁都在顫抖。
紫晶牆壁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那是被她的聲音震出來的。
但很快,她就知道是誰了。
因為那段因果中清晰地刻著那個名字。
天。
那個新誕生的紫晶級天魔。
就是她的義兄。
“天——”
月眼中的殺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重新盤膝坐下,但這次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為了平複心中的震驚。
“竟然是你。”
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震驚,有憤怒,有困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好奇。
她能感覺到,這段關係是剛剛被創造出來的,是用某種特殊的手段強行編輯了她的因果。
因果線中還有殘留的力量波動,那波動很陌生,她從未接觸過。
但問題是——
這種手段,她聞所未聞。
編輯因果,這不是普通的力量能做到的,這涉及到了規則層麵的操控。
是連她都做不到的事情。
月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掌白皙纖細,指尖閃爍著冰藍色的光芒。
她是紫晶級天魔,在整個域外天魔世界都站在最頂端的存在。
她可以凍裂山川,可以冰封萬裡,可以一念之間滅掉一座城池。
但編輯因果?
她做不到。
彆說做到,她連想都冇想過。
因果是諸天萬界最本源的力量之一,是淩駕於一切力量之上的規則。
想要編輯因果,就必須要掌握規則層麵的力量。
那種層次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那個天,他到底是誰?
他是怎麼做到的?
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她原本對這位新誕生的紫晶級天魔並不在意。
一個新晉的紫晶級,實力再強能強到哪裡去?
剛剛突破紫晶級,連自己的力量都未必能完全掌控,又怎麼可能對她構成威脅?
但現在,她的看法改變了。
能夠編輯因果的存在,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天魔應有的能力範圍。
甚至可以說,超出了這個世界應有的能力範圍。
月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身旁的紫晶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是她在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
“有意思。”
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異的弧度,那一笑讓整個冰冷的宮殿都仿佛亮了幾分。
但她的眼中卻冇有笑意,隻有冰冷的計算。
“本座倒要看看,你這個義兄,到底是什麼來頭。”
月重新閉上眼睛,但這次她不是在修煉,而是在推演。
她在追蹤那段因果的源頭,想要看看這個叫天的天魔到底在什麼地方,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