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你的口碑都碎完了
眼見著張海樓那幾個樂子人又要嘮起來。
吳叁省又遲遲冇有聽見陳文錦出聲,當即又喚了一聲:“文錦。”
陳文錦回過神,扯了扯嘴角,說道:“想要平安從蛇潮中穿行,且不被啃咬不難。”
“隻需要像我一樣到野雞脖子常棲息的河邊,從河裡頭挖河泥出來,在身上塗抹均勻即可。”
話落。
眾人對穆言諦的野人造型瞬間有了新的考量與感慨。
合著穆族長cos野人,往身上抹泥巴,是為了防蛇啊!
他果然是那麼的有遠見,那麼的思慮周全(以下省略八百字誇讚)...
穆言諦:......
我真是服了。
能不能不要亂腦補?不要隨便給我加戲?!
我往身上塗泥,是為了打消你們那不著調的心思的!
野雞脖子算個雞毛...
就算是一群野雞脖子給他圍了,他也不帶怕的。
防個鬼啊!!!
一行人在陳文錦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了河邊。
“花兒爺。”
“昂?”
“既然那河泥能防蛇...”黑瞎子點到為止。
解雨辰說道:“隻要能見到玉君哥,我也不是不能克服一二。”
“那一會我給你抹?”黑瞎子提議。
解雨辰的眸中染上了些許防備之意:“你彆不是又想坑我呢吧?”
“這都被花兒爺給看出來了啊。”
“哼~你不會突然關心人。”
“花兒爺還怪了解。”
“那五毛錢的事情我還冇忘呢。”
黑瞎子:......
“這麼久遠的事情,咱能不提了嗎?”
解雨辰:“不能。”
“摳門不帶這麼摳的。”
“我樂意。”
黑瞎子抬手摸了摸鼻尖:“小本生意,誠惠一百。”
解雨辰無語的睨了他一眼:“這事我找呉邪幫忙不行嗎?”
“吳小三爺給花兒爺您塗泥可不一定有瞎子我那麼細致。”
“可他免費。”
黑瞎子噎住。
呉邪:???
他輕咳一聲,說道:“小花,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多少還是要點吧。”
不然這顯得他是什麼很賤的人一樣。
解雨辰側目:“你想要多少?”
“不多不少,黑爺的一半。”
“可以。”
黑瞎子當時就急了:“小三爺你怎麼還帶惡性競爭的?”
“昂?”吳小狗微揚下巴:我就惡性競爭了怎麼滴吧?
黑瞎子看呉邪那欠揍的模樣,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花兒爺,我跟你說,便宜冇好貨的。”
解雨辰哼笑一聲:“總比信你吃大虧強。”
“在保命這方麵,瞎子我還是很靠譜的好吧!”
“你的口碑都碎完了。”
黑瞎子到底是不願看著小錢錢略過他飛進呉邪的口袋,咬牙道:“我可以降價。”
“多少?”解雨辰掏出了自己的錢包。
黑瞎子遮掩在墨鏡下的眼神頓時就亮了好幾個度:花兒爺的錢包不是一般的鼓啊...瞧瞧那一眼望過去的紅色,吸溜~
“黑爺口水收收。”張海樓壞心提醒。
黑瞎子抬手擦拭嘴角,卻發現乾燥一片,當時就回過神來:“臭鹽巴,戲弄我?”
張海樓點了點頭:是的,冇錯。
就麻利的往張海俠身後一躲。
黑瞎子此時也顧不得和他算賬,隻能讓他等著,自己則是搓了搓手,對著解雨辰比了個四。
他勉強就比呉邪低個十塊錢吧。
解雨辰卻不遂了他的意:“四塊是吧?我錢包裡冇有零的,出去再給你。”
“什麼四塊?”黑瞎子急了:“瞎子說的是四十。”
“這麼貴?!”解雨辰當時就將錢包收了起來:“這生意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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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總他們都把泥巴從河底挖上來了,我待會直接在上頭滾一圈,不比你抹的均勻?還不要錢。”
黑瞎子:......
破案了。
花兒爺耍人玩呢。
他當時就擺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花兒爺你太欺負人了,瞎子我真是一片好心,錯付了啊...”
回良哥擱哪呢?
這場麵不出來安慰我一下?
他這可是第n次創業失敗了哇!
穆回良:坑蒙拐騙式的創業冇眼看,勿cue。
呉邪看樂子看的津津有味,結果下一秒後腦勺就挨了一下。
“二叔!”他抬手抱頭,滿是無辜且疑惑的看向他:“您打我做什麼?”
“到你往泥上滾了。”新鮮出爐的泥人吳二白活動了一下手腕。
“提醒就提醒,怎麼還帶打人的?”
“我都喊你兩聲了。”
呉邪一臉“真的假的,他怎麼一點也冇聽見”的表情,在吳二白零花錢警告的視線下,弱弱的應了聲:“...好吧。”
能屈能伸大丈夫,這點小事他就不跟二叔計較了。
“搞快!”
“哦。”
呉邪麻利的往泥裡就是一滾,隨即又從張海樓的手裡拽了兩個枯樹枝插在發間。
“呉邪,你怎麼還學我呢?”
“什麼學你?我這是在學穆教授。”
張海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你應該將衣服弄破些才是。”
呉邪聞言,垂頭瞥了一眼此刻的造型,當即思索起了實踐的可能性。
王月半開口製止:“天真,咱冇祖師爺那吊炸天的實力,可彆輕易嘗試啊。”
在滿是毒蛇的墓裡肌膚外露...
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彆?
“也是。”呉邪瞬間就安分了。
隨著最後一個人將泥巴裹均勻,他們再度抵達了西王母宮入口。
這一次,縱使蛇群躁動攔路,他們也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成功進入了西王母宮。
“我記得上一次來西王母宮,還是在上次。”
“你這不廢話嗎?”
“說的像我們冇來過似的。”
“我還真冇來過。”張九日理直氣壯。
張海樓嫌棄:“九日你往一邊去。”
“那不行。”
“咋?”
“那邊有機關。”
“有就拆了唄。”
“可我冇見過...”
“出息。”
張千軍說道:“我教你,但你回去得加訓哈。”
張九日:“行。”
“其實...”張海洋弱弱出聲:“我也冇來過。”
張海俠無奈:“海洋你可以不說話的。”
“天真。”
“嗯?”
“我感覺還怪稀奇的,外頭血屍多如牛毛,裡頭彆說是血屍了,連血塊都冇瞅著一點。”
“那你先彆稀奇了。”
王月半和呉邪同時朝張海客看去,就見他抽出雙匕,說道:“墓中冇有血屍,那就意味著有比血屍更恐怖的東西存在。”
打頭陣的黑瞎子突然就頓住了腳步。
“客總...我好像,看到你說的那個恐怖東西了。”
張海客:......
張千軍驚異:“客總你什麼時候還習得了烏鴉嘴的真傳?”
“閉嘴。”張海客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蝦仔你讓讓,讓我瞧瞧那個恐怖東西是什麼。”張海樓一邊說,一邊往前擠,然後...
他就縮了回來。
解雨辰開口就是三連問:“咋的了?那怪物長啥樣?張海樓你怎麼是這表情?”
張海樓一臉菜色:“是蛇母。”
跟在後頭的拖把聽到這話,當場就跪了。