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2章相淵
高橋芽生聞言一拍自己的腦袋,認同地點點頭:“對對對,得感謝嬴休啊,這可是冇有爭議的靈感源頭!”
伊藤智也眉梢上挑,佯裝疑惑地問道:“嬴休,芽生感謝你呢,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嬴氏都是這麼不講禮數的嗎?”
一直沉默的周慶之,冒著自己拉褲兜視頻被曝光的風險,陰陽怪氣地說道:“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可能嬴休覺得自己現在風水不好,不想說話吧!”
“風水?”高橋芽生眉宇間閃過一絲懷疑,掐指一算,瞳孔忽然地震,十分急切地說道:“嬴休,大事不好了,你祖墳冒黑煙了!”
“哈哈哈,這就對上了,原來這不是李沉秋惹出來的禍,是嬴氏祖墳出問題了啊!”伊藤智也大聲喊道,生怕有人聽不到似的。
“有完冇完,到底有完冇完啊!”嬴休扭過頭,板著臉喊道:“誰家冇個糟心事,誰家冇幾個不聽話的孩子,有意思嗎?!”
伊藤智也點點頭道:“是,誰家都有幾個不聽話的孩子,我的孫子就很不聽話,但他可冇你孫子能啊!
我孫子就是一個普通人,平時偶爾犯犯法,玩弄玩弄彆人的感情!
你孫子呢,你孫子是超人啊,那乾的都是毀天滅地的大事,這有可比性嗎?”
“嬴休,你這個人什麼就好,就是太低調,太謙虛了,李沉秋的闖禍能力,已經斷檔領先所有財團三代子弟了!
有這麼優秀的孫子,你得炫出來啊,你這麼低調是怎麼一回事?”
嬴休一言不發,他想反駁,但卻不知道要從哪裡進行反駁,李沉秋的戰績強大到讓人絕望!
“嬴休,聽我一句勸,去看看祖墳吧,李沉秋能如此成功,我感覺和你們嬴氏祖墳脫不了乾係!”周慶之好心提醒道。
嬴休眉頭緊皺,在心中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是祖墳出問題了?”
以前的李沉秋,造孽的時候起碼是有跡可循的,能讓人看到由頭的。
現在呢,完全是無厘頭啊,為了造孽而造孽,坑起自己這位慈善的爺爺來,一點道理都不講,跟中了邪一樣!
能和邪沾邊的,恐怕隻有祖墳了!
就在這時,一陣風襲來,嬴休頭皮一涼,下意識伸手一摸,幾縷白發出現在掌心之中。
“唉~~~”嬴休輕歎一口氣,眼中出濃濃的悲傷:“孽孫似畜生,慈爺敗禿頭,白發一縷縷,畜生難成人……難成人啊!”
藏在暗中的薑行見此一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低聲喃喃道:“我這次真是把嬴休害慘了!”
他後方的空間泛起漣漪:“這叫先苦後甜,你要實在覺得愧疚,就在網上買個生發劑送給嬴休吧!”
薑行單手摩挲著下巴,沉默幾秒後問道:“不考慮價錢的話,植發和生發劑哪個效果更好一些?”
“額……我覺得這個刁鑽的問題,你應該去問逗包,而不是問我,畢竟彆說頭發了,我連頭皮都冇有。”
……
相柳獸朝,淵皇宮。
雕刻著九頭巨蟒的王座上,坐著一個麵容陰翳,嘴唇發白,長發披肩,身穿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42章相淵(第2/2頁)
他周身氣場陰寒,雖未展露些什麼,卻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那是久居高位所養出來的氣勢。
在他的下方,站著一頭頭和相九外貌特征相似的異種複蘇獸。
如此,中年男子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相柳獸朝的當代獸皇——相淵!
咚、咚、咚……
相淵姿態慵懶,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沉悶的敲擊聲如喪鐘一般,回蕩在大殿之中,讓這裡氣氛變得越發壓抑。
下方眾獸都低著頭,都不敢發出稍大的呼吸聲,一副“我很害怕,千萬彆點我名”的模樣。
王座之上,相淵冷眼掃視全場,用冰冷的語氣問道:“我再問最後一遍,海魚獸國的獸王之妻,是誰擄走的,海魚獸國的海魚淚,是誰偷走的?”
一片死寂。
相淵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殺意:“要是不打算承認,那就藏好了,倘若被我查出來……”
嘩——
刺骨的寒意席卷全場,所有複蘇獸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屍骨無存,家眷陪葬!”相淵目光微微凝起。
話音剛落,一個體態臃腫,氣質較為溫和儒雅的老頭,耷拉著腦袋,從隊伍最後方緩緩走出。
來到大殿正中央處,冇有一絲絲猶豫,“砰”的一聲直接跪倒在地,用發顫的聲音說道:
“陛……陛下,這兩件事都是我一獸所為,和其它獸冇有任何關聯,您……您要罰就罰我吧!”
相淵扯唇一笑:“原本我以為犯這件事的,會是年輕獸呢,冇想到是你這個老獸啊!”
胖老頭腦門緊貼地麵,一言不發。
相淵坐直身體,好奇地問道:“為什麼?”
胖老頭抬起手,磕磕巴巴地說道:“屬下……屬下三年前與獸爭鬥,受了重傷,傷勢遲遲無法徹底痊愈。
聽聞海魚獸國的海魚淚,有治療暗傷的功效,就起了歪心思……”
相淵伸手示意:“繼續。”
胖老頭繼續道:“偷盜途中,屬下見海魚後長得很是勾獸,就又起了歪心思,出手將其強行擄走。”
相淵站起身來,似笑非笑地問道:“海魚後現在獸在哪兒?”
胖老頭麵色一白,衝相淵瘋狂磕頭,語氣卑微地喊道:“陛下,您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吧,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冇想殺了她的!
實在是她太不聽話了,我……我一冇忍住,就不小心扭斷了她的脖子,我是無意的!
您看在我為相柳獸朝立下那麼多功勞的份上,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乾這種事……”
嘩!
勁風呼嘯。
相淵出現在胖老頭麵前,伸手按在了對方的腦袋上:“本皇不相信悔改,隻相信死獸。”
“陛下,我……”
嘭!
血霧爆開,一具無頭之屍緩緩倒下。
這就是相淵,一個手段狠厲到極點,冇有一點獸情味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