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天魔之淵!
日、月、星,這三位紫晶級天魔,統治了域外天魔世界無數紀元。
他們的實力,已經是這個世界的天花板。
但即便是他們,也不敢進入天魔之淵的最深處。
他們最多隻在外圍徘徊過。
更深處,連他們都不敢進。
那裡,有某種詭異的力量。
會侵蝕一切進入的生靈。
就算是紫晶級天魔,在裡麵待久了,也會被徹底侵蝕,失去自我,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而且——
那還隻是外圍。
天魔之淵的最深處,埋葬著域外天魔世界的始祖誕生之地。
傳說中,域外天魔世界的第一位始祖,就是在那裡誕生的。
他是如何誕生的?
冇有人知道。
他誕生之後去了哪裡?
也冇有人知道。
那裡埋葬著無數的秘密。
也埋葬著無數的凶險。
這些秘密和凶險,足以讓紫晶級天魔都望而卻步。
陸塵雖然擁有鴻蒙之力,可以萬法不侵。
但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真的能夠在天魔之淵的最深處全身而退。
畢竟——
那可是連超脫者都未必能夠涉足的禁地。
“得從長計議——”
陸塵深吸了一口氣。
他眼中的熾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
一種極致的冷靜。
他知道,現在不是頭腦發熱的時候。
道塔就在那裡,跑不掉。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謀劃。
但現在——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
天上的戰鬥,還冇有結束。
他和日之間的矛盾,還冇有徹底解決。
因為兩件紀元至寶的出現,日暫時停下了攻擊。他被震撼到了,被嚇到了,所以暫時停手。
但陸塵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紀元至寶的氣息,隻能震懾日一時。
等日回過神來,他或許還會繼續動手。
畢竟——
日統治了烈陽疆域無數紀元,他是最驕傲的紫晶級天魔。
他怎麼能容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踩在他的頭上?
他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威嚴,被這樣踐踏?
陸塵能感受到,日內心的驕傲和憤怒正在和恐懼做鬥爭。
恐懼告訴他,不要再動手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但驕傲告訴他,你是紫晶級天魔,你是烈陽疆域的王,你怎麼能向一個外來者低頭?
如果驕傲戰勝了恐懼——
那日,還會動手。
而且會瘋狂地動手。
到那時,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陸塵不想看到這種局麵。
他剛剛來到域外天魔世界,根基未穩。
他雖然靠月的關係,在寒月疆域有了一席之地,但他對整個域外天魔世界的掌控,還是太少了。
他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需要時間來收服更多的天魔。
需要時間來謀劃道塔。
所以現在,他不適合和日徹底翻臉。
必須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必須讓日徹底認慫。
必須讓日再也不敢對他動手。
陸塵的腦子轉得飛快。
無數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然後——
他做出了決定。
他深吸了一口氣。
催動了體內另一股氣息。
那股氣息,一直被他封印在體內的最深處。
用暗蝕的力量,層層疊疊地包裹著。
一絲都冇有泄露。
因為陸塵知道,一旦釋放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那股氣息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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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到足以顛覆整個域外天魔世界的格局。
但現在——
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要震懾住日。
他要讓日徹底認慫。
他要讓日再也不敢動他分毫。
所以——
他放開了那道封印。
轟!!!
封印解開的瞬間,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陸塵的體內爆發而出。
那氣息,陰冷到了極點。
詭異到了極點。
比月的氣息更冷。
月的氣息,是寒月之力,是冰冷,是陰寒。
但這股氣息,比月的氣息還要冷。
那種冷,不是身體上的冷。
而是靈魂上的冷。
是骨髓裡的冷。
是發自內心最深處的冷。
那是一種能夠讓一切生靈的靈魂都被凍僵的冷。
比日的氣息更狂暴。
日的氣息,是烈陽之力,是狂暴,是熾熱。
但這股氣息,比日的氣息還要狂暴。
那種狂暴,不是烈焰焚燒的狂暴。
而是一種摧毀一切的狂暴。
是一種將萬事萬物都撕成碎片的狂暴。
比星的氣息更詭譎。
星的氣息,是星辰之力,是詭譎,是莫測。
但這股氣息,比星的氣息還要詭譎。
那種詭譎,不是星辰運轉的莫測。
而是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詭譎。
是一種超脫了一切常理的詭譎。
那是一切域外天魔的本源。
是所有天魔的始祖——
萬界不滅之怨靈的氣息!
當這股氣息出現的瞬間——
整個天地,都為之變色。
天空中的那輪紫色寒月,劇烈地顫抖起來。
就像是在恐懼。
冇錯。
月之化身凝聚出的紫月,竟然在恐懼。
寒月宮中,月的臉色猛地一變。
她看著陸塵的背影,眼中滿是駭然。
“這是——”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始祖的氣息?!”
“而且是——真正的始祖氣息?!”
她之前雖然感受到了陸塵身上的始祖氣息。
但她以為,那隻是陸塵融合了始祖的部分本源。
部分本源和完整的始祖氣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部分本源,隻能說明陸塵得到了始祖的部分傳承。
但完整的始祖氣息——
那意味著,陸塵就是始祖的化身。
或者說,始祖將他的一切,都傳承給了陸塵。
這怎麼可能?
始祖已經消失了無數個紀元。
域外天魔世界的曆史上,從來冇有記載過始祖的傳承者。
但現在——
陸塵身上的氣息,分明就是始祖本身。
那是萬界不滅之怨靈最核心的本源氣息。
是創造了整個域外天魔世界的始祖的氣息。
天空中的日,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
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那種驚恐,是發自骨子裡的。
是來自血脈最深處的。
是低等生命對造物主本能的敬畏和恐懼。
“這是——”
日的聲音在顫抖,顫抖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始祖的氣息?!”
“而且是——真正的始祖氣息?!”
“怎麼可能?!”
“你怎麼會擁有始祖的氣息?!”
他的聲音在天空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帶著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