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月的徹底臣服!
月知道,再這樣下去,寒月疆域遲早會被日和星吞並。
而她月,要麼死,要麼成為那兩個家夥的附庸。
無論哪種結局,都不是她想要的。
可她又能怎麼辦呢?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
那種無力感,像是一座大山壓在胸口,讓她夜夜不得安眠。
直到陸塵的出現。
那個男人從天而降,帶來了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力量。
鴻蒙天魔之力。
那是一種比天魔之力更高級的力量,或者說,是天魔之力的終極形態。
陸塵隻是隨手一點,就將一縷鴻蒙天魔之力註入她的體內。
然後,那道困了她無數紀元的瓶頸,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破了。
月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
陸塵負手而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她眼中的深紫色光芒,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柔和。
月活了太久太久,見過太多太多的生靈。
有些人,幫了你一點小忙,就恨不得讓你感恩戴德一輩子。
有些人,對你施了恩惠,轉頭就開始盤算怎麼從你身上榨取更多。
還有些人,口中說著幫你,心裡想的卻是怎麼在背後捅你一刀。
但陸塵不是。
月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是真的冇有把幫她突破當回事。
在她眼中,那是天大的恩情,是再造之恩。
在陸塵眼中,那隻是舉手之勞。
甚至可能連舉手之勞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動了動手指頭。
但正是這種雲淡風輕的態度,讓月心中的感激更深了。
因為這說明,陸塵幫她,不是圖她什麼。
一個連紫晶帝級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會圖她什麼呢?
“多謝義兄。”
月開口了,聲音中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和鄭重。
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陸塵。
“如果冇有你,我永遠都不可能突破紫晶帝級。”
“那道瓶頸,會困我一輩子。”
“甚至,會讓我死在日和星那兩個混蛋手裡。”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義兄,你是我的恩人,是寒月疆域的恩人。”
“從今往後——”
陸塵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笑容還是那麼隨意,就好像月說的事情跟他冇什麼關係一樣。
“舉手之勞。”
就這四個字。
說得很輕,很淡。
說完,他還補了一句。
“而且,我答應過你的。”
這句話一出口,月的身體微微一顫。
是的,陸塵答應過她。
在剛來寒月疆域的時候,陸塵就說了,會幫她突破。
當時的月,雖然冇有直接表示懷疑,但心裡其實是不太相信的。
突破紫晶帝級?
哪有那麼容易?
整個天魔一族的曆史上,突破紫晶帝級的存在寥寥無幾,每一個都是傳說中的絕世天才。
她月雖然也是天才,但距離那些傳說中的存在,還差得遠呢。
可陸塵居然真的做到了。
而且做得如此輕鬆,如此寫意。
就好像他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冇有任何意外。
月的心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那種感覺,叫做信任。
眼前這個男人,值得她付出一切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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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她的眼神,也變得無比堅定,像是寒月疆域最底層的萬年玄冰,堅不可摧。
“從今日起——”
她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寒月疆域所有力量,任憑義兄調遣。”
“所有天魔戰士,所有魔晶礦脈,所有修煉資源——”
“隻要義兄一句話,全部可以拿走。”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然後,她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話。
“就算是和日、星開戰,也在所不惜。”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了。
三大疆域之間雖然有摩擦,但大規模的戰爭已經很久冇有爆發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一旦全麵開戰,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整個域外天魔世界都會被打得天翻地覆,不知道要死多少天魔,不知道要毀掉多少資源。
可現在,月居然主動說出了這句話。
她是認真的。
隻要陸塵點頭,寒月疆域的所有軍隊,立刻就能殺向日、星兩大疆域。
哪怕死再多天魔,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她都認了。
這是她的承諾,也是她的投名狀。
她是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陸塵,她月,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陸塵幫了她天大的忙,她就用整個寒月疆域來回報。
陸塵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很爽朗,在大殿中回蕩著,震得穹頂上的魔晶吊燈都在微微顫抖。
那笑聲中冇有得意,冇有貪婪,隻有一種純粹的開心。
就好像一個兄長,看到自己的妹妹終於長大了,終於懂事了,那種發自內心的高興。
“冇那麼誇張。”
陸塵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內訌。”
他說著,抬起了頭。
目光,望向了大殿的穹頂。
不。
他的目光比穹頂更遠。
穿透了穹頂,穿透了寒月疆域層層疊疊的防禦大陣,穿透了域外天魔世界那厚得難以想象的空間屏障。
他在看向更遠的地方。
那目光,深邃得讓人不敢直視。
就好像他的眼睛,能夠看到過去未來,能夠看到諸天萬界,能夠看到一切生靈的命運軌跡。
而此刻,那目光中多了一絲凝重。
非常非常淡的凝重,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月發現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是什麼事情,能讓陸塵露出這種表情?
“而是——”
陸塵頓了頓。
他的語氣,從剛才的隨意變得嚴肅起來,嚴肅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浩劫。”
浩劫。
這兩個字從陸塵口中說出來,沉甸甸的,像兩顆萬鈞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麵。
大殿中的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月的瞳孔微微收縮,她張了張嘴,想要問什麼。
但就在這時,她看到了讓她心驚肉跳的一幕。
陸塵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然後,陸塵捂住了胸口。
他的手死死地按在左邊胸膛上,五指用力到指節發白。
陸塵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白得冇有一絲血色。
那種白,比月的手還要白。
但那是一種病態的白,一種痛苦到極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