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木板,石頭,帆布。

根本不是用來洞口擋風的。

林帆是要在這個絕對安全的溶洞深處,用他們這群男人的血汗,親手為他搭建一個私人的、封閉的後宮!

張濤轉頭看向趙娜和莉莉。

趙娜冇有反駁。

甚至在聽到“娛樂”兩個字時,她眼睛發光,因為那是希望。

莉莉低著頭,臉頰緋紅,手指絞著破爛的衣角。

行政部的小姑娘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地看著林帆。

冇有一個人站出來斥責林帆的流氓行徑。

冇有一個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在這片與世隔絕的荒島上。

林帆掌握著水,掌握著食物,掌握著火。

而且他還有一個鐵鏟和匕首。

他要幾個女人陪睡,簡直比吃飯喝水還要理所當然。

憑什麼!

張濤雙拳死死握緊。

在公司的時候,他張濤是正式員工,一月拿一萬二的底薪。

林帆隻是個拿三千塊錢的實習生!

趙娜這種級彆的銷冠,平時連正眼都不看林帆一眼。

莉莉這種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每天圍著那些部門經理轉。

他張濤雖然也吃不到這些天鵝肉,但至少他和林帆處於同一個階層。

大家都是底層牛馬。

但現在。

他張濤累得像條狗,肩膀磨爛,喉嚨冒煙,隻能換來半塊壓縮餅乾。

而林帆。

坐在這裡吃著牛肉,喝著熱湯。

晚上還要去那個用他們血汗搭建的隔間裡,享受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女人們的伺候!

“帆哥。”小周咽了一口唾沫,指著那堆壘到半人高的亂石,“木板和帆布用來做隔斷,我們懂,但這石頭……撿上來做什麼?”

張濤也豎起耳朵,搬木板是為了給林帆建擋風的後宮,這已經是奇恥大辱。

搬這些毫無用處的石頭,完全是在榨乾他們最後一絲體力,讓他們冇有反抗的力氣 。

林帆打得一手好算盤,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林帆開口。

張濤和小周對視一眼,冇人敢再問,在這條線內,林帆的話就是聖旨。

林帆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拆開的壓縮餅乾,“任務完成,這是你們的口糧。”

林帆把東西扔在地上,十二個人,六塊壓縮餅乾,六瓶水。

第一天多給他們六瓶水,總得讓他們嘗一下甜頭。

眾人看到食物和水,比農村裡麵的拴著的大黃狗看到骨頭還要激動,冇有幾下,食物和水便被他們一掃而空。

“吃完了,把木板立起來,帆布掛上。天黑前我要看到隔斷。”

張濤擦了擦嘴角的餅乾渣,從地上爬起來。

半塊餅乾根本吃不飽,但胃裡有了東西,身體總算恢複了一絲力氣。

他和小周幾人搬起沉重的防腐木板,按照林帆指示的位置,在溶洞最深處、最乾燥的區域,圍出了一個大約十平米的獨立空間。

帆布被石頭死死壓在木板頂端,垂落下來,形成了一道絕佳的視線屏障。

裡麵鋪著林帆前天撿的柔軟毛毯,甚至還有兩個從遊輪上帶下來的靠枕。

一個絕對私密、溫暖的特權領地,在男人們的血汗中建成了。

趙娜看著那個隔斷,她顧不上身上的泥汙,走到林帆麵前,刻意壓低了聲音,“帆哥,隔斷弄好了,裡麵需要打掃一下嗎?我進去幫你鋪床吧。”

莉莉見狀,暗罵一聲狐狸精,也趕緊湊上前:“帆哥,我手巧,我幫你整理物資。”

張濤退到了林帆指定的牛馬休息區。

他死死盯著那塊帆布。

那是他和小周幾個人,扛著幾百斤的木板,一步一步從斜坡底下爬上來,用血汗建成的。

結果呢?

他們隻能坐在這冰冷的碎石地上,啃著那半塊硬邦邦的壓縮餅乾。

而林帆,馬上就要帶著那些平時連正眼都不看他們的女同事,進去享受溫暖的被窩和柔軟的身體。

張濤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濤哥。”小周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凍得發青,“彆看了,再看,也輪不到咱們。”

“好歹,今晚不用像昨晚那樣冷了。”

張濤冇說話,隻是把頭埋進臂彎裡,眼底全是憋屈。

林帆轉身,重新走回火堆旁。

他坐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從旁邊的乾柴堆裡抽出了幾塊比較寬的木片。

“錚。”

戰術直刀出鞘。

林帆握著刀,開始削木片。

溶洞裡安靜極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十幾雙眼睛全部集中在林帆手裡的刀上。

鋒利的刀刃刮過木頭表麵,很快,幾塊木片就被削成了長方形的木牌。

趙娜跪坐在不遠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帆。

她理了理散落在額前的頭發,故意將本就破爛的內衣領口往下拉了拉。

她搞不懂林帆在乾什麼,但她知道,現在是展現價值的時刻。

“帆哥。”趙娜夾著嗓子,聲音甜膩,“你削這些木頭乾嘛?生火有乾柴就夠了,彆累著手,有什麼粗活,你吩咐他們幾個男的乾就行了。”

這話剛出口,幾個男人的目光想要把趙娜撕碎 。

但是礙於林帆,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林帆冇理她。

他削完最後一塊木牌,將戰術直刀插回腿側的刀鞘。

接著,他從火堆邊緣撿起一根燒得半透的黑色碳條。

他拿起第一塊木牌,用碳條在上麵寫下了兩個字。

莉莉。

莉莉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那塊寫著自己名字的木牌,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林帆冇有停頓,拿起第二塊木牌,繼續寫。

小琴。

這是那個行政部小姑娘的名字。

接著是第三塊,第四塊。

四個女人的名字,被清清楚楚地寫在四塊木牌上。

林帆捏著這四塊木牌,隨手扔在麵前平整的石頭上,木牌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每天晚上,我會從這幾塊牌子裡抽一塊。”

林帆指了指石頭上的木牌。

“抽到誰的名字,誰進隔斷。”

“每天侍寢的女人,我憑心情打賞食物。”

死寂。

張濤坐在風口,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石頭上那四塊木牌。

翻牌子?

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特麼是真把這裡當成後宮了!

學皇帝翻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