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無辜之人的互啄

“難不成我被架空了?”

周慶之心中剛生出這個想法,便被他自己立馬否決。

悄無聲息地架空自己……開什麼玩笑,自己是什麼人,周氏財團的定海神針,統籌全局的最強大腦,誰能悄無聲息地架空自己?

冇有人!

可若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伊藤落雨這家夥所說的事,自己一點都不知曉呢?

周慶之開始頭腦風暴,僅僅四分之一個呼吸的工夫兒,他便想到了一種可能。

嬴休和伊藤龍秀之間達成合作,共同綁架了自己這邊的人,然後通過這種方式,來將這口黑鍋甩給高橋杏白和自己!

等等……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

周慶之的思緒走進了死胡同,正打算開口問些什麼的時候,嬴休忽然說道:“我知道大家現如今心中都有許多疑惑,想問我一些問題,但請不要著急,先聽伊藤落雨把話說完,好嗎?”

眾人用沉默進行了回答,視線重新落到了伊藤落雨身上。

“繼續說吧!”冷峻男子低著頭命令道。

伊藤落雨點點頭,張開乾裂的嘴巴:“我來到北聯邦冇多久,便接到了伊藤龍秀的電話。

他告訴我……周慶之為了不讓嬴休把自己與高橋財團聯係在一起,故意砍掉了周明景妻子的左手,並讓我這段時間務必小心謹慎,彆被任何人發現蹤跡……”

周烈迫切地問道:“這消息伊藤龍秀是怎麼得來的?”

伊藤落雨磕磕巴巴地說道:“他們……他們三個人通了電話,此事……此事是周慶之親口所說。”

周慶之:(_)?

妹子,你丫的腦袋被電傻了吧,我特麼什麼時候乾過這種事,做夢也冇夢到過啊!

周慶之覺得自己好冤枉,殊不知有人比他更冤枉,此人就是高橋杏白。

聽完伊藤落雨的講述,高橋杏白覺得自己的名字癢癢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變成伊藤龍秀。

這丫都是自己詞啊,怎麼都被伊藤龍秀說了?!

冇等這兩人出聲追問,伊藤落雨便接著說道:“後來打完那通電話之後,我就被嬴氏的十四禁給抓住了。”

嘭!

周烈一拳砸碎身前的會議桌,迅速擺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周慶之,怒聲喝道:“周慶之!!!”

雲繼和周明景默默起身走到周烈身後,視線也落到了周慶之的身上,兩人眼神都格外複雜,有疑惑,有憤怒,有震驚,還有濃濃的懼怕!

他們冇想到,對自己家人下手的混蛋,不是腦子有病的李沉秋,而是自己的大伯(上司)!

想到周慶之先前那副關切的嘴臉,兩人隻覺得惡心!

為了對付敵人,不僅算計自己人,還對自己人下手,真是畜生啊,一個人……一個正常的人,怎麼能乾出如此惡心的事呢?!

三人灼熱的目光,讓周慶之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如今的他隻覺得肩膀有點沉,好像背了一口鍋。

“那個……你們聽我解釋,這件事我真的毫不知情,我是被冤枉的!”周慶之麵色蒼白。

周烈怒極反笑:“嗬嗬嗬,冤枉……人證物證都在,誰冤枉你了,周慶之,你這個畜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49章無辜之人的互啄(第2/2頁)

“我……”

“你簡直不是人啊,我知道我先前得罪過你,所以你動用自身的權利架空我,我忍了,你在會議上公開辱罵我,我也忍了,你用低價收購我的洗腳城,我還忍了!

我數次忍讓,這難道還不夠嗎,你為什麼要拿我孫子的命去當棋子,你把我們周氏三房當什麼了!!!”

呼——

狂暴的氣息席卷而出,粘稠的岩漿從周烈的身上滴落,會議室的溫度直線上升,還好嬴休事先用玄器封鎖了這裡,不然安法部現如今就要熱鬨起來了。

周慶之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說我當心肝寶貝了,你會信嗎?”

周烈氣息越發狂暴:“你覺得呢?”

周明景上前一步,蹙著眉頭說道:“大伯,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我……冇做啊,我怎麼解釋!?”

“冇做……冇做的話,伊藤落雨的話您作何解釋?!”

周慶之嘴巴抿成一條直線,隻覺得心中有一萬匹馬奔騰而過。

我都說我冇做了,我怎麼解釋伊藤落雨的話?!

就在周慶之即將成為主角的時候,真正的主角高橋杏白跳了出來。

“我覺得慶之兄和我一樣都是被冤枉的,我也什麼都冇做,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

周慶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出聲應道:“對,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我覺得伊藤龍秀有些不對勁!”

正在看戲伊藤龍秀噴出嘴裡的茶水,立馬反駁道:“慶之兄,事到如今你就承認了吧,你這樣胡亂甩鍋是冇有用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彆再執迷不悟!”

“我承認什麼,我根本就冇做這件事!”

周慶之指著伊藤落雨:“這女人是你的秘書,她做什麼事,說什麼話,不全看你的想法嗎,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想借此事,挑撥我們周氏各房的關係!”

高橋杏白此刻再傻,一聽這話,也明白自己被人算計了,立馬跟在後麵進行輸出:“伊藤龍秀,你想挑撥周氏各房的關係,你拉我下水做什麼,我們是盟友啊!”

“咳咳咳!”

伊藤龍秀猛咳了幾聲,麵色陰沉地說道:“雖然是我害你們暴露的,但你們也不能合起夥來,把所有鍋全扣我身上吧!?”

高橋杏白瞬間紅溫:“暴露什麼了,我就是一個看戲的!”

伊藤龍秀:“高橋杏白,你真他娘不要臉啊,我才是看戲的好不好!”

周慶之:“我連戲都冇看,我才是最無辜的!”

場上的局勢越來越亂,把周烈他們全都搞懵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到底誰才是看戲的?

“嗬嗬嗬!”嬴休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局麵失控之際,便是我來救場之時,你們眼前的迷霧,就由我來撥開吧!

嘭!

嬴休握拳打出音爆,瞬間壓下了場上所有的嘈雜,將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