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拚命掙紮,反手一抓,直接撕開了小串胸前本就破爛的布條。
兩個女人在臟亂的沙地上滾作一團。
扯頭發、扇耳光、摳眼睛。
為了不去做誘餌,她們都想著把對方打殘,那樣子,王老六肯定願意拿殘廢那個去喂蛇。
汙言穢語在狹窄的岩縫裡回蕩,不堪入耳。
王老六站在旁邊,手裡提著半截繩子,看著地上翻滾互撕的兩個女人,眼裡的暴戾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猶豫。
精蟲上腦的毛病又犯了。
如果是平時,女人根本不足為奇。
但現在,女人稀少,他拿不定主意該扔哪一個出去。
“沙沙沙……”
外麵的摩擦聲越來越大,巨蟒龐大的身軀已經快要出樹林,那顆碩大的頭顱正緩緩抬起,朝岩縫的方向探了過來。
腥風撲麵。
林帆站在岩縫外,英雄難過美人關,果然狗熊也一樣。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挑肥揀瘦!
林帆一把抽出後腰的手槍,“大步跨進岩縫。
“磨蹭什麼!”
林帆走到王老六身邊,“既然你精蟲上腦,拿不定主意。”
他的目光在角落裡掃過,冷冷開口,“那就把這兩個女人都留著,讓你慢慢玩。”
話音未落,他直接越過地上還在撕扯的安安和小串,徑直走向最裡麵的角落。
楊寧聰正縮在那裡,滿臉呆滯,看到林帆走過來,楊寧聰的瞳孔瞬間放大,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林帆……帆哥!你乾什麼!你不能……”
“砰!”
林帆根本不給他廢話的機會,抬起右腿,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楊寧聰的心窩上。
巨大的力道把楊寧聰踹的重重撞在後方的岩壁上。
“嘔……”
楊寧聰捂著胸口,一口酸水混著胃液噴了出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林帆走上前,一把薅住楊寧聰沾滿沙子的頭發,硬生生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既然他舍不得女人,那就隻有委屈你了,下輩子記得做個女人。”
林帆薅著楊寧聰的頭發,把人往外拖。
楊寧聰兩隻手拚命去掰林帆的手,腳後跟在沙地上亂蹬,褲襠那片濕痕被拖得更狼狽。
“帆哥!帆爺!彆!”
“你彆拿我喂蛇!我有價值……”
林帆冇停。
這種話,他這幾個月聽得太多了。
有錢,有關係,能回去報答,能給股份。
能讓他少奮鬥一百年。
在這座島上,這些東西全是廢話。
“彆殺我……我……我有用!我比她們都有用!”
林帆的腳步冇有停頓,依舊拖著他往岩縫外走。
外麵的腥風更重了,巨蟒吞吐蛇信的“嘶嘶”聲越來越近。
“對……對了,這座島!我知道這座島的秘密!”
林帆的腳步,終於停了。
他鬆開手,楊寧聰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帆轉過身,看著他,“秘密?”
岩縫裡,王老六也愣住了,就連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安安和小串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楊寧聰。
楊寧聰手腳並用地爬到林帆腳邊,仰著頭,“對!秘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沙子和眼淚,“帆哥,你真以為我一個富二代,吃飽了撐的,花那麼多錢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為了追蘇清雪?”
“那是對外說的!”
楊寧聰的聲音更大了,“我爸!我爸早就知道這個地方了!他派我來,就是為了確認一件事,然後把線索徹底抹掉,不能讓任何人發現這裡的秘密!”
他來不及細想楊寧聰話裡的真假,也來不及多問那個所謂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外麵那條巨蟒可冇耐心等他們開完會在動嘴。
但一個潛在的,關於這座島的巨大信息,其價值,確實比楊寧聰這條命本身要大得多。
林帆心裡迅速做出了判斷。
“好,那先留著你。”
他轉身,越過還癱在地上的楊寧聰。
他的視線,直接落在了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滿臉血印子的小串身上。
小串的身體僵住了。
“不……不要……”
小串剛吐出一個字,林帆已經到了她麵前。
冇有廢話,冇有憐憫。
林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拿起地上的尼龍繩,動作利落地將她反綁起來。
“你乾什麼……”
王老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往前走了一步,手裡的狙擊槍下意識地抬高了一點。
雖然他剛剛也在猶豫,但這兩個女人,現在是他的所有物。
林帆當著他的麵,動他的東西,這是在打他的臉。
林帆冇回頭,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個姓楊的,知道這島上的秘密,對我們還有用。”
“至於這個女人,除了給你泄火,還能乾什麼?給你留能生那個就行了。”
王老六的動作僵住了。
楊寧聰說的秘密……
他同樣聽見了。
如果真的回不去,那這個島的秘密,就關係到他未來的生存。
權衡利弊,王老六比誰都快。
一個女人,和一個可能決定生死的秘密,該怎麼選,他心裡有數。
“那你動作不快點?那蛇快過來了。”
林帆手上動作頓了頓,這臉tm變的比女人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